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晚上傑憲一個人賦閒在家,上星期才和女友阿倩吵了架,原本定下這星期六來他的家中做愛,胡天胡帝一翻的,現在也不用提了難得傑憲家人這星期去了旅行,只好看看成人片來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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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看到精彩處,門鈴響起,心中滿不是味兒,但也只得開門,開門見是家正和他的女友王妡。
傑憲和家正算不上十分老友,但家正好管閒事,知到傑憲和女友吵了架,要來與他喝酒解悶。他的女友王妡樣子甜美,身材均稱,今天穿了T恤和牛仔短裙,更顯得青春可愛,傑憲看得有點心動酒過三巡,王妡只喝了少許,家正已有些少醉意,他還大說王妡對他千依百順,絕對不會跟他頂嘴的。
傑憲聽下心裡有氣,決定給點顏色他看,於是當他再去拿酒時,把一粒安眠藥放在家正杯中,一粒春藥放在王妡杯中,他要在家正面前幹他那千依百順的王妡。
他兩不防有詐,家正喝後只覺全身無力,迷迷糊糊地賴在椅上,勉強瞇起雙眼,只見坐在梳化上的王妡面氾紅朝,胸口起伏不定,而傑憲則坐在她身旁。
王妡喝酒後,忽然想起和家正做愛的情景,感到十分興奮,叫了幾聲家正,但他完全沒有反應,回頭望見傑憲,覺得他今天十分吸引,褲襠下微微隆起,想像那份量定然不輕,下體小穴不禁潮了。
王妡心中一怔,奇怪自己怎會變得如此淫蕩,只是想著那玩兒,於是立刻克制自己,臉也漲紅了。此時傑憲一把坐到王妡身旁,這令王妡更加心猿意馬,下體小穴漸漸覺得騷癢難當,雙腿不禁輕輕挪動,想藉著那磨擦來稍減心中慾火。
傑憲看準了機會,知到王妡的藥力生效了,於是便假意問到:「王妡,怎麼了,不舒服麼?」
「是的,我想回家了,但家正醉了未醒。」
「再坐一會罷。你好像在發熱,讓我看看。」傑憲不客氣地一手按落王妡的胸脯上。
還有一點理智的王妡立即把傑憲雙手捉著,說道:「你做甚麼?」
傑憲笑道:「我祇是和你按按摸,家正就在這裡,我不會對你做甚麼的。」
王妡心想不錯,而且內心深處,正是渴望著這種男性的撫摸,於是捉著傑憲的雙手便鬆了下來。
傑憲見王妡的抗拒低了下來,於是便盡情地撫摸王妡的胸脯,王妡的胸脯不算十分偉大,但充滿彈性,單手恰恰可以抱著。
王妡給傑憲撫摸得舒暢無比,忍不住想呻吟起來,但腦中一絲理智叫她保持冷靜,她只好咬著唇強忍著心中慾火傑憲還不停地玩弄那可愛的胸脯,漸漸發覺那隔著衣服的乳頭早已興奮得豎了起來,於是便說道:「王妡,看你全身發熱,不如涼涼罷。」
也不用王妡的回答,伸手便拉起了她的T恤。在傑憲眼前展現的是王妡那可愛平滑的小腹,對上是那純白棉質的半杯型少女型胸圍,隱約可見那藏在裡面乳頭的輪廓。「原來是這裡縛得那麼緊,怪不得你會不舒服,讓我給你鬆鬆罷。」
傑憲伸手便去解那胸圍中央的扣子,胸圍便應聲向左右彈開,乳酪一般的乳房便出現在傑憲面前,那粉紅色的乳頭就如葡萄一般因興奮而豎立著。
傑憲更不客氣,伸手便搓弄王妡的乳房,手指更不停地撥弄那可愛的乳頭,傑憲看著那鮮嫩粉紅的乳頭,幻想她下體的肉縫,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嬌嫩可愛,一只手開始在王妡滑溜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而且一步一步的慢慢向上移,王妡本能地把雙腿緊緊合上,阻止傑憲的進一步侵入。
