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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麻將打上床的人妻


今天是星期五。姍儒隨便吃了中飯,開始在家裡做家務。下午2點,電話響了,“喂,是姍儒嗎。我是靜雯,下午有沒有空打牌?三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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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靜雯你好。應該沒問題。我十五分鍾後到你家。”姍儒急急的收拾好東西出了門。路上和自己講“今天一定要把昨天輸的五千塊錢贏回來。”

進了靜雯家,麻將臺已經準備好了。老對手已按序就坐,傑憲,61歲,剛退休,黝黑的皮膚,瘦巴巴的,以前是做地盤工的。老婆2年前去世了,現在一個人住。于晏,62歲,也退休了。體重有190磅,禿頂,酒糟鼻子醜死了。于晏在鄉下有一個50多歲的老婆,但于晏嫌她土,出不了大場面。靜雯大姍儒兩歲今年37歲,一班屋村師奶,短曲發,身材略胖,皮膚倒是挺白嫩。林先生是做海員的,有時候一出海就是一頭半個月。靜雯平時除了打麻將,就是作美容。一天到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都不知道錢是那來的。姍儒及靜雯都被屋村的好色男人稱作屋村雙美,一個高窕,外表娴熟。一個嬌小,玲珑剔透。

牌局開始,姍儒今天手氣還不錯,四圈下來贏了兩千多。四圈後,大家重新選位,開始了新的逐鹿。姍儒心想再贏三千就可以打道回府了。不知道上天是否有意捉弄人,這四圈形勢逆轉,贏來的兩千元輸光了,還倒輸兩千。四圈的最後一把了,姍儒清一色筒子,叫六九筒。心裡七上八下,手心直冒汗。心想能自摸到這一把,今天還算打個平手。到姍儒摸牌了,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直沖大腦。摸到手的是一張筒子,姍儒欣喜若狂,心跳加速,翻手一看,原來是一筒。失望之餘也沒多想,隨手扔了出去。

“胡了”傑憲的聲音。姍儒還沒從剛才摸牌的刺激中反應過來。看了傑憲的牌之後,後腦勺像被電擊了一下兒,十三幺。牌局打完了,算了一下籌碼。姍儒一共輸掉兩千七,靜雯輸了一千多,于晏打了個平手,傑憲贏了三千多。姍儒從手袋裡拿出錢包,她知道錢包裡只有一千多元。本來是想今天盡一切努力贏回之前所輸的五千塊錢。姍儒把一千元放在麻將臺上,“哎,今天沒帶那麽多現金。這樣傑憲,您先拿著,咱們打個借條,明道一起還您。”傑憲收著靜雯給的錢,皺著眉頭從錢包裡拿出姍儒之前打的三千元借條,“我說姍儒,咱們也是朋友,可親兄弟明算賬。這錢越欠越多也不是個兒辦法。要不然和您老公商量一下兒,先把欠我的錢還了,你看怎樣?”姍儒腦門一涼心想“老公一向最反對她打牌,而且最不喜歡她和靜雯走在一塊兒,說她不本分。如果讓他知道了非吵架不可,而且老公最近也因爲生意的事很煩。”姍儒正想著,傑憲又提醒了一句“怎麽樣,要不然我跟你老公說說。”姍儒站起身拉著靜雯的手進了房間。

“靜雯,你幫幫我先借我四千五,我下個月還給你?”“姍儒,不是我不想幫你,我手頭也不松動,要不然你看找別的親戚朋友商量一下?”姍儒咬著嘴唇尋思著親戚朋友的名單。想著想著,突然間靜雯臉上露出了狡黠笑容,“有了!”姍儒急不及待的追問“有甚麽方法,你快說呀。”靜雯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那得委屈你一下兒。”姍儒追問著“你快說嘛。”傑憲一直和我說他很喜歡你,要不然我和他說說,你和他好一下兒,你欠他的錢就一筆購銷了嗎。

“姍儒聽了本能的回應到”那怎麽行,我是結了婚的人,還是小剛他媽“靜雯回應到”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什麽貞節牌坊,講個秘密給你聽,我和傑憲,于晏都有一手。咱老公經常出海,平時我也有需要。老公給我買了個按摩棒,但用多了沒勁。傑憲和于晏也是正常男人,有正常男人的需要。和我幹那事兒的時候,特別帶勁兒,特別殷勤。還舔我下邊,咱老公可沒這樣的服務。有一次他倆特壞,約了一起來幹我,開始我也有點兒不習慣。但後來適應了,是我一生人最爽的一次。高潮了七八次。

