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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陷阱


一、「敬驊!吃飯了」

一聲清脆的嗓音將敬驊從沉思中喚醒,轉身回到餐桌前坐下。

「在想些什麼?」鈞鈞一邊盛飯一邊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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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明天第一天上班,有點緊張。」敬驊漫不經心的回答,一邊望著妻子的背影,蓬鬆的家居T恤掩飾不住姣好的身段,若隱若現的曲線正刺激著視覺。

「沒關係,新環境難免會緊張,別擔心,以你的英文程度,應付這家貿易公司應該沒問題。」鈞鈞關心的回答。

「管他,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應該會順利吧!」敬驊自言自語的回答,但是剛剛燃起興奮的感覺似乎消失無蹤了。

進入電梯又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生平第一次在如此高的大樓裏上班,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不知道待會會碰見什麼情況?

「噹!」電梯門一開,進入眼廉的是一個豪華的總機接待櫃臺。

「請問有什麼事嗎?」一個帶著磁性的聲音,柔和的在耳邊響起。

「哦,對不起,我是來報到的。」急忙轉身,差一點撞個滿懷,匆忙的解釋著。

「徐華先生是嗎?你請稍等一下,我帶你進去。」一邊說一邊將手上的杯子放在總機櫃臺桌上,同時匆忙的整理桌上散落的信件和文書。

「謝謝!」敬驊回應著。

這時才有機會仔細的打量眼前的這位小姐:修長的身材,天鵝黃的套裝,短短絲絨褶裙,純白的高跟鞋將大腿以下的曲線一覽無遺,臺北人的穿著就是不一樣。

「走吧!我帶你去見老板,我叫曼軒,是公司的RECEPTION,跟我來吧。」

曼軒淺淺的微笑,帶著敬驊往辦公室裏走。

經過一個長廊,兩邊皆是劃分整齊的辦公區,此起彼落的電話聲參雜著各國語言,一股活力擁上心頭,就是要這樣的工作氣氛,精神為之一振。

這時來到一個棕色木門前,曼軒輕敲木門。

「請進。」一個雄厚沉穩的聲音回應著。

曼軒簡單的報告和引導敬驊坐在老板辦公桌前便出去了。

自始至終皆低頭翻閱資料的老板始終未發一言,坐在桌前,敬驊緊張的雙手都是汗。

「歡迎你加入我們公司。」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敬驊心臟差點跳出來。

「謝謝。」敬驊顫抖的回答。

「我們公司業績是臺灣排名前十大,在這裏有很多的機會,你要好好把握。」這個時候老板抬頭雙眼直視著敬驊。

「是…是…」不知所措的敬驊慌忙回著。

同時一個黝黑的臉孔映入眼簾,左臉頰上一個刀疤更震撼著敬驊的內心,一個道貌岸然的臉孔卻帶有一道深長的刀疤,深邃的眼光彷彿要看透內心,確又閃爍著一股奇異的眼神,彷彿可以控制人心的眼神…。

這時有個人敲門進來,站在敬驊旁邊。

「這位是你未來的主管:陳經理。」

敬驊慌忙的站起來。

「那人就交給你了,一切就由你安排了,陳經理。」老板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翻著手上的文件。

「是!那我們出去了。」

敬驊笨拙的跟著走出去。

「真是一家好公司。」回到家中,敬驊興奮的和鈞鈞說著。

「我有自己一個辦公區和一臺電腦,所有的文具都是高級品,經理要我先負責東南亞線,先從小地方做起。」敬驊說著不禁手舞足蹈起來。

「真好!那你可要好好認真做。」鈞鈞溫柔的回答。

「不過這個老板有點奇怪,臉上有個刀疤,好像黑道大哥,但是又很正派的樣子。」敬驊想起早上老板的眼神,小心的說著。

「有刀疤?這麼好玩,改天可要看看他。」鈞鈞好奇的說著。

「再說吧!等我進入狀況以後再說,我要去洗澡了。」敬驊站了起來同時走向浴室。

「一起洗吧?我們好久沒有一起洗澡了。」敬驊挑逗似的對鈞鈞說。

「才不要!色狼,自己洗。」雖然結婚半年多,鈞鈞仍保有少女的嬌羞,面紅耳赤的逃開。

「叫我色狼?我是妳老公耶!看妳往哪跑!」敬驊從浴室光著身體跑出來,從背後一把抱住鈞鈞,左手環抱著鈞鈞纖細的腰,右手趁勢壓在鈞鈞右乳上,輕輕的搓揉。

「不要這樣,你趕快去洗澡!」鈞鈞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老公的懷抱,同時感到臀部有壓迫著堅挺火熱的感覺,身上套著的薄T恤的已被丈夫拉起一半,右乳的壓迫深深觸及子宮深處,帶來全身酸軟的快感。

「不行啦!不行!人家今天來了嘛!」費盡力氣,好不容易掙脫丈夫的懷抱。

「哇!怎麼這麼倒黴?唉!我祇有去沖冷水澡了。」敬驊失望的放開鈞鈞,無力的回到浴室。

「對不起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鈞鈞充滿歉意的語氣從浴室門外傳來。

雖然有點喪氣,但在浴室裏一邊沖水,突然腦海裏閃過下午註視曼軒的背影,大腿以下修長性感的曲線,立刻引起下腹一陣火熱,不由自主便握住自己的堅挺,本能的上下搓揉,想像著裙下風光更加速手部動作。不到30秒,一股熱流從下腹噴出,感到背叛的陰影,卻又帶著無邊的刺激,大概是最近壓力太大,才會這麼快吧?想著想著也不以為意,擦乾身體走出浴室。

(三個月後……)

「敬驊,恭喜你呀!」柏緯拍著敬驊的肩膀,笑笑的說著。

「什麼事呀?」敬驊一頭霧水,柏緯是這陣子以來在公司交到最好的朋友,拉丁文非常好,跑南美洲線的。

「還不知道嗎?你把FEE那家公司的訂單搶回來這件事已轟動全公司了。」柏緯羨慕的說。FEE這家公司的訂單是全泰國最大的,為世界各國貿易商必爭之地,臺灣還是第一次有公司得到訂單。

「那是運氣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拿得到訂單。」敬驊真心的說,也許是這次突發奇想以網路傳輸相關資料,多媒體的展示才能異軍突起吧!

「聽說會升職哦!到時後可要請客。」柏緯酸酸地說。

「敬驊,老板請你去他辦公室。」曼軒走過來輕輕的說,同時給敬驊一個神秘的笑容。

「老板?好!」

進入老板辦公室時,發現主管陳經理也在,敬驊朝他點個頭,同時在旁邊坐下。進入公司三個月,這是第二次見到老板。

「你這次表現的很好,為公司爭取不少的面子,業績也不錯。不過業績在其次,面子最重要,哈哈哈。」老板愉快爽朗的笑聲給敬驊很大的鼓勵。

「我決定昇你為東南亞線經理。陳經理,以後你祇要負責美國線就好。好好幹,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老板突如其來的決定,讓敬驊又驚又喜。

「明天晚上在凱悅的慶功宴上宣佈,敬驊!好好準備。」老板面帶嘉許的說。

「是!謝謝老板,我一定會更努力。」敬驊全身充滿著力量,興奮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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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敬驊,我可不可以不要去?人一定很多,我會怕,而且上臺北以後,我都沒有工作,一般的交際應對,我實在沒信心,很不想面對明晚的場面。」

「妳放心,祇是很簡單的吃飯而已,而且妳都在我身邊,怕什麼?」敬驊溫柔的安慰鈞鈞。

「可是我也沒衣服可以穿!」想到穿著也是很麻煩的事。

「妳可以穿結婚時買的衣服呀!」敬驊又在出主意了,看樣子是躲不掉了。

「好吧!那明天你會回來接我嗎?」一想到臺北的路都不熟,鈞鈞也很頭大。

「好,那妳6:00以前一定要準備好。」聽見鈞鈞答應,敬驊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雖然已經成定局,但是鈞鈞心中還是有一股不安,好像會有什麼改變似的。

算了,不去想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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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已經大中午了,鈞鈞趕快隨便拿件洋裝套上,跑到路口美容院洗個頭,心想難得大場面,雖然不喜歡,還是修了指甲,順便擦上暗紅色指甲油。

回到家才三點多,正好到浴室沖個涼,看著鏡子裏自己的身材,想到昨晚敬驊和熱烈的纏綿,臉馬上就紅了,這也是過去很多同學羨慕的,白裏透紅的臉龐,根本不需要使用化粧品,雖然從小在南部酷熱的環境下長大,但一身曬不黑的皮膚是鈞鈞最自傲的,從小,鈞鈞的發育就很好,167公分的身高和凹凸有緻的身材,一直是路上男生的焦點。

一邊想著一邊把胸罩戴上,白色蕾絲邊緣縷空,這套是鈞鈞最大膽的內衣了,鄉下保守的教育,鈞鈞也很難接受一些奇形怪狀的內衣,尤其是黑色的,看起來好像是妓女穿的。

穿上透明膚色絲襪,再穿上衣櫥內唯一一套晚禮服,這是鈞鈞最喜歡也是衣櫥內最大膽的衣服,兩邊細肩帶的連身長裙,低胸領口隱約可見乳溝,當初是鼓起好大勇氣買下,原本想反正也祇有結婚時穿,就大膽一次吧!想不到居然還有機會再穿。

一切打點好,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相當滿意,搭件長袖短外套,現在祇等老公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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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敬驊挽著鈞鈞的手進入會場時,幾乎是全場同時響起掌聲,鈞鈞更是驚豔全場,一些女士見到鈞鈞更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是我老婆。」陳經理和一位年輕女士立刻迎了上來,並且互相介紹。

「陳太太你好,這是我老婆,叫她鈞鈞就可以了。」敬驊不自在的說。實在是沒想到陳經理50多歲了,老婆看起來才20多歲。

「來!我介紹些人給你認識,妳帶鈞鈞四處走走。」陳經理對著陳太太和敬驊說。

「沒關係,妳跟陳太太去吧。」敬驊無奈的對鈞鈞說。看著鈞鈞惶恐的眼神,雖然明知她害怕離開自己身邊,但也莫可奈何。

一直以為是中式聚餐,沒想到是歐式茶會,跟著陳經理也不知道認識了多少人,好不容易有個空檔,一邊從人群中尋找鈞鈞的蹤影,終於發現她正和幾位女仕聊天。

正想過去找她,突然麥克風響起,全場目光立即集中在講臺,老板正拿著麥克風感謝大家蒞臨。從老板致詞當中,敬驊才知道原來這種聚會每三個月辦一次,同時會邀請一些政商名流,順便建立一些關係。

突然之間,眾人的目光突然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以及突然響起震天的掌聲,原來老板當眾宣佈自己的晉昇。

在眾人的掌聲中,敬驊鼓起勇氣上臺簡短的感謝,在臺上遠遠的看到鈞鈞崇拜和鼓勵的眼神,敬驊也報以會心的一笑。

轉身將麥克風交給老板時,發現老板的眼神閃爍著一股異樣的光彩,順著老板的目光,敬驊發現老板也正註視著鈞鈞。

老板一看到敬驊把麥克風遞過來隨即恢復正常,請大家慢用後,隨即搭著敬驊的肩步下講臺。

「敬驊,你剛才講的非常好。」一邊搭著敬驊的肩,一邊朝著會場的角落走去。

「哪裏,我太緊張了。」敬驊發現,他們正朝著鈞鈞的方向。

「你要多利用這個場合,多認識點人,對你幫助非常大。」老板用半命令的口吻說著。

「是!我會!」敬驊發現和老板談話壓力非常大。

轉眼間,發現他們已經來到鈞鈞的旁邊,敬驊感到非常的不安。

「宜蓉,來見過敬驊,這是我老婆。」老板伸出手拉著一位嬌小女仕的手,一邊說著。

「老板娘好。」敬驊連忙回答。不知為什麼,有一種鬆一口氣的感覺,剛才老板應該是在看老板娘吧?自己太多心了。

「叫我宜蓉就好,小夥子,你運氣真好,娶一個這麼漂亮的老婆。」宜蓉笑咪咪的對著敬驊說。

「哦!是真的嗎?是哪位?」老板接著宜蓉的話問。

「這是我老婆,叫鈞鈞。」敬驊連忙拉鈞鈞到身邊介紹給老板認識。

「果然郎才女貌,敬驊,從哪裏娶到這麼漂亮的太太?」雖然是對敬驊說,但老板發亮的雙眼卻直視著鈞鈞。

鈞鈞不好意思的把頭低下。

「是在大學時候認識的。」敬驊連忙解釋著。

「哈哈,那你可要好好對人家哦!」不知是看到鈞鈞的反應,老板愉快的笑著說。

「好了,你們去談你們男人的事吧!別來妨礙我們女人家。」宜蓉笑著下逐客令了。

「那…好吧!」老板笑著離開。

看著鈞鈞求救的眼神,敬驊也祇好跟著走開。

敬驊走到吧臺邊,跟女侍要了杯果汁,發現到柏緯和曼軒在一旁聊天,正想走過去,突然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太太真漂亮。」