現在王妡的心情十分矛盾,一方面告訴自己不能對不起家正,何況他就躺在對面的梳化上,但另一方面她不知道為甚麼今晚那麼情慾高漲,真的捨不得傑憲就此停手,她盡了很大的努力,才不至放聲呻吟。胸口和乳頭沒有了衣服的阻隔,不斷被傑憲撫摸玩弄,直接的刺激,正一步一步侵蝕她的理智,慢慢地她的雙腿終於鬆開了。
傑憲當然感覺得到王妡的軟化,一只手立即沿著王妡的大腿內則,滑進那牛仔短裙內。碰到的是一塊濕了一大片的棉質內褲,傑憲估不到王妡已濕得那麼厲害,也難得王妡可以忍耐到此時,於是再也不用花時間了,立刻把內褲的褲襠撥在一旁,手指朝那小穴進攻去了。在那梳落的陰毛下,傑憲感到的是那兩片飽滿的陰唇,傑憲的手指便不停的翻弄著它,而姆指又同時扣動著那陰蒂。
王妡全身像觸電一般,雙腿分得越來越開,下身不停的挪動,以配合傑憲的動作,淫水不斷流出,亦終於開始不斷浪叫了。王妡的手現在反過來也在傑憲的身上亂摸,最後停在傑憲的褲襠上,那裡早已撐得像個小帳幕一般,王妡愛不惜手的撫摸著。現在王妡的理志已完全崩毀,她向著傑憲呻吟道:「我要……我要……我要這個。」
傑憲故意問道:「你要甚麼?說清楚點嘛。」
王妡道:「我要你的雞巴!」傑憲的雞巴其實早已高高舉起,給困在褲子內,十分難受,現在加上王妡的反挑逗,更如火上加油。
於是傑憲便道:「那麼想要嗎?幹麼不先和它打個招呼?」
傑憲便把王妡扶到面前跪下,王妡小心地把傑憲的短褲褪下來,一條雄偉的陽具便在她面前晃動,看得王妡砰然心動,濃烈的男子氣息使她不由自主的吻下去。但王妡只是在龜頭上吻了一次,便停了下來,好像不知道下一步該怎樣做。
傑憲當然不會就此而已,他一手放到王妡的頭後,便把她按了下去,王妡只得張開口,把傑憲的雞巴含了進去。
傑憲一來一回的按動,王妡不由自主的和傑憲吹起喇叭來。傑憲發覺王妡吹奏並沒有甚麼技巧,只是一來一回的吞吐,但他實在是悶得久了,所以也十分受用,他望著躺在對面的家正,心裡想:「看吧!你的女友正在為我吹喇叭。」
王妡其實只是第一次口交的,家正以前也懇求過幾次,但也遭拒絕了。而王妡現在含著傑憲那粗壯的陽具,心裡想著這麼大的雞巴,待會幹小穴時,一定爽死了,不其然一下比一下用力吸啜。這可給傑憲好受了,再來了二、三十下,他終於大叫一聲:「家正,我請你的女友喝豆漿。」跟著雙手便緊按著王妡的頭,在她口內爆發了。
由於王妡的頭不能移動,只好把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奇怪的是她一點也沒有覺得嘔心,還把那剛剛射了精的陽具舔得乾乾淨淨。傑憲心裡道:「這藥可真厲害,真能把任何淑女都變成淫娃。」他也不知道,他剛才還幹了王妡的處女嘴巴。
傑憲當然不會就此放過王妡的,機會難逢嘛。他先拿了杯酒給王妡喝,當作是漱口,再叫王妡把衣服脫光。因為王妡的衣服除了是東拉西扯外,基本上還是全部穿在身上的,傑憲還未看過王妡的全相呢!王妡毫不遲疑的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一個美麗的少女裸體便在傑憲眼前展現,傑憲心想家正的女友真不錯,今晚真走運。
王妡還走過來和傑憲脫衣服,之後便不斷的親吻傑憲的胸膛和搓弄那已軟下來的陽具。
傑憲在想:這小妹也夠淫了。
過了一會,傑憲也休息夠了,他便把王妡輕輕扶起,再站在她後面,把她抱在懷中。