“靜雯還在口沫橫飛的講著。姍儒卻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掙紮”難怪老公不要我跟靜雯接近太多,現在大錯鑄成了吧。鄭惠,你這樣做,對得起健雄嗎?“但聽著靜雯的會形會色的描述,下陰卻有了反應,分泌著愛液。本能的加緊了雙腿心想”不是就分開兩腿,給人壓一下兒嗎,半個小時後。所有的煩惱就沒有了,以後不再和傑憲見面不就完了。

“靜雯又開聲了”又不是處女,現在高級夜總會小姐幹一次也就兩千,二十多歲漂亮妞比咱們好看。你收四千多是她們的兩倍了。好了!別多說了,傑憲可能還不幹呢?我先去問問他。

“說完走了出房間。姍儒咬著嘴唇還在沈思。不久門開了,靜雯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我出馬,包搞定。傑憲說你輸的七千多塊錢他全包了。你看他對你多好,玩小明星也就這個價錢吧。他說今天你得回家煮飯,明天下午三點鍾,你到他家去慢慢玩,五點鍾前一定讓你回家。跟你老實講傑憲那玩意兒特厲害,試過一次包你上瘾。

“說著手挽手拉著姍儒出了房間,姍儒低著頭咬著下唇跟著靜雯走到廳裡好像傳統社會女孩子第一次見男孩子一樣,而靜雯就成了媒婆。傑憲和于晏,坐在椅子上不懷好意的笑著。氣氛有點兒尴尬,靜雯滿臉笑容開腔打破了悶局”好了咱們今天就這樣,姍儒明天三點到你那兒去。傑憲你可得好好的對待姍儒。

“活像一個夜總會的媽媽生,說完拉著姍儒的手送了姍儒出門。

靜雯扭著屁股回到廳裡,傑憲和于晏正在抽菸。于晏開腔”傑憲你他媽的也真幸運,最後姍儒還是逃不出你的魔掌。不過七千多塊錢也真夠貴的,在旺角夠我打幾十炮了。我說靜雯你也真的肯割愛,和別人一起分享傑憲。我看你呀也真壞,自己墮落也就算了還害人家良家婦女。女人啊,看別人墮落比和人分享男人還高潮。

“傑憲笑著插話道”七千多,值!千斤難買心頭好!但靜雯肯割愛我倒有點兒意外,是不是玩厭我了,想順水推舟把我甩了。

“靜雯嬌聲嬌氣的開口了”你們真壞!傑憲你不是一直唠叨著說要和姍儒好嗎,我這不是隨了你的願嗎。真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再說你們叫我一個小女人應付你們三個大男人,也真是有點兒吃不消。我老公回來差不多每晚都要,你們的性欲又強,隔兩天不是你就是他。有時候晚上服侍了老公,白天還要偷偷的出來伺候你們。我的小妹也需要休息一下兒吧!“

說著好像少女兒似的昂著頭嘟起了小嘴。于晏站起來摸著靜雯的頭發半推半就拉著靜雯坐在椅子上,于晏拉開了褲鏈,左手掏出了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向著靜雯的小嘴逼近,右手將靜雯的頭按下,靜雯還嘟著嘴搖頭企圖擺脫于晏的右手。于晏遇到反抗加大了右手的力度,靜雯的嘴唇碰到了于晏還帶尿臭的龜頭,勉強的張開了嘴納入了于晏的陰莖。于晏仰頭向天倒吸了一口氣,嘴裡發出”嗯!嗯!“

的享受聲音。兩支手同時按住靜雯的頭有節奏的上下按動。靜雯此刻閉上了眼睛好像很享受似地吞吐著于晏的陰莖,嘴裡也發出了”嗯!嗯!“

的聲音。傑憲看著眼前的活春宮吞了口唾沫,下面也開始硬了起來。于晏這時猛然的拉起了靜雯,將靜雯推向麻將臺,靜雯爬在麻將臺上半瞇著眼低下了頭準備著接受敵人的酷刑。于晏挺著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掀起了靜雯的裙子扒下了靜雯的內褲,靜雯的內褲順著大腿徐徐落地,靜雯輕輕擡了一下右腳,內褲掛在了左腳上。于晏雙腿前移擠進靜雯雙腿,靜雯本能的將雙腿叉開一點,于晏右手拿著陰莖根部對準了靜雯的大小陰唇,龜頭碰到陰唇時,姍儒全身抖動了一下。