轉頭一看,原來是陳太太。

「有漂亮的老婆,煩惱一定很多。」陳太太好像喝了點酒,馬上又接著說。

「我太太很乖,是個好女孩。」看著眼前這個20多歲的少婦,敬驊靜靜的說。

「有漂亮的老婆應該藏在家裏,不應該帶出來亂跑的,尤其是…」陳太太講到一半,似乎欲言又止。

敬驊正想再問,陳太太似乎看見熟人,轉身就離開了。

敬驊聳聳肩,並沒有把陳太太的話放在心裏,正想去找柏緯,卻看不到人。敬驊一個人手拿著飲料,一邊在會場遊走,一邊尋找可以談話的對象。

這時敬驊的眼光被一位穿著緊身黑色晚禮服的女仕吸引住,是法律部門的家寧,平常在公司因為部門業務沒什麼往來的關係,並沒有機會談話,這時她正好單獨一個人,敬驊趕緊走到她身邊。

「妳好,一個人?」敬驊試探性的問。

「嗯。」家寧冷淡的回答,令敬驊產生一股挑戰的勇氣。

「這個宴會滿無聊的。」敬驊假裝清高的說。

「你是今天的主角,怎麼會這麼說?」敬驊的話引起家寧的興趣。

「我其實不是很喜歡這種場合,強迫自己要交際應酬。」家寧的反應使敬驊暗自高興了一下。

「哦!你跟我想法一樣。」家寧有點訝異的說。

「真想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敬驊抓準家寧的心理,敬驊再度試探家寧。

「為什麼你們男人結婚了還這麼不老實,還想著會有豔遇?」家寧直視敬驊,輕描淡寫的問道。

「我…」家寧突如其來的問句讓敬驊嚇一大跳,頓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如果我說我現在想出去,你會陪我出去嗎?」好像捕捉獵物般,家寧一點也不放鬆的逼問。

「這…」敬驊完全被擊敗,不知該如何回答。

「嘻!你沒有編一堆理由來搪塞,證明你這個人還不錯。」家寧巧笑倩兮的朝敬驊說完便轉身離開,留下哭笑不得的敬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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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敬驊簡直是累壞了,趴在床上動彈不得。

「你老板很可怕,那眼光好像要吃人一樣。」鈞鈞一邊脫下身上的晚禮服,一邊說道。

「哦?不會吧!?」敬驊無意識的回應著。

「那臉上的刀疤看起來好邪惡。」鈞鈞正彎身脫下絲襪。

「不過宜蓉人不錯,還好今晚都是她照顧我。」脫下絲襪,祇穿著內衣的鈞鈞正對著鏡子卸粧。

「對不起啦!我今晚實在分不開身。」敬驊煩躁的回答。

「我知道,我也沒怪你呀,我跟你說,宜蓉今天身上那套衣服要5萬多塊耶,好嚇人。」

「嗯。」敬驊發出鼻音。

「她還說改天要帶我去逛一些高級名店,你說我跟去開開眼界好不好?」鈞鈞卸完粧轉身準備進浴室洗澡,卻發現敬驊已經睡著了。

洗完澡,好不容易才幫敬驊把身上的衣服脫掉,躺在敬驊身邊,卻有點睡不著,眼睛一閉上就冒出敬驊老板的面孔,那不懷好意的眼神,是不是該告訴敬驊呢?算了,也許是自己多心吧。宜蓉人不錯,她老公應該也很好吧?想到她今晚戴在手上的戒指,好大一顆鑽石,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也可以擁有一只。想著想著慢慢的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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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便被電話鈴聲吵起,鈞鈞迷糊中接起電話,原來宜蓉約她喝下午茶。一時之間,鈞鈞也不知道是否該拒絕,還是答應了,和宜蓉約在晶華酒店,雖然不是很想,但還是去了。

「嗨!大家好。」來到這裏才發現原來還有另外兩位,鈞鈞不自在的坐下。

「這位是佩潔,是陳經理的太太,另外一位叫愛寗,是品澔的妹妹。」宜蓉熱心的介紹。

「品澔?」鈞鈞不解的問道。

「品澔就是我老公呀!」宜蓉解釋著。

四人各自點著飲料便閒話家常起來,大家先前還問鈞鈞一些私人問題,慢慢話題便轉向名牌和名店。對這些,鈞鈞是一竅不通,祇好在一旁聽著。從三人談話中知道,她們每人身上服飾加首飾至少30幾萬,不由得咋舌,這些自己可從來未曾想過。

「鈞鈞,妳老公現在是經理,妳可也得多買一些衣服,以後常常會需要。」宜蓉關心鈞鈞的說。

「可是我們剛到臺北來,實在沒有多餘的錢買衣服。」鈞鈞實話實說。

「我有一些衣服還不錯,現在比較少穿,如果妳不嫌棄,送妳好不好?」愛寗熱心的向鈞鈞說。

愛寗的身高和鈞鈞差不多,雖然40多歲,身材還保養的很好,今天祇是隨便穿套小洋裝,外表絲毫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

「那怎麼好意思?」鈞鈞不知該如何回答。

「妳的衣服鈞鈞適合穿嗎?我也有一些不錯的衣服可以給鈞鈞。」佩潔在一旁幫腔。

鈞鈞熬不過三人七嘴八舌,祇好答應,大家講好隔天下午到宜蓉家中試衣服。原來愛寗已經離婚,現在住在哥哥家中。佩潔也要把衣服一起帶過來。

聊了半天,四人便一起到樓下名店街和免稅商店逛一逛,三人一邊逛一邊向鈞鈞介紹各人的名牌心得,看到這些名牌的價位,鈞鈞連摸都不敢摸,宜蓉當場在VIRSASE買了一件短外套,3萬多元,鈞鈞心想:那是以前在南部工作一個月的薪水都還不夠。

後來時間差不多就各自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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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鈞鈞在華納影城門口等佩潔,由佩潔戴她一起過去,坐上佩潔的紅色BMW520,鈞鈞祇有在結婚時坐過一次。佩潔告訴鈞鈞這車是她自己的,她老公另外有一輛賓士。鈞鈞不免覺得過於浪費。

很快的,兩人便準備進入宜蓉家中地下室停車場,在等警衛通知的時候,佩潔告訴鈞鈞這是信義計劃區中最貴的一個社區,一坪要100多萬。

鈞鈞還是第一次看到警衛這麼森嚴的住家,心中突然害怕起來,想到昨晚告訴敬驊,敬驊還很高興她能跟老板太太打成一片,讓她想請敬驊幫她推掉的話都說不出來,心中不免暗自的埋怨敬驊。

很快的,兩人便坐電梯上樓,鈞鈞不禁想到那可怕的老板不知道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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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嗨!」愛寗來開門

看到她身上祇穿著小可愛和熱褲,鈞鈞不免嚇了一跳。

「嗨!剛跳完韻律舞,好熱哦!外面熱不熱?」宜蓉穿著連身式白色韻律裝走到客廳,和兩人打招呼。

「還好!宜蓉妳家好漂亮哦!」看著皇宮式的裝璜,鈞鈞不免發出讚嘆。

「來!我帶妳參觀一下。」佩潔好像很熟似的,帶著鈞鈞四處參觀。

宜蓉家大概100多坪,祇有兩間臥房,一間是宜蓉住的,另外一間是愛寗住的。主臥房非常大,粉紅色系,圓型水床和玻璃天花板,浴室則是大型按摩浴缸,和臥房祇隔道拉門。

佩潔拉開一道門,裏面是衣櫥和更衣間,鈞鈞看著更衣間想著:這個更衣間就比他們現在的臥室大了。

這時佩潔再帶鈞鈞到另一和式房間,整個地板都鋪上棕色長毛地毯,指著天花板吊著的器材,告訴鈞鈞這是200吋大螢幕的家庭電影院。

鈞鈞正奇怪沒有小孩的房間,佩潔告訴她,兩個小孩一男一女從小就送到美國讀書,回國他們就睡在和室。

還有間房間,佩潔並沒有介紹,鈞鈞也沒有多問,逛了一圈,正慶幸可怕的老板不在時。

「鈞鈞來!我們來挑衣服。」愛寗出現在她們身後,揮手叫她們過去。

「來!妳試試看這件。」進入一間野性十足的房間,愛寗拿件白色衣服交給鈞鈞。

「嗯!」鈞鈞接過衣服,正想找地方換時,愛寗拉開一道鏡門,是和宜蓉房中類似的更衣間,愛寗要她對著裏面的鏡子換。

鈞鈞走到更衣間裏面,正想拉上鏡門,可是愛寗卻靠在門上。

「都是女人,有什麼關係?」愛寗大方的說。

鈞鈞祇好脫下身上的連身長裙,雖然都是女人,但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脫衣服,感覺非常不自在。

「妳的身材真好」愛寗讚嘆的說。

穿上這件白色連身短裙,愛寗幫忙從後面拉上拉鍊,照著鏡子,發現自己非常可愛,馬上就喜歡上這件衣服,雖然短了點,應該是她比愛寗稍微高吧!胸部也緊了點,不過還不至於不舒服,鈞鈞不禁對著鏡子擺出幾種姿勢。

「真漂亮!來試試這一件。」愛寗又拿另一件黑色衣服給鈞鈞。

「嗯!」鈞鈞把身上這件洋裝脫下,正準備換上黑色衣服,宜蓉卻突然進來了。

「唉!妳怎麼穿這樣的內衣,太土了,女人應該穿漂亮內衣吸引老公的。」

聽到宜蓉這麼說,鈞鈞連耳根都紅了。

「這內衣倒是不能配這黑衣服,妳應該脫掉。」愛寗幫鈞鈞拿起衣服展示,原來是吊帶式露背裝。

鈞鈞也祇好脫下胸罩,露出令女人羨慕的乳房,雖然已結婚半年,但胸前兩個粉紅色乳暈,還保持在少女時代,老公的滋潤祇讓它變大而已。

在愛寗和宜蓉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才穿上這件露背長裙,雖然有點暴露,後背低開到腰,而胸前乳溝明顯可見。在宜蓉幫忙把鈞鈞的頭髮挽上,鈞鈞宛如一個高貴公主,和剛剛是完全不同味道,鈞鈞從來沒想過自己可以表現出這麼多風格。

「唉!真叫人忌妒,這衣服妳穿比我穿好看多了。」愛寗不平衡的說。

「人家年輕嘛!」宜蓉幫鈞鈞解圍。

接著愛寗和宜蓉又拿了很多衣服給鈞鈞試穿,大多很合身,雖然一開始很不自在,但逐漸習慣起來,不過每次在對著鏡子時,總是覺得有對目光在註視著,那是和愛寗及宜蓉兩人的目光完全不同的感覺。鈞鈞不禁環視一下房間,祇有她們三人,大概是自己太敏感吧?

「佩潔在哪裏?」鈞鈞好奇的問。

「她去買飲料了。」宜蓉回答。

鈞鈞並沒有多想。

最後愛寗拿了一件非常奇怪的衣服,一開始鈞鈞還不知道該怎麼穿,在兩人的指導下,好不容易穿好。那是一件緊身皮衣,非常貼身,裙子非常短,剛好包住臀部,上身是連著裙子,後背幾乎全露,前面是類似項圈的領子,兩條帶狀的衣料恰好遮住前胸,但肚臍周圍一圈卻露出來,鈞鈞穿上宛如性感女神。

「這件不行,我不敢穿上街,而且老公會罵我。」鈞鈞害怕的說。

「有什麼關係,妳老公才喜歡妳這樣穿呢!他不知道多有面子,妳怕暴露,其實是妳不習慣,這樣好了,待會你就穿著這件衣服,和我們在客廳聊天,相信我,一下子妳就習慣了。」宜蓉好像洗腦似的說服鈞鈞。

鈞鈞在兩人鼓吹下也祇好同意,三人來到客廳,才剛坐下,卻看到佩潔從裏面走出來,頭髮有點亂。

鈞鈞很好奇的問她不是去買飲料嗎?