傑憲最喜歡用這一式來玩女的,因為自己的前身和女的背部有全面的接觸,陽具又剛好放在女的屁股上,不論左右擺動,又或是在股溝上下磨擦,都十分快感,尤其是王妡這種青春又充滿彈性的美臀。更妙的是雙手有很大的自由度,可繞到女的身前上下其手,大肆玩樂一番。
傑憲首先把弄著王妡的雙乳,手指不停的撥弄王妡的乳頭,王妡樂得反手抱著傑憲,轉過頭來要和他親嘴。
傑憲一面親著嘴,雙手可沒有閒下來,一只手在繼續搓弄著乳房,另一只手已經向下移動,滑過了平滑的小腹,停在生滿疏落毛毛的陰戶上,手指卻不停地在逗玩小穴,一會兒把兩片陰唇左右翻弄,一會兒按在陰蒂上來回搓弄,弄得王妡淫水四溢,大聲浪叫。
傑憲還故意移到家正身前,像是向他示威似的。
傑憲跟著再進一步,用食指及四指把陰唇左右一分,中指便輕易的滑進小穴去了,中指開始不停抽插,拇指又在扣動那陰蒂。
這可把王妡樂透了,很快便到達了第一次高潮,她如同虛脫地靠在傑憲身上,下身隨著傑憲的手指不停扭動,屁股緊緊的貼在傑憲的陽具上,漸漸地傑憲的陽具隨著股溝中的磨擦,再次雄壯起來。。他把龜頭抵在王妡的小穴上,王妡興奮得不斷流出淫水,傑憲把腰一挺,龜頭便分開了陰唇,進入了小穴之內,小穴把傑憲的龜頭包得舒暢無比,傑憲再把他的肉棒轉了幾個圈,跟著一挺,整根肉棒便插進了小穴之內。
王妡的小穴緊緊把肉棒包著,那充實的感覺美得不能形容,她整晚期待的便是給這大雞巴恨恨地幹一會,現在她感動得幾乎就立刻有了高潮。
傑憲也不理會王妡的反應,開始抽插起來,他一時慢慢抽出,之後再狠狠插入;又一時快快抽出,再慢慢插入,再加上不時的扭動,把王妡幹得死去活來。剛才傑憲只是用手指便把她弄得欲仙欲死,現在簡直是爽死了,肉棒在她的體內每插一下,她便爽得像飛了上天一般,她不斷的高聲浪叫,高潮一個接一個,淫水流得梳化也濕了一大片。
傑憲因為剛才射過了精,現在還沒有想射精的感覺。見到王妡有了幾次高潮之後,便換了個位置,他自己先躺在梳化上。王妡立刻採取主動,蹲在傑憲的身上,把小穴對準了豎立的陽具,跟著身體一沈,小穴和陽具又再結合在一起。
王妡跟著像騎馬般不停的起起落落,用小穴套弄著傑憲的雞巴,現在的她簡直像一個飢渴的蕩娃,哪裡是一個矜持的少女,全屋只有王妡的浪叫聲和肉體的碰撞聲。
由於是王妡作主動的,控制了動作和節湊,她很快便又達到了高潮,最後只能伏在傑憲身上不停喘氣。
傑憲也不給機會她休息,由於剛才是被動的,現在已養足了氣力,他把王妡伏在梳化上,把她的屁股高高的翹起,再把肉棒一挺,從後面狠狠的插入小穴。他這次不再慢挑細弄了,動作變得大開大閤,把王妡的臀部撞得頻頻顫動,「啪啪」作響。
這次王妡簡直受不了,陰唇給大雞巴幹得不斷翻進翻出,淫水沿著雙腿緩緩流下。初時還聽見自己的浪叫聲,後來意識漸漸迷糊了,全身騷軟得像浮在大海上,但小穴卻又不停的受海浪一波一波的衝激。
也不知過了多久,傑憲也幹出了味兒來,這次傑憲可說是幹得夠本了,和自己女友幹時也沒有那麼盡興,一來這是別人的女友,二來那個別人正躺在對面,真刺激。
他越幹越快,最後把王妡的腰肢抓著,陽具深深的抵著小穴深處,一股陽精迅速爆發,傑憲毫不客氣地把剩餘的精液全都射進王妡的體內。他滿意地看看王妡,原來她早已爽昏了。
也算行行好罷,不用她著涼,傑憲替王妡把衣服都穿好,放她在家正身傍躺著,自己便回房去睡了。臨行之前忽然童心又起,把王妡那條濕了一片的內褲除回留作紀念。
第二天早上,王妡和家正醒來要離去,傑憲送行時對家正說:「多謝你帶王妡來給我解解悶,下次要再來啊。」
家正當然聽不出他話中之意,連聲說好,他還不知現在王妡的短裙下,竟是真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