老林握著昂首挺胸,青筋暴現的小弟,把龜頭在陰戶上下摩擦了幾下,不顧一切的猛然挺出臀部。此時靜雯也猛然仰起了頭,嘴裡啊了一聲接受著老林的猛然一擊。于晏開始了前後擺動的活塞運動,靜雯雙肘支撐著身體低下了頭咬著下唇,身體也跟著于晏的節奏前後擺動著。隨著于晏每次進入,靜雯鼻子哼出”嗯嗯“的聲音,雙眼肌肉緊縮,真不知道是享受還是痛苦。傑憲此刻站了起來將靜雯的緊身體恤乳罩拉過靜雯的頭脫了下來,靜雯移動雙肘配合著,同時還需跟隨著于晏的動作。傑憲從旁伸手摸著靜雯擺動著的36寸奶子,指尖挑動著靜雯的乳頭,靜雯仰起了頭,左右擺動雙肩逃避著傑憲的挑逗。傑憲此刻也脫了褲子露出了他那引以爲榮的9寸雞巴,雙手拉著靜雯的雙肩向右移動擺脫麻將臺的阻礙。于晏和靜雯動作一致的連體向右移動,但抽插運動還是繼續著。傑憲將雞巴湊近靜雯的小嘴,靜雯右手握住傑憲的雞巴,張開了嘴巴納入了傑憲的龜頭。

靜雯此時彎著腰下面的小口頂住于晏的沖擊,上邊的小嘴頂住傑憲的攻擊,喉頭禁不住發出”嗯嗯“的呻吟聲。可能是受到靜雯幫傑憲口交的視覺刺激,于晏雙手扶著靜雯肥白的屁股加快了活塞運動。猛然間于晏大吼一聲拼命地將靜雯前後擺動,靜雯意識到老林即將發射最後的巡航導彈,將嘴裡的雞巴吐出,但右還是緊緊握住傑憲的雞巴用以支撐身體平衡,仰起頭上下擺動,鼻孔擴張用力的吸納著周圍的空氣,嘴巴張大同時也大聲發出了”啊啊“的聲音鼓勵著于晏的進襲。

于晏繃緊了雙腿肌肉,睪丸裡的精子子彈般的沖出馬眼射入靜雯的子宮。靜雯感受著粘稠的精子射入了自己,同時子宮一陣收縮達到了高潮。于晏等到靜雯子宮的收縮將最後一滴精子擠出了槍口,慢慢拔出了沾滿愛液的雞巴。于晏癱在椅子上回著氣。靜雯回過神後,蹲下身來,再次將傑憲的雞巴放入口中吞吐,陰道慢慢滴出于晏的精子。傑憲右手撫摸著靜雯的曲發開聲道:”怎麽樣于晏今天還行吧?有沒有高潮?“靜雯點點頭回應了一個滿足的微笑。”靜雯我看咱們今天就鳴金收兵吧,我也舍不得你的口活兒,不過還得留著點儲蓄明天對付姍儒呢。

“靜雯故作生氣的吐出了傑憲的雞巴,兇巴巴地說道”你們男人都是混蛋,每個都喜新厭舊。從此以後甭想再操老娘!“

說完到廁所沖涼去了,但嘴角卻露出了一絲邪笑心想”馬健雄,你也有今天,竟敢眼眉都不掃老娘一下兒。看你老婆明天怎麽給人玩!