佩潔說她買回來然後到和室躺了一下,因為昨天老公纏了她一個晚上,太累了所以休息一下。

但鈞鈞發現她連口紅都掉了,不過四人嘻鬧了一下也就不以為意。

宜蓉幫大家各倒了杯香檳,鈞鈞原本不喝酒的,但在大家鼓吹下也喝了幾口,覺得味道像果汁,也和大家喝起來了。

因為剛剛佩潔的話題,慢慢的幾個女人便談起男人了,宜蓉說她老公雖然已經50歲了,但是每天晚上還是堅挺如山。愛寗也在一旁說她哥哥從小就女朋友不斷。四人妳一言我一句,宜蓉有意無意間的引導大家談論品澔,慢慢的,鈞鈞似乎對這位可怕的老板不再恐懼,反而產生一股親切感,原來他人也蠻好的。

在一陣閒談後,也差不多該走了,鈞鈞正猶豫是否該換下這身性感衣服,最後佩潔建議要載鈞鈞回家,而且可以趕在敬驊之前回家,鈞鈞才鼓起勇氣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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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鈞鈞心臟還不斷的在跳著,雖然佩潔載她到巷口,但是回到家中這段路,她總覺得全世界都在看她。

趕快把衣服換下來和整理好,這時敬驊也回來了,鈞鈞很高興的告訴他白天發生的事。敬驊也聽的津津有味,不過鈞鈞並沒有告訴敬驊最後一件性感皮衣的事情。

「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妳。」敬驊神祕的說著。

「什麼好消息?」鈞鈞好奇的問。

「印尼最近暴亂,公司在那裏有點損失,要我過去處理一下。」敬驊高興的說。

「會不會有危險呀?是老板要你去的嗎?」鈞鈞擔心的問。

「老板今天沒進辦公室,是陳經理告訴我的,妳放心,暴亂已經過去,很安全的。」敬驊耐心的解釋。

敬驊並沒有告訴鈞鈞,有位同事要和她一起去,是法務部的家寧,一週的時間要和她朝夕相處。想到這裏,敬驊就很興奮,與其說是第一次出國高興,倒還比不上可和這位動人美女一同共處來得刺激。

但沒有告訴鈞鈞總覺得有些不安,祇是一同出差,不算背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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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敬驊便搭飛機出國了,鈞鈞想到要一個人度過這禮拜,臺北又沒什麼朋友,正想趁機會回南部娘家時,電話鈴又響了,是宜蓉約她一起去美容院。

鈞鈞不好意思拒絕,就一起去了。

後來宜蓉又帶她去逛街,一群人玩得不亦樂乎,鈞鈞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和她們在一起,接下來三天,四個人天天混在一起。

敬驊一到機場,才發現原來家寧有事不能去,換了另外一位法務部男同事,失望之餘,也祇好搭機出發。一到雅加達,便忙的天昏地暗,每天都要應付一堆印尼官員和廠商,幾乎每天都是由另外一位同事把喝醉的他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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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三天,敬驊就回來了,鈞鈞一邊穿衣服一邊想著,晚上大家約好要一起吃飯,然後再去PUB。

鈞鈞可從來沒去過PUB,帶點興奮,穿上一件愛寗送的短洋裝,裙子有點短,但是這陣子和她們幾個在一起,已經有點習慣了。

幾個人在吃完麻辣豆腐後便到KISS跳舞,瘋狂到11點多,宜蓉便提議到家裏玩牌,幾個人便出發回到宜蓉家,鈞鈞雖然覺得晚,但反正老公不在家,這幾天敬驊也沒有打電話回來。

回到宜蓉家中,品澔還沒回家,四個人便在客廳圍坐起來,因為鈞鈞不會打麻將,宜蓉拿一付撲克牌,四人玩起步步高昇(俗稱大老二)。

「沒有賭,一點意思都沒有。」佩潔在玩了兩把之後突然這麼說。

「那要賭錢嗎?」鈞鈞接著問。跟這三位賭錢,她可沒辦法。

「我們不要賭錢,賭點刺激的。」宜蓉接著說。

「什麼刺激的?」其他三人異口同聲的問。

「我們玩牌,最輸的要喝一杯酒,還有脫掉一件衣服。」

佩潔和愛寗馬上贊成。

鈞鈞在剛才PUB幾杯香檳的刺激,還有擔心她們要賭錢的陰影下,也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心想:反正都是女生,沒有關係。另外還有在這幾天相處,不知不覺被她們三人大方的言行影響才是主因吧!祇是自己並不覺得。

第一把鈞鈞就輸了,在大家起哄下脫掉絲襪,鈞鈞伸展一下小腿,一口氣喝下一杯馬丁尼,第一次喝這種酒,苦澀的酒味害鈞鈞咳了幾聲。

「哼!這把我贏定了。」佩潔自負的說。

這把最後又是鈞鈞輸了,大概是酒精的刺激,讓鈞鈞變得調皮起來,這次她把手上的結婚戒指脫下,當作是一件。雖然另外三位極力抗議,最後還是讓鈞鈞躲過去了,不過鈞鈞也成為另外三位之公敵,聯手對付她了。

連續第三把輸,鈞鈞一邊喊不來了,一邊將上衣脫下,還好今天穿的是兩件式半休閒套裝,三人半揶諛半羨慕鈞鈞豐滿的胸部,這時鈞鈞將第三杯馬丁尼喝下去,後面這兩杯鈞鈞學聰明了,邊玩邊喝。

接下來鈞鈞結束她的惡運,愛寗連輸兩把,分別脫去她的項鍊和絲襪。佩潔運氣最差,因為她今天戒指像項鍊都沒戴,連絲襪都沒穿,又是穿連身休閒服,才輸一次,身上就剩兩件內衣了。由於宜蓉一次都沒輸,大家自然箭頭轉向她,幾次下來,宜蓉也把身上一件件衣服脫下,很快便脫下上衣,露出黑色性感胸罩,雖然宜蓉的胸部並不大,屬於嬌小玲瓏型,但宜蓉的身材嬌小,反而顯現出宜蓉的性感。

宜蓉的運氣不佳,在輸一把後,宜蓉站起來,在眾人的麼喝下,一邊搖擺屁股一邊脫下緊身短裙,露出性感的黑色花紋縷空內褲。鈞鈞非常訝異宜蓉敢穿這樣性感的內衣,不過心裏也承認實在好看。

宜蓉果然如眾願再輸一把,無奈的脫下黑色性感胸罩,嬌小鈴瓏的胸部還保持堅挺,對快40的女人來說,微翹的褐黑色乳頭代表性生活的美滿。宜蓉大方的喝下罰酒,同時撂下狠話:如果再輸,明天就請她們三人吃飯。

不過接下來輪到愛寗的惡夢,和佩潔一樣,愛寗也是穿單件連身長裙,在愛寗脫下之後,眾人不禁齊聲驚呼,原來愛寗居然沒有穿胸罩,因為原本的衣服質料較厚,所以看不出來。愛寗雖然已經42歲,但是凹凸有緻,略比鈞鈞小的胸部顯得堅挺無比,紫色內褲配上微白的皮膚,更見誘人。愛寗雖然不算美女,但崚線分明的臉廓,更襯托出她的骨感。

這時反而鈞鈞身上的衣服剩下最多,但好運沒有剩下多久,接下來鈞鈞就乖乖的脫下她的摺裙,乳白色碎花的內褲引起其她人的嘻笑,弄得鈞鈞臉紅到耳根。

接著惡運又輪回宜蓉,這次她倒很乾淨俐落,很快便脫下黑色性感內褲,稀疏的黑色小山丘大方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就在宜蓉已沒得輸的同時,突然一陣沉厚的男聲傳來…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要打擾妳們的雅興,不過我真的站在外面很久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大家一跳,紛紛拿起衣服遮掩,不過已來不及穿了。

「品澔!原來是你,嚇死我們了。」宜蓉首先鬆一口氣,其他人也逐漸恢復鎮靜。

祇有鈞鈞,緊張的全身都不能動彈,心中一直祈禱,希望品澔敢快離開。

「我已經在外面站了快半小時,實在忍不住才進來的。」品澔帶著歉意解釋。

天啦!鈞鈞心想:那不就什麼都被看到了。想到這裡,身體更形僵硬。

「哼!你進來不聲不響的,想嚇死人啦!」愛寗一手拿著衣服遮著胸部,半生氣的對她哥哥說。

「那是屏風遮著,怎麼能怪我,而且妳們玩得不亦樂乎,我看天塌下來也不知道。」品澔半反駁的解釋。

這時宜蓉站起來想推老公離開。

「宜蓉,看來妳輸的滿慘的,要不要我替妳報仇?」品澔趁勢摟住老婆,偷親一下,戲鬧的說。

鈞鈞嚇得心臟快跳出來,往佩潔看過去,希望她能幫忙解圍。但佩潔低著頭,並沒有看到。

「好啊!她們欺負得我好慘,你來替我報仇。」宜蓉反而拉著老公坐下。

鈞鈞看到這情景差點暈過去,想要抗議,但是喉嚨卻發不出聲音,這時她祇希望同為人妻的佩潔能替她解圍。

「不過這樣不公平,這樣好了,我們贏了可以穿上一件衣服,若是我們輸了,可以選擇脫一件自己的衣服或是親自幫你脫一件衣服,好嗎?」佩潔抬起頭來,微笑的把話說完。

聽到佩潔說完,鈞鈞唯一的希望已破碎,祇能寄望愛寗會反對。

「好啊!鈞鈞妳覺得呢?」愛寗似乎沒有反對的意思。

鈞鈞的兩腿已緊張的發抖起來。

「這樣子好了,如果妳們輸了,也可以罰一杯酒就可以了,好不好?」品澔似乎看出鈞鈞的緊張,半解圍的提出這意見。

「嗯。」鈞鈞發出微弱的鼻音表示贊成,同時也稍微鬆口氣。好險,至少可以不用再脫了。

在開始玩牌後,宜蓉起身,全裸走向吧臺替他老公拿了個杯子,倒滿酒後走回老公身邊隈依著老公坐下。佩潔、愛寗和鈞鈞三人皆用雙手拿著衣服和牌遮著前胸。三人的內褲皆若隱若現,在出牌的同時也洩露不少胸前春光。

不幸的愛寗輸了頭一把,心高氣傲的她,怎麼也不肯幫她哥哥脫衣服,站起來把紫色內褲給脫下來,當然原本遮掩住胸前的衣服也順手丟掉了。

品澔看著妹妹的裸體,露出滿意的笑容,看起來品澔似乎不是第一次看到愛寗的裸體。

「怎麼可以祇有你一人還穿著衣服,而我們都把衣服給脫光?」

佩潔在輸掉一把後站起來,把遮著胸部的衣服丟掉,微小的胸部卻帶有又黑又大的乳頭,大紅色的內褲包著渾圓的臀部,以煞是好看的姿勢走到品澔面前,兩手將品澔輕輕扶起,面對著略矮的品澔,佩潔的胸部正好對著品澔的脖子,佩潔的手肘半靠在品澔的胸膛,一顆顆的幫品澔解開襯衫的鈕釦。

品澔的呼吸正吐向佩潔的胸部,溫熱的鼻息刺激使佩潔的乳頭逐漸發硬。

看著兩人的動作,室內空氣彷彿變的乾燥起來,佩潔脫下品澔的襯衫,一邊走回座位一邊將襯衫在空中旋轉,回到座位便順手把襯衫丟開。不料卻丟在鈞鈞身上,鈞鈞尖叫一聲,趕緊把襯衫丟開。這個動作惹得全場人笑呵呵,鈞鈞更是滿臉通紅。

在經過前面幾幕的刺激和佩潔的戲弄後,鈞鈞的防衛心已逐漸消失,在玩牌的過程中,品澔幽默的談吐也逐漸消去鈞鈞對他的恐懼,原本緊抓在胸前遮蓋的衣服也逐漸下垂,白色胸罩間的乳溝更是讓品澔一覽無遺。

在品澔一陣詭異的笑容後,鈞鈞居然贏了一局,品澔立刻站起來脫下長褲,裏面剩下一件四角長褲,但高高鼓起的山丘,令人不禁好奇他的雄偉。

看到品澔這麼快便脫下褲子,鈞鈞忽然想到自己必需在大家─尤其是在品澔面前穿上衣服。鈞鈞喝了口酒,深呼吸一下,便站起來,傲人的身材看得品澔屏住呼吸,半透明的白色胸罩掩蓋不住乳頭所散發出的紅暈。鈞鈞淑女的將短裙穿上,然後優雅的坐下,所有的動作品澔看的目不轉精,深深的喘了口氣。宜蓉更滑進品澔的懷裏,用一只手撥弄品澔捲曲的胸毛。

鈞鈞拿起酒喝了好大一口,再拿起桌上發好的牌,不過她這次並沒有再拿衣服遮住胸部。

接下來,愛寗連喝兩杯酒,玩牌的同時,鈞鈞發現品澔大方的註視自己的胸部。反正被看都已經被看了,在酒精的推動下,鈞鈞故意假裝不知道,偶而用眼角描向品澔和宜蓉,兩人親蜜的動作讓鈞鈞心跳為之加速,品澔寬闊的胸膛長滿濃密的胸毛,鈞鈞不免多望幾眼,那是她老公白晰的皮膚所沒有的。

愛寗又輸了這一局,出乎意料的,愛寗居然起身跪在她哥哥面前,然後慢慢的把品澔僅剩的內褲脫下,半堅挺的陰莖裸露在眾人面前。天啦!還沒有完全堅挺就已經非常巨碩了。

更令鈞鈞驚訝的是,愛寗居然還用手輕拍哥哥巨碩的勃起。

「我和哥哥小時候常玩醫生遊戲。」愛寗回到座位後,好像特別解釋給鈞鈞聽。

「好了!我也被脫光了,今天就玩到這裏,我要去洗澡了。」品澔全裸的站起來說,然後不知是否故意地從鈞鈞面前走過。

半軟的男性象徵正好從鈞鈞的眼前晃過,男性特有的氣味衝鼻而入,鈞鈞心中不免為之一蕩。不過品澔適時的解圍,讓鈞鈞心中對品澔的好感又加強了,否則再玩下去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宜蓉想留鈞鈞和佩潔下來住,因為也滿晚了。

不過鈞鈞一心想回家,佩潔也祇好穿上衣服送鈞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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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鈞鈞第二天一早醒來,趴在床上想起昨晚的情景,不禁全身發熱,有生以來第一次在那麼多人面前脫衣服,甚至還穿著內衣在不是丈夫的男人面前,不禁責怪起自己的放縱,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內疚,從小教育的強烈道德感嚴重的侵襲心頭,暗自的告訴自己,不可以再這麼做了。

一股不知名的煩燥縈繞胸口,鈞鈞爬起來進浴室沖個冷水澡,冰涼的冷水沖擊著鈞鈞高聳的乳峰,煩燥的感覺並沒有消除,鈞鈞突然想到品澔粗爌的胸膛和巨大的男性象徵,那應該有老公的兩倍大吧!品澔風趣的言談,體貼的小動作讓鈞鈞印象深刻,這也是第一次看到老公以外的男人全裸。

想到這裏,鈞鈞不禁全身發熱。

洗完澡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沒有讓別的男人碰到應該就不算背叛吧?祇是個瘋狂遊戲而已,佩潔不就比自己更放得開嗎?她也沒有讓別的男人碰她,祇要不發生性關係應該就可以吧?!

鈞鈞發現自己這樣想胸口的煩噪逐漸消解,她並不曉得這幾天的玩樂已經讓她深受影響,道德的尺度已漸漸的放鬆,當然三位好朋友才是對鈞鈞有著最大的影響。

「喂!是那位?」電話鈴響,鈞鈞桿趕緊接起電話。

「是我!妳昨天晚上跑去哪?電話打好久都沒人接。」帶著責怪的語氣,敬驊不悅的說。

「我昨天很早就睡了,可能睡死了沒聽到。」一股作賊心虛的感覺令鈞鈞不由自主的說謊。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車子來了,我得走了。」不等鈞鈞回答,敬驊就把電話掛斷。

有種鬆一口氣的感覺,雖然覺得有點對不起敬驊,但是讓夫妻生活美滿,善意的欺騙不也是必要的?這是這幾天她們教她的,過來人的經驗應該是對的吧?

找到理由讓鈞鈞覺得心安理得,想趁著還有三天回娘家一趟。也好,不然這幾天也不知該怎麼面對這堆狐群狗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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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驊回來兩天了,印尼之行一切大致順利,昨天和老板報告,老板相當佳許,又有很多重要的工作交辦。在印尼那幾天,天天喝的爛醉如泥,元氣已經大傷,這兩天又忙著整理印尼行的相關資料,回到家和鈞鈞說不到幾句話就累得睡著了。還好鈞鈞明理,把家裏整理的妥妥當當。

不過接下來的案子可能又要忙一陣子,想到還要一陣子才能休息,敬驊想說這大概是老板在磨練自己吧?心想乾脆今晚偷閒一下,早點回家陪老婆。

才這麼想,曼軒打電話進來,說老板今天有個應酬,要他一起去。

敬驊無奈,祇好先打個電話回家告訴鈞鈞。

鈞鈞帶著失望的口吻回應敬驊:如果他會晚回來,那她晚上就和佩潔出去吃飯。

敬驊也祇能說好。

下班時,陳經理和曼軒在門口等敬驊,原來他們也要一起去。在餐廳和客戶吃完飯後,老板酒興大發,請大夥兒去酒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南京東路一家一代系列的酒店,坐檯公關都是穿著性感睡衣。哪知道幾個客戶坐不到一小時便離去,剩下他們四人和三位公關小姐。

曼軒坐在老板和敬驊中間,陳經理正和一位公關露露大玩親嘴遊戲,敬驊不大習慣這種場合,還正襟危坐,一位公關娜娜的手正在敬驊大腿遊走,另外一位公關糖糖正和老板在喊拳,曼軒獨自唱的很高興,她歌聲不錯。

敬驊喝口酒後發現陳經理的衣服已經被露露脫掉,露露正在和陳經理角力,看誰先把對方衣服脫掉。這時露露大聲呼救,老板看了大樂,懸賞一萬元,要她們三人合力把陳經理脫光,並要她們好好修理陳經理。娜娜和糖糖歡呼一聲加入戰局。

老板看得興緻盎然,這時正好播放傷心酒店,老板便和曼軒一同合唱。敬驊看著三人合力將陳經理制服,連僅存的內褲也被剝光,心中讚嘆酒店小姐作風大膽之餘,轉頭一看,發現老板的手正在曼軒腰間遊移。兩個人已唱完歌坐下,曼軒在老板的戲弄下和老板喝交杯酒。

看到曼軒的處境,敬驊突然生出一股見義勇為的心情,想替曼軒解圍,一想到此就舉杯敬老板。

哪知老板將曼軒推給他之後便進廁所了。

敬驊看著曼軒上衣鈕釦已被解開好幾顆,胸罩下的乳溝隱約可見,曼軒還真豐滿,敬驊心想。

曼軒並沒有喝酒,相當清醒,她告訴敬驊她並不是不會喝,而是和老板出來怕老板喝醉出事,所以老板交際都會帶著她,而她絕對不喝酒。

敬驊非常訝異曼軒的盡職。

這時老板出來,酒意似乎很濃,走路有點歪斜,曼軒連忙扶住老板,又和老板一起唱歌。

想到自己多事,不由自主的想到要打電話給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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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鈞和佩潔正準備離開星期五餐廳,剛剛已有兩三位登徒子上門想要認識她們,鈞鈞覺得非常好玩,以前從來沒有遇過這種事,還好佩潔得心應手,應對自如,否則鈞鈞還不知該如何應付。不過最後一位男士過來,佩潔居然答應和他一起去唱歌,佩潔說看他蠻順眼的,高高壯壯的,一個人膽子很大。

三人便到南京東路上一家KTV唱歌,佩潔說這家包廂比較隱密,服務生不會隨便進來。這個男生叫JACK,唱歌非常好聽,三人叫了一瓶VSOP,鈞鈞說敬驊回來不方便喝酒,佩潔笑說他們去應酬,沒有天亮不會回來。一陣子過後,VSOP已經被三人喝完一半,佩潔帶點醉意,開始和JACK打情罵俏,鈞鈞在一旁偷笑,不知不覺的三人快將一瓶VSOP喝光。

佩潔說再叫一瓶,而且要用特別的喝法。JACK勇氣十足,捨命陪君子。酒送來後,佩潔先喝一口傳給JACK,然後再傳給鈞鈞當作開胃酒。鈞鈞不肯和JACK對傳,爭執一會兒,最後由鈞鈞傳給佩潔再傳給JACK。當鈞鈞傳給佩潔時,佩潔居然將舌頭伸進鈞鈞嘴裏,而且迅速的把酒吸過去。鈞鈞還在發呆時,佩潔已將酒傳給JACK,這一傳就傳了好幾分鐘,酒都不知道是兩人誰喝掉了。

接著佩潔提出第二種喝法,她要JACK將褲子脫掉,JACK猶豫一下還是脫掉了,佩潔還要JACK將內褲也脫掉,這下JACK不肯了,不過最後在佩潔半哄半強迫的情況之下,JACK終於將內褲脫掉,露出一支堅挺的陽根。鈞鈞雖然覺得有點害羞,還是很有興趣的看著兩人嘻鬧。

佩潔要JACK把兩腿併攏,然後將酒倒至JACK兩大腿根部,佩潔說要在漏光前喝完,便低頭在JACK兩腿根部一口氣喝完,最後還用舌頭在JACK的陽根頂部舔了一舔,弄得JACK打個寒顫。

接著佩潔便起身,站在JACK前方挑逗性的把身上的短裙解開,佩潔今天穿的是一片裙,祇要從旁邊便可以打開,就像一片佈似的。

JACK受不了佩潔的挑逗,便伸手將佩潔的內褲脫下,佩潔吃吃笑著坐到JACK身上,將JACK的陽根壓在臀部,然後將兩腳併攏。JACK似乎受不了這樣的摩擦,抖動了一下。

這時佩潔將酒倒在自己身上,要鈞鈞來喝。鈞鈞不肯,佩潔便威脅鈞鈞若不肯便要在她身上倒酒。鈞鈞嚇一跳,祇好靠近佩潔大腿把酒喝完。這是第鈞鈞第一次這麼接近的看另一個女生的私處,心臟撲撲的跳,深怕佩潔玩得太過火,做出對不起老公的事。

鈞鈞喝玩完後,佩潔又要JACK坐好,這次佩潔延著陽根頂部將酒倒下,然後順著頂部逐漸的的舔下去,然後把酒喝完。佩潔又輕舔陽根頂部,然後慢慢的將整個頭含住。

鈞鈞看著佩潔的動作整個人都呆了,這是她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事。

接著JACK全身抽慉了幾下,佩潔祇是將頭含住,吸了幾下,然後用舌頭撥弄幾下,JACK就受不了。佩潔站起來用紙巾將流下嘴角的白色乳液擦拭乾淨,也不再管JACK,就穿好衣服和鈞鈞離開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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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驊打完電話,鈞鈞還沒回家,祇好回到包廂。眼前的景像另他至為震驚,祇看到陳經理四肢跪在地上,底下壓著娜娜,陳經理的陽物已整根沒入娜娜身體。而露露正拿著酒瓶,將瓶口插入陳經理的屁眼,並且激烈的抽插。而糖糖站在陳經理的面前,陳經理就像狗一樣的舔著糖糖私處,四人似乎已經到緊要關頭。

敬驊發現老板和曼軒不在包廂,突然間包廂內的廁所打開,曼軒衣衫不整的從廁所出來,上衣扣子全開,胸罩也歪一邊,滿臉通紅。然後老板隨著走出來,褲子的皮帶已解開,拉鍊也未拉上,走路仍舊是東倒西歪。

曼軒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解釋剛剛老板在廁所吐,她進去幫忙,而廁所太小,不小心把衣服扯開。

然後曼軒要敬驊和她一起送老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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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男人其實都蠻好應付的。」佩潔送鈞鈞回家的路上,和鈞鈞聊天。

「可是這樣不會太過份嗎?」鈞鈞仍然對佩潔今晚的舉動不解。

「我們女人在外面,其實祇要不要讓臭男人插入就不算不貞了。」佩潔振振有辭的說。

「可是我還是覺得不保險。」鈞鈞雖然感覺應該不是這樣,但也無從反駁。

「妳放心吧!祇要妳用我今天這招〝口技〞,保證妳能全身而退。」佩潔自信的說。

「唉!我恐怕不能像妳一樣,那麼看得開,其實這樣玩我已經覺得對不起老公了。」鈞鈞小心的說,深怕佩潔笑她。

「男人祇知道賺錢,根本不了解我們心中的感受,相信我,找點事情給自己坐,妳以後就會了解。」佩潔語重心長的說。

很快的,鈞鈞便到家了,看著空空的房間,似乎有點懂剛才佩潔所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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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敬驊拖著疲憊的身體到公司上班,老板和曼軒都沒來,敬驊心想:昨夜老板娘留曼軒在家裏睡,應該會和老板一起來吧?想到昨天曼軒衣衫不整的樣子,敬驊的下腹就一陣火熱。

下午老板到公司,曼軒沒來,敬驊也不方便問老板。老板又叫敬驊進來,告訴敬驊有個美國線的緊急案子,要敬驊立刻處理。

敬驊在聯繫後發現事態嚴重,需緊急到美國處理。報告老板後,要敬驊緊急到美國處理,雖然不是很願意,敬驊也祇得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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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敬驊出國,鈞鈞已經習慣了,雖然依依不捨,但為了兩人未來前途,鈞鈞也祇有盡力支持敬驊,打起精神把家裏整裡乾淨。

整理衣櫥時發現敬驊的西裝老是那幾套,心想也該買幾套西裝給敬驊,現在敬驊升經理,收入也提高,應該可以讓敬驊體面一點,就打了電話約佩潔一起去逛街。

晚上回到家,但什麼也沒買,雖然敬驊現在收入提高,但是和佩潔逛街都是走高級名店,價位實在太高,實在買不起,明天在自己去逛好了。不過今天也有些收穫,鈞鈞在其中一家店看到愛寗送她的一套衣服,一看價錢居然要三萬多,這麼說來,上次愛寗這幾套衣服加起來不就有十幾萬,心想她們對自己真好。

第二天,鈞鈞自己一個人去逛街,但是逛來逛去都看不到喜歡的,一看到這些一般服飾店的衣服和在那些名店的衣服實在差太多,不知不覺當中,鈞鈞的品味也慢慢的變得不一樣了。

敬驊出國這幾天,鈞鈞倒是常常和宜蓉在一起,宜蓉上美容院、跳韻律舞、跑三溫暖,都和鈞鈞一起去,兩個人雖然差十幾歲,但也無話不談。

宜蓉都帶鈞鈞上高級場所,都是會員制的,剛開始鈞鈞還不好意思讓宜蓉請客,但宜蓉不肯,說她是老板娘,而這些地方都是會員制,不用付現。慢慢的鈞鈞到這些地方也越來越自然。

宜蓉常常和鈞鈞聊到她老公品澔,談了很多有關他的事,鈞鈞也很好奇,常常聽的津津有味。有次問起有關品澔臉上那道疤,宜蓉說那是品澔年輕時帶了很多小弟和人火拼被砍的。原來品澔以前是黑社會大哥,這幾年才洗手的,不過現在在黑道仍然很有地位。鈞鈞聽了倒是嚇一跳,想不到品澔有那樣的過去,對品澔的神秘也就更好奇了。