姍儒出了靜雯家門走在回家的路上,腦子一片空白,兩種影像在腦海中反複出現。傑憲挺著雞巴在自己的洞裡出出入入;老公嚴厲的咒罵著自己爲什麽和靜雯這種人來人往,還說要離婚。不行,我不能離婚。姍儒告訴自己。回到家裡,隨便做了幾個菜和小剛吃了晚飯。小剛覺得媽媽今天有點神不守舍,問道”媽,你沒事吧?是不是不舒服?媽媽沒事“姍儒逃避著小剛的眼神。飯後,小剛回房做他準備會考的功課。姍儒看了會兒電視,電話響了。話筒中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健雄”小惠,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運背,高雄那個客戶說我們剛交的貨物質量有問題,不肯付款。我現在還在高雄要和他們商討怎麽解決問題。這兩天可能不回來了。噢“姍儒本來想將今天的事講給老公聽,話還沒出口就聽到健雄這個消息,準備出口的話又咽了下去”哪你小心點兒。

“健雄已經掛了線。姍儒手裡還拿著話筒,咬了咬牙根。”不能再給健雄添煩惱了。

“姍儒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想著明天應該怎麽應付。朦朦胧胧的進入了夢鄉,夢裡看見傑憲和于晏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的幹著靜雯,靜雯跪在地上很享受似的含著于晏的雞巴,傑憲則在後邊老漢推車。突然傑憲和于晏轉過臉來望著自己,臉上掛著會心的淫笑。

快下午三點了,姍儒托著沈重的步伐來到傑憲家門口,舉起顫抖的手按響了們鈴。開門的是傑憲,上身沒穿衣服,下身短褲,拖鞋。地盤工的黝黑皮膚被日曬雨淋的異常粗糙。”姍儒,真準時呀。來,進來“姍儒像赴邢場執行死刑的犯人般拖著不聽使喚的雙腿邁進了傑憲的刑場。傑憲滿臉笑容”姍儒,你看起來有點憔悴。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傑憲的笑容和姍儒昨天夢裡看到的一模一樣。”不過姍儒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有女人味兒,還是那麽漂亮。

“說著右手模向姍儒的秀發。姍儒逃避著。”來,坐下“傑憲住的是單身漢單位,30平方的房裡只有一張大床,一部電視機,一張飯臺。廚房廁所是連在一起的。傑憲讓姍儒坐在床頭,”姍儒,地方太小你別見怪。來,看看電視。我給你倒茶去。

“說著按動了遙控器到廚房去了。電視裡發出了嗬嗬的呻吟聲,畫面上出現了一個金發女郎穿著黑色的絲襪,吊襪帶和高跟鞋坐在一個黑人的大腿上劈開大腿正在做愛。正看著,傑憲端著一杯茶出現在姍儒旁邊,姍儒接過茶時留意到傑憲的褲裆好像小帳篷似的撐了起來。姍儒移開視線望向窗外,嘴裡說著”傑憲,你真流氓,怎麽看這種電視。哎,一個單身漢,也有需要,不是看看黃片,打打手槍。這日子怎麽過啊!“

說著手又伸了過來從姍儒頭頂順著頭發來回撫摸。姍儒開始時不自在地閃了閃身,後來也就由得傑憲摸了。傑憲好像得到了鼓勵,得寸進尺地把他那黑厚的嘴唇湊到姍儒嘴邊。剛剛嘴唇相碰,姍儒馬上扭轉身體躲避。低下了頭說道”傑憲,咱們得事先說明幾個條件。一,你先把所有借條撕毀。二,寫一張借條給我抵消我輸給靜雯和于晏的錢。三,這次之後,不能有下次。四,我不能和你親嘴。五,五點鍾前,我一定要回家。

“傑憲答話”我全依你,但我也有兩個條件。一,爲了留下美好的回憶,你得化個豔妝。二,你得穿我提供的服飾。

“說完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對尖頭,細跟,絨面的高跟鞋。一個化妝箱,一個膠袋。姍儒看了看那對高跟鞋足足有五寸高。打開化妝箱,清一色日本植村秀化妝品,還有胭脂掃,眼線掃一應俱全。打開膠袋,一條白色及胸口的長珍珠鏈,一對黑色及大腿根長絲襪,黑色吊襪帶,一條丁字褲,一對只能托住奶子的黑色乳罩,一件黑色透明及腰睡袍。所有佩飾幾乎和電視裡金發女郎所穿的一模一樣。姍儒將這些衣物狠狠地扔到床上,沖著傑憲說:”你變態!“

扭轉頭向門口跑去。”慢著!“

傑憲發話,姍儒好像定鏡似的站在門口,”姍儒,你敬酒不吃吃法酒是不是。告訴你,要麽你就還我五千七百塊錢。要麽你就老老實實的把這些東西給我穿上。你只要你邁出這個門口,我馬上就打電話給你老公,叫他還錢。你以爲自己是明星啊,七千多塊錢就操你一次。