這天四人又一起喝下午茶,到了晚上吃飯時間,四人正準備找一家餐廳吃飯,宜蓉她老公打電話來說要帶她們去吃飯,相約好時間,品澔便來接她們。四人坐上品澔的賓士500,鈞鈞第一次坐這麼高級的車,覺得很舒服,車上的配備讓她覺得很訝異,居然還有冰箱。

五人到外雙溪一家土雞城吃飯,吃到一半時,鄰桌有幾個人看起來非常兇惡,突然走到她們這一桌,鈞鈞嚇死了。但是他們卻畢恭畢敬的向品澔敬酒,原來是品澔以前的小弟。看到他們這樣,鈞鈞對品澔是又敬佩又害怕。

她們四人在一起時,品澔有時候也會出現,不過鈞鈞很少跟品澔講到話。這天在宜蓉家玩牌,鈞鈞想先回家,品澔自告奮勇要送她回去。路上兩人聊了很多,品澔告訴鈞鈞他要脫離黑道時的種種困難,包括要用六把戒刀插在大腿上,他都熬過來了。鈞鈞對品澔更是佩服,兩人的距離無形中就更近了。後來品澔告訴鈞鈞,有次他被人追殺的過程,講到一半便到家了,品澔說下次再說,但鈞鈞對未講完的部份非常好奇,不由得期待下次能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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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驊回國了,從敬驊升經理後這個月幾乎都在國外,從他的行程安排,以後每個月至少會有二週時間不是在東南亞便是美國,因此兩夫妻格外珍惜兩個人相處的時間。鈞鈞和敬驊說想要個小孩,但是敬驊說等兩個人存錢買棟房子,事業有基礎再生小孩,鈞鈞也祇有依他。敬驊怕鈞鈞一個人無聊,便叫鈞鈞去學開車,等鈞鈞有駕照再分期付款買輛汽車給鈞鈞開,鈞鈞點點頭。

由於敬驊常出國,夫妻倆的纏綿次數自然減少,但每次敬驊都很努力讓鈞鈞滿足,兩人常常做愛到天亮。雖然鈞鈞受到佩潔她們的影響,比較放得開,但是在床第間仍然很保守,一定要關燈,而且一定是一千零一種姿勢。不過敬驊年輕有力的衝勁,每次都讓鈞鈞嬌喘連連。祇是每次敬驊完事之後翻身就睡著了,鈞鈞還想他多說說話,愛撫一下都沒機會,不過夫妻兩人的性生活算是非常美滿的。

敬驊在公司常常和柏緯、曼軒一起吃飯,三人常常一起八卦,柏緯的消息非常靈通,這天他們三人一起吃中飯。

「你們知道嗎?陳經理可能會被調到台灣。」柏緯神秘兮兮的說。

「是嗎?那他要帶老婆一起搬過去?」從那天晚上在酒店,敬驊對陳經理映象非常惡劣,在公司能避開他就避開。

「不會,公司規定不準帶家眷一起過去,兩個月回來一次。」曼軒接著說。

「哼!那他一個人過去一定會包二奶,那美國那邊誰接?」華跟著問。

「可能就是你了。」柏緯跟著說。

「不可能吧?」敬驊懷疑的說。

人事命令很快就下來了,美洲線以後歸敬驊管,東南亞線仍由敬驊管,不過由柏緯來協助,陳經理於交接後立刻出發。回家後敬驊告訴鈞鈞。

「那佩潔一個人以後一定很可憐。」鈞鈞馬上就想到她的好朋友。

「算了!陳經理那種人。」敬驊不屑的說。

「怎麼回事,你好像很討厭他?」鈞鈞覺得有點懷疑,進一步追問。

敬驊沒有再回答,那天晚上的事他沒有和鈞鈞說,祇覺得有點煩噪,最近的工作實在太多了,每天都加班到三更半夜,事不關己不想多說,雖然鈞鈞一再追問,但敬驊三言兩語便帶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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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鈞考到駕照了,這天敬驊特別抽空和鈞鈞一起去看車,兩人騎機車東跑西跑,但鈞鈞這陣子都是坐高級車,左看右看都不順眼,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合意的。敬驊對於其中一輛福特LIATA非常喜歡,但是看鈞鈞沒有反應也祇有作罷。路上鈞鈞心想:反正買車也沒什麼用。就和敬驊商量,乾脆等存多一點錢再買房子好了。敬驊心想這樣也好。

鈞鈞和佩潔聊天,談起買車子的事,佩潔告訴鈞鈞反正她老公在台灣,那臺賓士也沒用,要鈞鈞拿去開。鈞鈞覺得不好,想到敬驊對陳經理的反應,就說敬驊會反對。佩潔幫她出主意,要鈞鈞在家附近租個車位,不要告訴敬驊就好了。在佩潔的鼓吹下,鈞鈞也有點心動。

鈞鈞開著陳經理的賓士300,剛剛佩潔才把車子的所有機關告訴鈞鈞,鈞鈞的膽子還算滿大的,才剛考到駕照沒多久就敢上路。家裏附近的停車位還算便宜,一個月4000元,還有管理員,不怕被偷,心想隔一陣子再找機會告訴敬驊好了。好車真的是不一樣,開起來真過癮,開著開著,很快的鈞鈞便愛上這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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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有筆帳款在美國被倒了,敬驊要趕過去處理,可能要在美國打官司,所以這次去也不知道多久。鈞鈞也習慣敬驊不在身邊了,很快就接到佩潔電話,她的消息真靈通,馬上就知道敬驊出國。佩潔提議晚上到老板山上別墅,大夥兒鬧通宵。鈞鈞正覺得無聊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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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晚上一到別墅,就發現除了她們四人,老板也在。鈞鈞看到老板想到玩牌那天的事,耳根不由得發熱起來。五個人晚上在遊泳池旁一邊烤肉一邊喝酒聊天,最後宜蓉建議要遊泳。鈞鈞正說著沒帶泳衣,ROSS便說沒關係,可以穿身上的衣服下水,別墅裏有衣服可以替換。說時遲那時快,鈞鈞正站在泳池旁邊,愛寗一把就將鈞鈞推到泳池裏。在嘻鬧中,宜蓉脫下外衣,穿著胸罩及內褲就跳下水。愛寗則大方的脫下衣服,僅留白色絲質內褲在身上,也跟著下水了。佩潔似乎有備而來,脫下外衣,裏面居然是套黃色比基尼泳裝。而老板則穿著內衣和短褲下水了。

玩耍一陣之後,宜蓉把四人叫到一旁,說要給老板一個難忘的夜晚,要其他人配合把老板脫光。鈞鈞覺得為難,大家也不勉強她,三人將老板圍住,七手八腳的把老板脫光。這時鈞鈞爬上池邊看熱鬧,遠遠的看到老板下身黑色地帶,不由得臉紅起來,頭轉一邊不敢再看。

老板也不甘示弱,正追著眾人時,愛寗主動將身上僅存的內褲脫掉,而宜蓉也隨後跟進。鈞鈞看著佩潔,心想她要是也脫了,那可就不妙了。正猶豫時,宜蓉也將身上比基尼脫掉。

鈞鈞正感到左右為難時,四人已將她圍在中間,其實鈞鈞現在的狀況也差不多半裸了,白色套衫和短褲已全部透明,明顯的看得到內衣。鈞鈞苦苦哀求他們放她一馬,此時四人抓住鈞鈞,老板正面對鈞鈞,宜蓉和愛寗一人一邊抓住鈞鈞的左右手,佩潔則由後面抱住鈞鈞的腰。鈞鈞正待求饒,老板已將鈞鈞的套衫脫掉,露出鈞鈞一貫的白色胸罩。鈞鈞驚叫起來,這樣讓別的男人脫自己衣服,鈞鈞全身都顫抖起來,祇好再度求饒。

這時老板看她楚楚可憐,幾個人看鈞鈞急的快哭出來也心軟了,就放開鈞鈞,不過宜蓉可不肯這樣就放過鈞鈞。

「鈞鈞,這樣不行,不公平,我們都脫光了,妳還穿的好好的,怎麼可以?」宜蓉嘟著嘴說。

「對啊!那妳好歹也得脫幾件下來,讓妳留內褲好了。」愛寗笑著說。

「不行!不行!」鈞鈞低頭,卻看到老板下身的黑色陰影,雖然隔著水不是很清楚,但鈞鈞的臉更紅了。

「這樣好了,要嘛就穿內衣,要嘛妳就穿我的比基尼,兩個選一個。」佩潔幫鈞鈞解圍,鈞鈞感激的看她一眼。

「不行,那要抽點利息,怎麼可以讓她這麼好過。」宜蓉仍然不肯放過鈞鈞。

「那我穿佩潔的比基尼好了,妳們放過我吧!」鈞鈞頭低低的小聲的說。

「那也要處罰一下,妳要讓品澔把妳的短褲脫掉,這樣就好了。」宜蓉要處罰一下鈞鈞。

「有沒有搞錯,拿我當處罰工具?」品澔不平的說。

「對啊!讓她自己脫就不算處罰了吧?鈞鈞好不好?」宜蓉狡滑的說。

「嗯!」鈞鈞低頭像蚊子一樣輕聲的回答。鈞鈞雖然不願意,但想到這樣可以免於被脫光,也祇有答應,不過臉已經紅的像番茄了。

由於五人都在水裏,宜蓉和佩潔便一人一邊撐住鈞鈞,要鈞鈞把雙腿浮上水面。鈞鈞羞死了,原本以為品澔會從旁邊來脫,想不到品澔居然從正面來。品澔分開鈞鈞浮在水面的雙腿,向前貼近鈞鈞。鈞鈞本能想後退,但被架著沒法動。然後品澔雙手伸到鈞鈞腰部,拉住褲頭慢慢的將短褲往下拉,當品澔的手順著鈞鈞大腿慢慢的拉下短褲,品澔手指的觸感讓鈞鈞全身發麻,雙腿不由的併攏,但品澔又夾在雙腿中間,短褲進水之後又特別難脫。當短褲拉下,露出被水浸透幾乎已成透明的內褲時,鈞鈞更羞了,內褲裏黑色山丘明顯可見。

好不容易才等到品澔脫下短褲,鈞鈞腳放下時,大腿又碰到品澔的男性象徵,又讓鈞鈞心跳了一下,偷看品澔一眼,看他不以為意才鬆一口氣。雖然上次也是穿著內衣讓品澔看到,但這次全溼透幾乎是透明的,鈞鈞知道自己其實跟全裸差不多,連忙遊開撿起佩潔的比基尼去換。

鈞鈞再度回到泳池旁,眾人都有驚豔的感覺,原來佩潔的比基尼原本就比較小,根本遮不住鈞鈞的雙峰,鈞鈞的酥胸幾乎是半露的,泳褲則是兩邊綁帶子,大部份的臀部都露出來,前面也祇遮住重要部位。雖然如此,鈞鈞還是覺得總比剛剛那樣幾乎全裸好。

接著幾個人提議玩騎馬打仗,老板夫妻一組,剩下三人一組,看哪一組先搶到放在泳池中央的海灘球,然後拿到各組的基地就贏了,另一組可以用任何方法阻止。老板當然是背著老板娘,鈞鈞這組由佩潔負責上馬打仗,佩潔一上由鈞鈞和愛寗兩人的手組成的〝馬〞,藉著水的浮力並不會很重,不過佩潔的陰部正好壓在鈞鈞手上,佩潔捲曲的陰毛和手臂的摩擦讓鈞鈞覺得有股異樣的感覺。

一開始鈞鈞這組就居於劣勢,怎及得上老板身強力壯,不過當老板這組拿到球折返時,就被鈞鈞這組攔截,佩潔很快便把球從宜蓉手上撥開掉到水裏,兩組人很快陷入拉扯。一不小心,佩潔便和宜蓉一同掉入水中,五人搶成一團。

這時愛寗爬上品澔的背上後,好像八爪魚般的纏住品澔,而佩潔則纏住宜蓉,鈞鈞拿了球正準備回頭時,因為愛寗纏不住品澔,佩潔祇好放開宜蓉加入幫忙纏住品澔,佩潔這時由正面抱住品澔,和愛寗一樣的方式纏住品澔。品澔被兩人這樣纏住也祇能移動。剩下鈞鈞和宜蓉一邊搶球一邊往泳池邊遊去。

品澔這時也掙紮往池邊走去,他的頭正好埋在佩潔雙乳之間,而為了甩開愛寗,品澔將手反轉到背後,正好托住愛寗的臀部,用力往上想把愛寗頂出去。不過愛寗不動如山,三人就這樣逐漸靠往池邊。

另一方面,鈞鈞略佔優勢,贏了宜蓉快半個身子。眼看鈞鈞就快贏了,宜蓉情急之下往前一撲抱住鈞鈞,拉扯中宜蓉使出絕招,一把抓下鈞鈞的比基尼,露出雪白巨碩的酥胸。鈞鈞驚呼一聲,慌忙搶回衣服穿上,而宜蓉就趁機搶球遊回岸上,這回合算是老板這組贏了。

五人都氣喘如泥,都上岸休息,鈞鈞剛到池邊海灘椅坐下坐下,心裏正想好險,剛剛品澔被纏住,沒有看到自己衣服被扯掉,不然可糗了。一轉頭,發出一聲驚呼,馬上雙手掩臉不敢再看,原來品澔剛爬上來站在池邊,底下卻堅硬如鐵,一柱擎天。

「唉,沒辦法,剛才被妳們兩個美女這種纏法,不硬都不行,老婆趕快來幫幫忙。」品澔抓抓頭,一付無辜的樣子,同時走到海灘椅旁躺下。

「我才不要,喂!妳們誰惹的,誰自己去解決。」宜蓉笑翻了,邊笑邊說。

「我在背後,可不能找我。」愛寗一邊笑一邊跑開。

「不會是我吧!我可是非常努力耶。」佩潔一邊笑一邊往品澔走過去。

「算了,幫你消消火,免得你連走路都很拙。」佩潔一邊說一邊走到品澔旁跪下,用手抓住品澔巨大的陽根。

天哪!佩潔的手環抱住,居然還高出一半。佩潔溫柔的用舌頭輕舔龜頭,舌尖在龜頭上方的分裂處攪動,品澔的陽根抽慉了幾下,接著將整個頭含下,佩潔整個腮梆子都鼓起來了,佩潔儘可能往下深吞,但龜頭已頂到喉嚨深處卻祇吞下一半多一點。接著佩潔上下吞吐,舌頭在裏面還不斷攪弄品澔的尿道,時而深吸幾口。品澔似乎非常舒服,不時低低的呻吟。

鈞鈞原本用雙手掩臉,耳中聽到她們的對話,偷偷的從指縫間偷看,看到佩潔這麼大膽,心想在KTV已看過一次,佩潔大概要用這種方式〝保護自己〞吧?但是偷看到品澔的堅挺,仍然忍不住心跳加快。宜蓉倒是滿大方的和愛寗併坐在隔壁的海灘椅上,好整以暇的觀賞。

品澔的實力果然雄厚,上次在KTV,JACK撐不到1分鐘便告求饒,這次佩潔奮戰了好久仍然保持堅挺。這時品澔的左手慢慢的伸到佩潔的右乳上輕柔起來,手指撥弄著佩潔發脹的乳頭。佩潔在品澔的撫弄之下,一邊吸允一邊發出低低的喉音。

「看妳這麼辛苦,我來幫妳好了。」

宜蓉看著佩潔努力這麼久,一邊笑著說,一邊起身,順便扶起佩潔,翻身爬上品澔的身上,一手將品澔粗大的陽根對著自己陰部,用龜頭在陰部摩擦幾下,找到門口,慢慢的插了進去。

當佩潔站起來時,品澔順手一拉,將佩潔拉近自己,品澔雙手抓住佩潔的腰,輕輕一提,將佩潔放在自己胸前,然後一手抓住一個乳房搓揉。佩潔禁不起品澔這樣挑逗,兩手反握住品澔的手背。

品澔的整支陰莖已經頂到宜蓉的子宮壁,但仍有部份留在外面,可見品澔之雄偉。宜蓉一邊在品澔身上蠕動,一邊將雙手放在佩潔肩上,同時發出激烈的呻吟聲。

這時品澔用雙手托住佩潔的臀部,輕輕往前移,直到嘴巴接觸到佩潔的陰部,然後用舌頭輕舔佩潔的陰蒂,一手撫摸著佩潔修長的大腿,另外一只手申到佩潔臀部分岔處,用手指在佩潔的屁眼處搓揉。佩潔受到這樣的刺激,呻吟的更大聲。

鈞鈞看的人都傻了,原本掩臉的兩手也忘了放下來。這時愛寗走到鈞鈞身後,將鈞鈞的雙手拉下,順便坐到鈞鈞的身邊。

「要看就大方一點看,有什麼關係。」愛寗消遣鈞鈞笑笑的說。

「可是…羞死人了。」鈞鈞仍然不能釋懷,心臟仍然撲撲跳。

「又不是沒有過男人,有什麼好羞的。」愛寗大笑著說。

「可是,那是老公啊!又不是別人。」鈞鈞天真的說。

「又不是要妳對不起老公,有些人嘴巴說要對得起老公,實際上卻到處拈花惹草,在我看啊,祇要心中有老公,和誰都一樣。」愛寗大放議論振振有辭的說。

「是這樣的嗎?」鈞鈞無力的回答。不禁想起佩潔說祇要不讓對方插入就不算對不起老公。

這時宜蓉的呻吟聲已轉變為嘶喊,雙手抓住頭髮撕扯,顯然快感已到極點。而佩潔在品澔舌頭的挑弄下,身軀不斷的扭動。品澔搓弄佩潔雙乳的雙手更用力了。這時宜蓉終於受不了了,全身顫抖了幾下,軟倒在品澔身上。過了一會兒,宜蓉掙紮著爬起來,吃力的把仍然堅挺的陰莖從自己體內拔出,坐在海灘椅的邊緣。

「我不行了,佩潔,我幫不了妳了,妳自己解決吧。」宜蓉拍拍自己胸口,一邊喘氣一邊說。

「妳要不要幫忙啊?」愛寗開玩笑的朝鈞鈞說。

「不、不,我怎麼可以。」鈞鈞緊張的趕快拒絕。

這時品澔將佩潔抱起來將她的嬌軀放在海灘椅上,用腳將佩潔的雙腳分開,一手抓住自己陰莖,用龜頭在佩潔陰戶口輕揉兩下,慢慢的推了進去。佩潔的陰戶雖然已經全溼,但品澔的陰莖實在太大,推進時仍然非常吃力。佩潔慘呼一聲,品澔已將陰推到頂點,仍然有少許留在外面。品澔開始慢慢的抽插起來,慢慢的加快速度,佩潔更是嬌呼連連。

「怎麼這樣?佩潔是有老公的啊!」鈞鈞看到眼前的景象,不可置信的說。

「唉!妳不可以怪她,老公那麼久不在身邊,她也有需要啊!」愛寗替佩潔辯解。

「可是那也不行背叛老公啊!更何況是跟老公的老板。」鈞鈞仍然覺得佩潔這樣做不對。

「這可不算背叛老公,佩潔還是深愛她老公的,祇要心裏沒背叛就好了。」愛寗繼續幫佩潔解釋。

「唉啊!我都肯把老公借給她了,還有什麼不好?」宜蓉走過來在鈞鈞的身邊坐下。

「更何況佩潔她老公幫公司賣命,當老板的當然要幫他顧好家庭,妳說,要是佩潔在外面到處找男人,那不就慘了。」宜蓉進一步解釋。

「不過也得感謝佩潔,我這個老公也實在太強了,若不找人幫我,我可吃不消。」宜蓉吃吃的笑著說。

「可是我還是不大能夠接受。」鈞鈞雖然仍然反對,但語氣已明顯的轉弱。

品澔和佩潔又改變一個姿勢,品澔坐起來將佩潔放在自己腿上,用臀部的力量硬頂佩潔。佩潔已進入狂亂的境界,任由品澔抽插。在幾分鐘後,祇聽到佩潔發出一長聲的慘呼,之後兩人的動作便停下來。佩潔軟趴在品澔身上,高潮的快感另她昏死厥過去。而品澔的陰莖仍然留在佩潔體內。良久之後,品澔抱著佩潔躺在躺椅上,用手輕輕的愛撫佩潔全身。

看到品澔這樣的舉動,鈞鈞心想:和老公在一起時,也是希望老公這麼做,而不是轉身就睡覺。想到和老公在一起這麼久,倒是不曾有過像佩潔這樣昏厥過去,老公的能耐應該算不錯了吧?過去一直以為老公很行的想法不禁有點點動搖。

「喂!你們休息夠了沒,我們要進去弄宵夜來吃了。」宜蓉站起來朝著兩人喊著。

「好啊!肚子也餓了。」品澔爬起來回答,順手把佩潔扶起來。佩潔臉上的紅暈尚未退去。

「走吧!」愛寗也站起來。

品澔這時走過來,摟著宜蓉和愛寗的腰一起走向屋裏,經過鈞鈞面前,軟垂下來的陰莖正好從鈞鈞眼前晃過,攙雜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濃稠物還留在捲曲的陰毛上,一股特有的腥味飄過。鈞鈞看了一眼,連忙把頭轉開,起身到佩潔旁邊。

「來!我扶妳。」鈞鈞把佩潔扶起,跟在品澔他們後面,兩人一同進屋。

「我的身體現在還是發軟,真舒服。」佩潔滿足的說。

「可是這樣好嗎?」鈞鈞不想指責佩潔,用比較緩和的語氣說。

「唉!其實剛剛我都在想我老公。」佩潔言不由衷的說。

「可是妳說過祇要不讓人插入,就不算背叛,妳剛才…」鈞鈞仍然不放過佩潔。

「其實我心理並不覺得我有背叛老公,因為我還是愛著他,祇是他現在不在我身邊,我祇是尋找肉體上的滿足而已,精神上的忠誠才是最重要的,妳說是不是?」佩潔輕描淡寫的帶過去。

「妳這樣說也對。」鈞鈞無言以對,想想她說得也有道禮理,畢竟內心真正的忠實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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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進到屋裏,愛寗和宜蓉正在弄吃的,而品澔跑去沖澡,佩潔說她也要去沖個澡也上樓去了,鈞鈞也加入幫忙,三人七手八腳的把宵夜弄好,一大鍋泡麵和幾碟小菜,當然是微波食品,祇是鈞鈞不習慣和兩位裸女在廚房忙,鈞鈞常不小心的碰觸到她們的乳房。

把東西放到客廳後,宜蓉要鈞鈞去叫他們下來。鈞鈞上樓後發現她不知道他們在哪間洗澡,祇好一間一間找去。鈞鈞發現有間大房間祇有鋪地毯,還是長毛地毯,地上散落著幾個枕頭,就什麼都沒有了,另外三間都是小套房,裏面都沒人。進到走廊內最後一間,鈞鈞不禁想他們該不會一起洗吧!打開門後,發現好大一間房間,怖置非常豪華,鈞鈞發現床居然是兩用張大床拼起來,天花板居然是玻璃的,可以見到外面的星空,這間是從二樓突出的玻璃屋。

鈞鈞看到床旁有個走廊有光線透出來,便走過去。

「嗯…嗯…好舒服,不來了,沖個澡你都不老實。」是佩潔的聲音。

「這次比起剛剛那次怎麼樣啊?」品澔回答。

「不要再弄我了,趕快起來,她們在等我們。」佩潔催促的說。

「佩潔我們準備好了,趕快下來。」鈞鈞鼓起勇氣叫了佩潔後馬上落慌而逃。

「他們怎麼這麼久。」回到樓下,愛寗順口問到,她們兩個已經開始吃了。

「嗯…他們…」鈞鈞正不知該如何回答。

「唉哎!一定是我老公又在修理佩潔了,妳又不是不知道,妳老哥精力旺盛。」宜蓉幫鈞鈞回答。

「哼!小心腰閃到。」愛寗酸溜溜的說。

「50幾歲的人,一晚上還可以三四次,妳說他腰會不會閃到?」宜蓉為了老公,不甘示弱的反擊。

「我這個哥哥算是得天獨厚,一般男人很少有他這樣的條件。」這句話是對著鈞鈞說。

「愛寗,妳這樣全裸在你哥哥面前沒關係嗎?」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鈞鈞還是忍不住問。

「有這樣的色狼哥哥,有沒有穿衣服都一樣。」宜蓉開玩笑的回答。

「才不是呢!我和哥哥差十二歲,從小都是哥哥幫我洗澡,而且哥哥的那裏實在太大,穿著內褲很不舒服,所以他以前在家都不穿衣服,久了也就習慣了。」愛寗理所當然的解釋。

「喔!原來如此。」鈞鈞覺得怪怪的,心想他們兄妹感情真好。

「有這樣的哥哥還真困擾,嫁的老公都比不上他,最後祇好去嫁外國人。」愛寗笑著說。愛寗嫁過三個老公,第三個老公是外國人,最後因為風俗習慣不合才離婚。

不過鈞鈞聽了嚇一跳,心想:不會吧!難道她和哥哥也有一腿?亂倫這個字眼閃進腦海裏。

「看到哥哥那麼大,不比較才怪呢。」宜蓉有感而發。

不過反倒讓鈞鈞以為是不是自己想錯了。

聊著聊著,他們兩人下樓了,品澔仍然全裸,而佩潔則穿上一件透明薄紗紅色睡衣,若隱若現更見性感。

吃完後大家也累了,看一下電視便回房睡了,除了宜蓉和品澔之外,其餘人各自一間。

鈞鈞進房後,打開衣櫥見到裏面放著幾件衣服,都是睡衣,拿起來看,每件都非常性感,有連身薄紗睡衣,也有兩件式睡衣,內褲祇有薄薄一片罩子其他都是繩子,還不知要怎麼穿。

鈞鈞突然想到衣服還放在泳池裏,還沒撿起來,那明天不就祇能穿這些睡衣了。想到這裏,不禁又臉紅了,心想:不管了,先洗澡再說。為了小心起見,先轉身將門鎖起來。但是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鎖,原來這裏的房間都沒有鎖。無可奈何,祇好先洗澡。