“姍儒想了想,低下了頭。回轉身走到了床邊拿起所有東西,轉身進了廁所。把蹲廁的蓋蓋上,坐了上去。頭腦一片空白,手卻開始解襯衫的紐扣,襯衫脫完放在膝蓋上,右手熟練地打開背後乳罩的扣子,一對34寸的奶子應聲掉下,在半空中蕩漾。脫了雙鞋放在門邊。站起來,掛好乳罩及襯衫。脫掉牛仔褲及內褲掛在門後。拿起一只絲襪,把右腳踏在廁板上。雙手將絲襪來回退到底部套在腳上,慢慢地向上撸,在穿絲襪過程中姍儒感覺到絲襪的柔軟,知道一定是上等貨。心裡暗想傑憲可真舍得。由於曲著腰長發掉到了眼前,姍儒用右手將散下來的秀發別到右耳後,將右邊大腿的絲襪整理好。動作連貫而優美,散發出媚人的女人味兒。姍儒換了個腳,將左腿的絲襪穿好。吊襪帶在腰前扣好轉到腰後,前後四個扣將絲襪別住。前傾身軀將丁字褲套上,丁字褲的細繩兒卡在下陰及肛門縫隙中,姍儒原地前後擺動雙膝,將丁字褲的細繩兒調整好,過程中細繩摩擦刺激著下陰及肛門口。姍儒反剪右手熟練地將乳罩扣在背後扣好,帶上珍珠鏈,披上了睡袍。右手食指插入頸後,頭和手向右邊擺動,長長的秀發跟隨著擺動甩出了睡袍。動作優美動人。打開化妝盒,擦上藍色眼影,打上紅色胭脂,扭出嫣紅色口紅細心的在唇邊描好。

姍儒把頭再向鏡子靠進了一點兒,將剛塗好口紅的嘴唇抿了抿。拿著大胭脂刷的右手在左右兩邊面頰上再重複掃了兩下。看看鏡子,覺得滿意了。彎下腰,將所有長發披在右肩上,右手扶著長發,將五寸高跟鞋套在雙腳上。所有裝束佩戴好,姍儒重新回到鏡子前站好,提了提兩邊大腿絲襪,左右輕微扭動身軀,檢查著有什麽纰漏。鏡子裡的姍儒,明豔動人,散發著徐娘半老的女人味兒,有點兒妖豔但很有氣質。說也奇怪,女人愛美衆所周知,但打扮的那麽漂亮送給地盤工傑憲倒是有點哪個。這可能也反映了女人愛美的專業性。姍儒深深吸了一口氣,打開廁所門向床邊走去。

坐在床上的傑憲,望著姍儒張大了嘴,看著這個婀娜動人的女人低著頭向床邊走來的姿態,都看傻了。在五寸高跟鞋的幫助下,姍儒走動的姿勢和大腿的曲線簡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姍儒坐在了床邊開口說:”你的衣服也穿了,妝也畫了。把借據拿出來吧。

“傑憲哆嗦著手將以前的借據和在姍儒換衣服時寫好的借據交給了姍儒。姍儒檢查了一遍隨手放進自己的手袋裡,將手袋放到床頭櫃上,躺了上床,雙手交叉擺在胸前開口說:”來吧。

“此刻的傑憲剛剛從犯傻中清醒過來。下面的短褲被小弟弟頂了個沙漠之狐的司令部帳篷。傑憲急不及待得脫下了短褲,露出了那9寸長青筋暴現的陰莖。姍儒從眼角中看到了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能的將右手伸到齒間用手語表示著詫異。傑憲翻了個身雙腿叉開腿壓住了姍儒,左右手分別握了姍儒的左右手向兩邊拉開,再騰出右手將黑色透明睡袍左右打開。一張白嫩的軀體展現在傑憲面前伴隨著黑色乳罩,吊襪帶,絲襪的神秘襯托。傑憲已經繃到極點的陰莖又向上調整了五度。傑憲像欣賞藝術品似的,深情地將他黑厚的嘴唇湊到姍儒左邊的奶頭上,將姍儒粉紅色的奶頭含到嘴裡,扭動著頸項由慢至快的嘬著,舌尖圍繞姍儒的乳頭挑動著。右手伸到姍儒右邊的乳頭,也是由慢至快的挑動。姍儒兩邊乳頭的神經快速的向大腦傳遞著愉悅的信息。姍儒的頭開始慢慢的左右擺動,喉頭發出不自覺的嗯嗯聲,雙腳也開始慢慢的前後蹬動。傑憲仿佛演員得到了現場觀衆喝彩般,加快了動作的頻率,姍儒大腦的信息也更強烈了。傑憲的嘴現在轉到右邊乳頭作戰,左手開始挑動姍儒左邊的乳頭。

姍儒受了新一輪的刺激,呼吸開始加速。傑憲坐起身將姍儒雙腿向上曲起,緩緩向兩邊打開,右手將姍儒陰戶上的丁字褲向左邊拉開,和乳頭一樣粉紅色的陰戶像有生命似的呼吸著,陰戶上的陰毛不長,好像經人工修飾過得的草坪,平整有序。又是一件藝術品,傑憲尋思著,俯下了身將舌尖刺向了陰蒂。靈蛇般的舌頭在姍儒鮮嫩的陰唇裡有力的竄動著,穿梭著,左右雙手平伸在姍儒左右奶頭上挑動著。一陣更強烈的快感從姍儒脊椎神經以寬頻的速度和流量由後頸洪水般的沖上後腦,姍儒頸部上挺,啊一聲的叫了出來。

頸部不隨意肌不停的抽搐著,喉頭嗯嗯的聲音和呼吸聲變得更急速,慘烈。電視上還播放著三級片,裡面的呻吟聲和姍儒的呻吟聲互相晖映。姍儒想起老公在他們初初開始做愛時,也曾爲她這樣做過,但後來卻從服務清單中刪除了。靜雯的話又同時在姍儒的耳邊響起:”傑憲和我幹那事兒的時候,特別帶勁兒,特別殷勤。還舔我下邊,咱老公可沒這樣的服務。

“傑憲此刻坐起身跪在姍儒雙腿中間,合攏了姍儒雙腿,雙手在腰部兩側找到了丁字褲側帶平行的慢慢向下拉,姍儒略略挺起了腰部配合著,丁字褲順利解除武裝。姍儒自覺得再次打開雙腿。傑憲開使用那9寸陰莖的龜頭摩擦著姍儒已經濕潤過度的陰唇。姍儒挺頸看這正在摩擦自己小妹的龜頭,嬌聲的問道:”陳,有避孕套嗎?“傑憲回答說:”我家沒這玩意兒。

“其實傑憲床頭櫃的暗格裡有一打避孕套,但他怎麽能舍得放過這樣的獵物。姍儒失望的把頭又睡下。傑憲在姍儒仰起頭時又被那張女人中女人的標致面孔所吸引。此刻他繼續用右手控制住龜頭的摩擦,左手伸到姍儒頸後托起了姍儒的頭,讓姍儒繼續觀看下陰的摩擦的場面。姍儒此刻想起了身在高雄的健雄,又看到自己現在的處境。理智的內疚湧上心頭。姍儒扭開了臉,兩串淚水不自覺的從眼角流下。但下陰傳來的陣陣快感又使她喉頭不停的發出咿呀聲。姍儒閉上了眼睛,生理上的咿呀聲和心靈上的淚水交戰著。人就是這樣矛盾,好像太極的陰陽面,理智和情感在不停的交戰,融合,再交戰,再融合。傑憲好像打贏了仗的將軍,一馬當關,萬夫莫敵。男人的心裡就是占有,男人自出娘胎仿佛就是爲了占有而來到這個世界上。尤其是占有女人,錢財的占有只是可以占有更多漂亮女人的利器。傑憲要讓眼前這個漂亮女人真真實實地目睹他那勝利的時刻,尤其是別人的女人。傑憲用力的扭動左手,讓姍儒的頭正面對著磨擦中的龜頭。”鄭惠,睜開你的眼睛!“