熱水沖在鈞鈞腫脹的胸部上,心裏想到晚上的場面仍不免全身發熱,心裏不免想起老公了,要是他在就好了,這樣他們就可以試試不同的姿勢。想到這裏,臉紅噴噴的。

好不容易洗完,穿上其中一件連身絲質睡衣,絲質比較不透明吧?鈞鈞這樣想,祇是這件睡衣非常短,剛好遮住臀部,而鈞鈞光滑的背幾乎全部露出來,前面雖然滿高的,但是鈞鈞葡萄似的乳頭卻清楚的浮現在絲質睡衣上。更糟的是沒有內褲,鈞鈞心想:這跟全裸也差不到那裏去。不知是害怕還是期待,鈞鈞很怕門突然被打開,看著門板,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一早起床,看看房間,沒找到時鐘,拿起錶一看,已經10點多了,這是結婚以來第一次外宿,大概昨天太晚睡了,不然自己那麼會認床,照理說應該不會睡那麼晚。

起床沖洗後想去看看其他人起床著沒有,但是睡衣底下空空的,真不習慣,到衣櫥把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件不知道該怎麼穿的內褲拿出來,研究了半天終於知道怎麼穿,先把兩邊各一長一短的絲帶長的穿過底下細繩尖端的圈圈,然後環腰綁在兩側的短絲帶上。鈞鈞心想:這樣臀部還是會被一覽無遺,而且兩股中間夾個細繩還真不習慣啊!走起路來就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唉!醜媳婦還是要見公婆的,想著想著便推們出去。

到大廳繞了一圈,發現沒人起床,便到庭院走走,到泳池旁,看到自己的衣服還在水裏,要拿起來便會把身體弄溼,便想晚一點再說。抬頭一看,原來昨天看到的坡璃屋是面對著泳池,鈞鈞心想:有錢人真享受,庭園的造景讓人沒有辦法從外面看到裏面。這棟別墅算是這面山最高的一間,遠遠望去還可以看到臺北市區,空氣真新鮮,有鄉下的味道。散步了一會兒便進屋去了。

但是鈞鈞沒有發現到玻璃屋裏有人注意她很久了。

進到屋裏,正準備到廚房找看看有什麼吃的,鈞鈞想先幫他們做早餐,鈞鈞找到有咖啡和咖啡機,祇是鈞鈞不會用,還有麵包和奶油,正準備動手時。

「早!妳第一個起床,真是好習慣。」品澔突然從背後出聲,嚇了鈞鈞一跳。

「嗯…早…」鈞鈞馬上轉身,看到西裝畢挺的品澔。

「她們沒有到中午不會起床的,妳應該再去睡一下。」品澔註視著鈞鈞說。

「嗯…」鈞鈞見到品澔,發現自己好像不會講話了,而且他穿著西裝而自己卻穿成這樣,更讓鈞鈞滿臉通紅。

「我要去公司一趟,妳們今天好好玩吧!」品澔說完便打算轉身離開。

「你要不要吃早餐?我做給你吃。」鈞鈞終於找到話說,但話一出口便後悔了。

「好啊!我已經很久沒有吃到老婆煮的早餐了。」品澔半開玩笑的說。

「我烤麵包給你吃,要加奶油嗎?」鈞鈞趕緊轉身,以免讓品澔看到自己臉紅的樣子。

「好啊!有咖啡嗎?」品澔看著鈞鈞雪白的粉背,詭異的笑著回答。

「可是我不會用那咖啡機耶!」鈞鈞不好意思的回答。

「沒關係,來,我教妳。」品澔便走到咖啡機前。

鈞鈞正好將麵包放進烤麵包機裏,轉身來到品澔身邊,品澔一邊教鈞鈞如何使用,一邊操作。

「可以幫我煎兩顆蛋嗎?」弄好咖啡機後,品澔問鈞鈞。鈞鈞手忙腳亂的終於把早餐弄好。

「早上兩顆蛋是我活力的泉源,來,坐下來陪我聊天。」品澔興緻很高的和鈞鈞說。

鈞鈞便祇好坐在品澔旁邊的座位上。

廚房是木作的椅子,鈞鈞坐下後,短短的睡衣無法墊在臀部,因此裸露的臀部便直接接觸到冰冷的木頭,冰冷之氣直傳到鈞鈞的子宮深處,令鈞鈞產生一股異樣的感覺。偏偏品澔的話題都圍繞在鈞鈞的美麗和優點,誇得鈞鈞都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

品澔吃完後站起來,鈞鈞也慌忙站起來,品澔居然把鈞鈞摟進懷裏,然後在鈞鈞的額頭親了一下,然後和鈞鈞說再見。

突如其來的歐式擁抱讓鈞鈞根本來不及反應,祇覺得心臟噗噗的跳。

在品澔離去之後,鈞鈞才發現自己雙腿發軟,內褲居然已經溼透了。

整個下午四人都在牌桌上,三人硬要教會鈞鈞打麻將,鈞鈞的天資聰穎一學就會,第二輪時便正式開始賭錢,通常剛開始學的人總會贏錢,四圈下來,鈞鈞已經贏了五萬多塊。

四個穿著睡衣的女人坐在牌桌前廝殺,愛寗穿件黑色緊身內衣,整件衣服都是由蕾絲編成,緊貼著愛寗肌膚。佩潔則穿著大紅色薄紗睡衣,裙擺非常長,兩袖還有蝶翼,佩潔娥娜多姿的身形卻可一覽無疑。宜蓉穿的最誇張,兩件比基尼式睡衣,胸罩祇有包住乳頭,而內褲就和鈞鈞身上穿的類似,但是宜蓉還加穿吊袋黑色網狀絲襪,看起來淫蕩十足。

ALLAN大概是七點多幫她們帶吃的來,還帶了曼軒一起過來,和鈞鈞說敬驊有打電話回公司,美國那邊事情有點麻煩,明天他要派一位法務部女同事過去協助他。

鈞鈞想到敬驊應該也會打電話給她,對於沒有接到敬驊電話心裏有點愧疚。正想問品澔怎樣可以連絡到敬驊,品澔便起身帶曼軒走了,原來今天晚上有應酬。

品澔走了之後,四人繼續奮戰,一直打到半夜,品澔在曼軒的扶持下跌跌撞撞的進來。

四人結束牌局,一起吃品澔帶回來的消夜,品澔把鈞鈞拉到他旁邊坐,還要曼軒開瓶XO,其實他酒意已經很濃了。六人一起喝酒聊天,品澔的手有意無意的碰觸鈞鈞的大腿,鈞鈞十分緊張,害怕品澔又和早上一樣。由於品澔一直扯領帶,宜蓉便和愛寗一同幫品澔脫下衣服,鈞鈞趁機逃開。

品澔不是很規矩,一邊讓兩人幫他脫衣一邊撫摸兩人,正當兩人努力的在脫品澔的西裝褲時,品澔要曼軒拿酒給他。曼軒拿酒給她時,品澔一把將曼軒拉在懷裏,強吻曼軒,然後將口中的酒強度給曼軒。曼軒嘴唇緊抿,掙紮一下還是吞了下去,還是有些酒從嘴角溢出。

「嗯~這裡規定不準穿衣服。」品澔說著便動手解開曼軒的衣服。

「不要嗎~不要~。」曼軒掙紮想起來,無助的以眼神向宜蓉求援。

「又來了,最怕他喝酒了,每次都沒完沒了的,曼軒,我看妳今天犧牲算了。」宜蓉愛莫能助的說,同時跑到鈞鈞身邊。

「待一會得小心一點,可不能讓他抓到,不然可就慘了。」愛寗也跑到宜蓉旁邊附和的說。

「唉!他每次一喝酒,精力就特別旺盛,平時已經夠強了,但至少還知道憐香惜玉。一喝了酒,妳不被他弄得慘兮兮才怪。」宜蓉對著滿臉問號的鈞鈞說。

「那妳們可要幫我,我可不能被…。」鈞鈞緊張的抓住宜蓉的手,害怕的說。她不想做出對不起老公的事。

「唉!待會妳就小心一點,我會罩著妳的。」宜蓉安慰鈞鈞。

這時曼軒的胸罩已經被品澔扯掉,碩大的乳房因為掙紮而上下晃動,她大概是在場所有女性最大的,和她豐滿多肉的身材相互輝映。品澔輕鬆的扯下曼軒的裙子,但是在脫曼軒黑色絲襪時,因為緊貼皮膚,曼軒的胸部又豐滿,品澔才把絲襪扯下曼軒的臀部時,一不小心便被曼軒逃脫。

幾乎是一同發出的驚呼聲,大家四散逃開,宜蓉和愛寗逃向樓上,而曼軒好不容易逃脫魔掌後就躲到佩潔身後,鈞鈞則和她們相對各據客廳的一角,而品澔正張開雙手好像老鷹般的防止她們三人脫逃。

在眾女人尖叫聲當中,趁著品澔偏向鈞鈞那一邊時,佩潔和曼軒一同往二樓奔跑,品澔又回頭抓她們兩人時,鈞鈞也往樓梯跑去,品澔又回頭抓鈞鈞,但兩邊都撲個空。佩潔和曼軒在樓梯碰到站在樓梯觀戰的愛寗和宜蓉一同往二樓跑。鈞鈞雖躲過品澔,但被擋在最後面,就在快爬上最後一階樓梯時,鈞鈞發出一陣慘叫。

鈞鈞被品澔攔腰抱起,品澔正好看到眾人躲進祇鋪地毯的那間房間,便追了進去,進房間後,品澔放下鈞鈞用,手攔腰摟住,另一手抓住站在門旁驚魂未定的佩潔,然後擋在門口大笑。

鈞鈞被品澔摟住,在拉扯中,一邊的睡衣肩帶已滑落,酥胸半裸,鈞鈞又羞又急,深怕惡運降臨自己頭上。品澔更轉頭要親鈞鈞,但被鈞鈞躲開,反而親到鈞鈞雪白的脖子,一股強烈的酒氣薰著鈞鈞,鈞鈞嚇的連掙紮的力氣都消失了。

品澔這時轉向佩潔那邊,正好親到佩潔的耳朵,品澔含住佩潔的耳垂,腥熱的鼻息刺激著佩潔耳朵,弄得佩潔全身發癢再沒力氣抵抗。大概兩人都停止掙紮,品澔也放鬆力氣。

鈞鈞見機不可失,鼓起全身最後的力氣趁機脫逃,居然被鈞鈞得逞。但是品澔順手一抓,卻把鈞鈞睡衣的肩帶扯斷,還好鈞鈞及時扶住衣服遮住胸口。

雖然祇剩下佩潔被品澔抓住,但品澔更方便行動,就地就把佩潔壓在門上,分開佩潔的睡衣,祇見佩潔嬌呼一聲,品澔便長驅直入了。

品澔一手將佩潔雪白的大腿提起,一手摟住佩潔的腰,將頭埋在佩潔的右乳,隔著睡衣吸允佩潔的乳頭。在品澔粗暴的蹂躪下,佩潔更是嬌呼連連,品澔強力的頂撞佩潔的陰部一陣之後突然抽出,撲向離她最近的曼軒。

似乎在佩潔身上發洩後仍未滿足的刺激使品澔更加粗暴,品澔將曼軒一把壓在地上,粗魯的將JOYSE身上的絲襪扯破,將曼軒黑色內褲一把扯下,曼軒雪白的臀部頓時出現一道紅色的血痕。在曼軒的慘叫聲中,品澔毫不留情的挺進,曼軒乾澀的陰唇馬上被磨破出血,強而快的插入撕裂開曼軒緊密的陰道,一聲聲慘叫更刺激起品澔的獸性,緊密貼合陰莖的膣腔稍微提高了品澔的快感,但也加速品澔的衝刺。在淫水和血水的混合下,曼軒已幾度昏厥過去,在傷口和強烈摩擦所帶來的持續性劇痛,曼軒居然露出滿足的快感,發出失神的呻吟。

發現曼軒的嬌軀因滿足而失去活力,品澔抽出他巨大的陽物,微翹的龜頭顯示精力仍然非常充沛。

宜蓉自動迎上品澔,事實上,在剛剛品澔對付她們兩人時,宜蓉已忍不住靠在牆上,手指伸入自己內褲蹂躪自己的陰唇,淫水不但沾濕內褲,更沿著大腿流下,在自己的撫弄下,宜蓉已經高潮連連。才推倒品澔,連內褲都來不及脫,拉到一邊便手抓品澔的陰莖插入溼潤無比的陰戶,強烈的扭動讓宜蓉全身幾度抽慉,而品澔卻好像趁此機會休息,任憑宜蓉在身上激烈的活動。

「待會兒如果宜蓉不行的話由我頂著,妳趕快趁機會溜出去。」愛寗小聲的和鈞鈞說。

「不行啊!妳是她妹妹,那這樣不就是亂倫了。」鈞鈞驚恐的回答。

「沒辦法!為了妳,總不能讓妳背叛老公。」

鈞鈞聽了,心中無限的感激,為了保護自己,愛寗居然連亂倫都不顧了。

「那我們一起跑。」鈞鈞非常重義氣的說。

但已經來不及了,宜蓉已昏厥在地上,品澔站起來,堅挺著陰莖朝兩人走去。天啊!怎麼好像更大了,鈞鈞兩腿已經發軟。

兩人已退到角落,愛寗擋在鈞鈞前面,這時品澔雙眼發紅,露出猙獰的笑容,上前將妹妹緊貼皮膚的連身內衣從兩側脫下,露出玲瓏的雙乳,接著便一把摟住全身僵硬的妹妹,低頭吸允妹妹的乳房,用牙齒輕咬妹妹鬆軟的乳頭,一只大手便整個握住妹妹另一個乳房,狠抓下去。愛寗頭偏往一邊,輕咬嘴唇,眼中含淚。

鈞鈞看到愛寗這樣忍受,眼睛都紅了,心想她為了自己,這麼犧牲,連呼喊都不願讓自己聽到,眼淚已不由自主的流下來。

品澔放開妹妹,半跪在妹妹前面,愛寗胸前明顯看到五條抓痕。品澔雙手將妹妹的內衣從腰間拉下落在雙腿之間,同時品澔將頭埋進妹妹的陰阜,用舌頭攪弄隱藏在陰毛裏的陰核。愛寗顫抖一下,用雙手遮住胸部,回頭看鈞鈞一眼,再看向房門。

鈞鈞知道她在暗示自己快走,但眼前的景像比以往任何狀況都讓鈞鈞震驚,天啊!一幅活生生的亂倫景像就在眼前,他們是兄妹耶!鈞鈞兩腿顫抖靠在牆角,這時候她怎麼可以棄品澔而去呢?