姍儒慢慢睜開淚眼汪汪的眼睛,抽搐著,眼上的化妝已被眼淚融化,更顯淒厲。姍儒知道失身的時刻就要來臨。眼睛看著傑憲將他碩大的龜頭在自己的陰唇上左右撥兩下,徐徐的撥開陰唇,一毫米一毫米的深入。傑憲有意的放慢插入的速度好延長他占有的快感。隨著視覺上傑憲的慢慢深入,姍儒感覺下體慢慢的充實。充實的快感刺激著她,心靈的創傷折磨著她。畢竟除了健雄,傑憲是她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傑憲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滿足了心理上的快感,現在要滿足的是生理上的快感。傑憲左手將姍儒的頭緩緩放下,雙手按住姍儒雙膝,加快了陰莖進出的節奏,手上感覺著姍儒大腿上絲襪的柔順。因爲已經被傑憲占有了,姍儒心理上的包袱逐漸變小。隨之而來將精神全部放在生理方面,感覺著傑憲大號的雞巴在小穴壁上快速的刮弄著。小穴不由自主的增加了分泌。傑憲此刻上身前傾壓在姍儒身上,雙手抱住姍儒香肩,將車速提上四擋。隨著車速的提高,姍儒和傑憲的分泌物相應增加,保持因提速所需要的潤滑。傑憲的陰莖拔出,深入。姍儒的陰唇一張一合。在大量分泌物的配合下,發出了叽叽的水磨聲。

在每次傑憲快速插入時,傑憲的恥部和姍儒的恥部接觸時,發出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姍儒瞇著眼,臉部肌肉收縮,皺起眉頭,頭部不停甩動。喉頭發出啊啊的歡愉聲。幾種聲音在300尺的空間中回旋著,八聲道的高級音響也不過如此,把聽衆的心撓得癢癢的。姍儒高雅淒厲的臉,白嫩的皮膚此時被一個其貌不揚,黑粗皮膚的地盤工壓著,俯視下去,總覺得有點兒不協調,好像美女在和動物交配。姍儒此刻雙手緊握兩側被單,仿佛要掐死殺父仇人般。兩對34寸的奶子雖然被傑憲壓變了形,但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邊的軟體在前後擺動。五寸高跟鞋在空中起伏著畫出美麗的弧線。此刻姍儒生理的感覺完全占領了上風,畢竟傑憲的雞巴要比健雄大上好幾號。突然間姍儒的子宮開始收縮,一股熱泉再次通過神經中樞的寬頻線路排山倒海沖上後腦,高潮來了。姍儒的雙手緊緊的摟住傑憲的臂膀。

穿著黑色絲襪和高跟鞋的雙腿向身體拉近。頭部擡高在傑憲頭部旁邊,雪白的牙齒咬進了傑憲的肩膀。傑憲龜頭也感覺到姍儒子宮的收縮,企圖包圍龜頭阻止它前進。由於摩擦力的增強,傑憲感到一陣快感從下而上。總攻擊的時候到了,傑憲倒吸了一口氣,屁股好像打樁機上了五擋,啪啪的肉擊聲像雨點似的密集。姍儒的臀肉及乳房擊起了一陣陣的肉浪。姍儒覺得傑憲的龜頭開始變得更硬而且輕微漲大,陰莖的肌肉開始抖動,隨著傑憲仰天的大吼一聲,一堆粘稠的液體噴出了馬眼直射子宮深處。與此同時姍儒的子宮再次收縮,又一次的高潮來臨了。姍儒淒厲的長喊了一聲,雙臂緊緊抱住了傑憲的背,指甲狠狠的在傑憲的背上劃出十條紅紅的血痕。傑憲整個人癱在姍儒的身上喘著粗氣。姍儒放松了身體,但全身肌肉還在不停的抽搐。傑憲在姍儒身上休息了一會兒,翻了個身躺在姍儒身邊,左手抱住了姍儒的粉肩。姍儒調整了一下兒頭部,像小貓似的把頭枕在傑憲胸前,眼睛掃視著剛剛奪去她貞操的大號陰莖。傑憲反複地撫摸著姍儒柔順的修發,”惠,舒服嗎?姍儒深情地“嗯”了一聲。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未獻身前,總是忸怩作態。

被人幹了之後,就小鳥依人。姍儒感覺到傑憲的精液一滴一滴從自己的陰道中慢慢地流了出來。兩人在相互擁抱中回味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一切歸於平靜,電視中偶爾傳來咿啊的呻吟聲。

姍儒用右手整理了一下淩亂不堪的秀發,邁著酸軟的雙腿沈思著走在回家的路上。姍儒的心理開始扭曲,反複回味著墮落得快感和傑憲令她快活的大號陰莖。想起老公健雄,一股內疚泳上心頭,心裡罵著自己“鄭惠,你是個不守婦道的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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