品澔拉著愛寗跪下,抓著品澔的頭髮後仰,低頭輕吻妹妹的眼睛、耳朵,最後壓上妹妹的雙唇,舌頭突破妹妹緊閉的雙唇,碰到妹妹緊咬著牙齒抵抗,抬起頭來將妹妹頭髮大力一扯,愛寗痛呼失聲,妹妹看著品澔伸出舌頭上下擺動,獰笑著將舌頭伸進妹妹櫻唇深處,挑弄著妹妹躲避的舌頭,用力緊壓妹妹紅潤的雙唇,強吸妹妹口中溫軟的溼氣。

鈞鈞看著愛寗雙眼流下一行清淚,兩腿發軟不由得緊靠屋角坐在地上,想要求助,看到躺在地上雙眼緊閉的佩潔,和坐著失神的宜蓉,望向靠坐在牆上,兩腳已合不攏,陰阜還帶著血污的JOYCE,鈞鈞想到已經孤立無援了。

抽出陰莖之後,愛寗已無法思考,腦中因缺氧導致整個人暈暈的,好像在天上飄,一聲尖叫稍微喚醒愛寗的意識,矇朧間看到有個男人壓向自己。

「哥~,我是你妹妹。」愛寗虛弱的說。

壓向自己的男人停頓住了。

「哥~不要啊!我是你妹妹。」

感覺男人頓了一下又壓上來,有個熱乎乎的東西在自己的陰部找尋。

「哥…」一聲悽厲的慘叫,還有被插進的的痛楚,使妹妹的背弓了起來,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哥哥猛烈的進攻,妹妹的臀部和哥哥大腿清脆的拍擊聲,愛寗的感覺已遠離自己的身體,淚水從眼角不停的流下。

愛寗的頭正靠在鈞鈞跪坐的大腿上,剛剛那聲尖叫便是品澔將愛寗放躺在地上,而愛寗的頭壓到鈞鈞所發出來的。

看到這幕近親相姦的景象,鈞鈞知道如果現在再不走便沒有機會了,她絕對不能對不起老公。但是一幕幕強烈的刺激,不知不覺中睡衣下的底褲已經完全溼透,跪坐的大腿已經發麻,不知是汗水或是下身發出的溼氣,讓鈞鈞得大腿內側水珠滴滴,強烈的心跳讓鈞鈞不曉得是恐懼還是興奮,想逃跑的力量和不敢逃跑的力量互相拉扯。

鈞鈞一邊用手抓住衣服遮住胸部,一邊用手幫愛寗擦去淚水,自己的淚水也為待會的命運不斷的流下。想到敬驊,心中一陣絞痛,幾乎要衝起來。但是這時就算是想逃跑也辦不到了,因為鈞鈞的兩腿已經跪得發麻,不受控制了。

品澔在一陣急抽慉後突然抽出陰莖,一股白色的熱流噴向鈞鈞胸口,接著落在妹妹的臉上和乳房上,接著小腹上也留下痕跡,最後一滴滴的白色濃稠落在妹妹的陰毛上。

鈞鈞嚇呆了,完全沒有動作,一時之間,讓男人的白色精液從胸口延著乳房邊緣流向小腹。

天啊!這個男人居然推開妹妹,往自己身上爬來,男人黏膩的雙手壓住自己的胸部。

鈞鈞想叫卻叫不出聲,男人剛剛奮戰完的象徵,正壓在自己大腿上,濕熱和黏稠的感覺正延著大腿往上爬行,男人的嘴正壓向自己。天啊!他不是剛剛才噴出的嗎?為什麼現在那堅挺的感覺比老公還粗壯呢?

鈞鈞及時將頭偏向一邊,品澔撲了空,祇親到鈞鈞的雪白的頸。品澔一只手在鈞鈞赤裸的乳房上撫摸,另一只手半撐著身體,手掌壓在鈞鈞臀部,手指更試圖要深入探險。品澔的嘴唇在鈞鈞粉頸上遊走,鈞鈞祇覺得從脖子上傳來的麻癢逐漸散佈全身,第一次讓丈夫以外的人碰觸胸部,更讓鈞鈞全身顫抖,粗慥的手繭摩擦乳房細嫩肌膚的快感幾乎直達子宮深處。跪坐的雙腿因為子宮的麻癢,不由自主的打開起來。這樣一來也給了品澔的手更進一步的空間,品澔的手指接觸到鈞鈞濃密陰毛的邊緣。

鈞鈞內心深處的理智告訴自己,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出事的,不能對不起老公。但是這個想法逐漸被外界傳來的絲絲快感菸滅。算了,佩潔不是說祇要不插入就可以嗎?這樣讓品澔撫摸一下也不算對不起老公吧?心中這想法一起,從品澔的撫摸傳來的感覺登時變得更強烈了。不行,要是和佩潔一樣,克制不住讓人插入怎麼辦?更何況這個男人是自己老公的老板呀!想到這裏,頓時清醒起來,鈞鈞努力的要掙紮起來,想要掙脫品澔的撫摸。

鈞鈞掙紮的時候,品澔原本撫摸胸部的手突然往下移動,就快碰觸到鈞鈞私處的時候,鈞鈞及時抓住品澔的手。而品澔的另外一只手被鈞鈞以用臀部重壓著,不讓他更進一步。慢慢的,品澔親吻鈞鈞粉頸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頭靠在鈞鈞肩上睡著了。

品澔剛剛睡著時,鈞鈞連動也不敢動,深怕好不容易才逃離虎口,一旦把品澔吵醒那可就完了。直到已經受不了兩腿的酸麻,才將品澔的手從自己小腹移開,然後輕輕的移開品澔,讓品澔輕靠牆壁,慢慢的爬離品澔。

好不容易等腳恢復知覺,鈞鈞爬起來,看到愛寗眼角仍有淚痕,走過想幫愛寗擦拭,愛寗突然睜開眼睛,看到半裸的鈞鈞,無助的看鈞鈞一眼。鈞鈞扶起愛寗一同離開房間。——————————————————————————–

七、

鈞鈞眼睛一睜開便看到愛寗坐在梳粧臺前,想起昨晚扶著愛寗進房間後,也顧不得身上的污穢,兩人倒頭就睡。想到咋晚發生的事情,鈞鈞便坐起身來,肩帶斷掉的睡衣便滑到腰間,裸露出線條姣好的胸部。鈞鈞一邊用手拉起衣服遮住胸部,一邊起身走到愛寗旁,一手搭著愛寗的肩膀。

「妳還好吧?」鈞鈞一邊望著愛寗一邊蹲下。

「我還好!妳不用擔心。」兩行清淚從愛寗臉下流下。

「謝謝!若不是妳,我…」鈞鈞眼睛也紅了,聲音也帶點沙啞。

「傻孩子,不關妳的事,該來的跑不掉。」愛寗反而安慰著鈞鈞。鈞鈞難過的把頭靠在愛寗大腿上。

「本來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哥哥,剛剛我自己想想,也好多了。」愛寗說的也正好是鈞鈞心裏想的。

「唉!從小他就是最疼我,我要什麼他一定買給我,他是我最親的人。」愛寗一邊說一邊拭去眼淚。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就要去面對,雖然說是違背倫常,但是兄妹間的親情更重要。」愛寗一邊撫摸著鈞鈞的秀髮。

「嗯!」鈞鈞不知該說什麼,祇有靜靜的聽。

「其實祇要不把性愛這回事和親情相連結,祇要這麼自己這麼想,就好過多了。」愛寗安慰著自己。

「嗯!」鈞鈞聽的不是很懂,抬起頭用詢問的眼光。

「來!我們坐到床上說。」愛寗看鈞鈞蹲久了,就拉著鈞鈞沿著床緣坐下。

「我結過三次婚,男人我很了解,但我更了解自己。」愛寗繼續對著鈞鈞說。

「最後一次離婚也三年了,每當午夜夢迴時,我也會難受,我也會有需要,唉!性愛對結過婚的女人就像是迷幻藥,一旦享受到它的樂趣便很難自拔。」愛寗苦笑著說。

「嗯!我了解。」自從新婚之夜到現在,敬驊都能帶給鈞鈞很大的享受,鈞鈞承認,她也很喜歡做愛帶來的愉悅。

「對啊!妳也是有老公的人,我也想過要去找個喜歡的人,但是又談何容易。」愛寗輕輕的搖著頭。

「所以,發生這件事也好,祇要把性愛和感情分開,做愛就當做是取悅自己,那不就好多了。」愛寗淡淡的笑著說。

「嗯!我了解。」鈞鈞點點頭,雖然這理論有點奇怪,但祇要愛寗不再難過就好。

「其實妳也太過保守,祇要沒有發生感情,祇是玩得過火一點,有什麼關係?」愛寗把話題轉到鈞鈞身上。

「可是我不能對不起老公啊!」鈞鈞嘟著嘴說。

「傻瓜!又沒有人要妳對不起老公,像昨天晚上祇是摸一摸就沒什麼關係啊!」愛寗取笑鈞鈞。

「ㄜ…,妳笑我……」鈞鈞羞死了,原來她昨天都看到了,不過聽愛寗這麼說,心理倒也好過多了,對咋晚的事也不放在心上了。

「妳都能看得開了,那我這還算什麼?」鈞鈞釋懷著說。

「我們去沖個澡吧!妳看,髒死了。」愛寗指著身上哥哥的精液流下的痕跡,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和不曉得哪裏沾來的灰塵混在一起,看起來髒兮兮的。

「對啊!而且…」雖然已經釋懷,但鈞鈞保守的天性仍然讓她不好意思說出口。

「好臭啊!」兩人對看一眼異口同聲的笑著說,愛寗便拉著鈞鈞的手,一同進浴室。

鈞鈞倒是第一次和女人一起洗澡,不過她現在覺得和愛寗的感情水乳交融,把愛寗當成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一起洗澡更沒什麼問題。

鈞鈞脫下睡衣從浴室丟出來,掉在梳妝臺前。愛寗讚嘆著鈞鈞年輕且有彈性的身材和皮膚,蓮蓬頭沖出的熱水不但把兩人沖洗乾淨,也把昨晚的陰霾一掃而空。愛寗要鈞鈞坐在浴缸旁邊,幫鈞鈞洗頭,愛寗洗頭的功夫非常好,原來愛寗以前做過美容院學徒,她告訴鈞鈞,小時候家裏窮,所以她什麼苦都吃過,還說那時候一塊麵包兩個人吃,哥哥怕她吃不飽都讓她吃,自己不肯吃。

這個澡一洗就洗了一個多小時,兩人洗好澡全身舒爽,打開衣櫥,愛寗幫鈞鈞挑了一套白色低胸絲質睡衣,裙擺倒是及膝,不過正中從胸部岔開到底,有點像披風的感覺,不過沒有內褲搭配。鈞鈞雖然覺得不自然倒也不好意思說,心想等一會再找機會上來找件內褲搭配,反正祇要小心一點就不會曝光。愛寗自己挑了件紗質蕾絲的短睡衣,胸部兩點和下身陰影清晰可見。

「誰啊?進來。」突然有人敲門,愛寗高聲回應。

「愛寗,是我!妳沒事吧?」原來是品澔,下半身圍著浴巾便衝進來。

愛寗一看到他,便轉身背對著他。鈞鈞心跳了一下,便在另一頭床緣坐下。

「是大哥不對,妳不要生大哥的氣。」品澔將手搭住愛寗雙肩,緊張的說。

「嗯!」愛寗雖然已經想開,還是忍不住抽泣起來。

「是大哥不好,有沒有傷著妳?」品澔一邊緊張的關心,一邊把愛寗轉過來。

「當然是你不好!你給我還來,還來…」愛寗忍不住用雙手搥著品澔胸膛。

「愛寗乖,愛寗不哭,大哥帶妳出去玩好嗎?」品澔用著小時候哄妹妹的口吻說。哄的愛寗破涕而笑,鈞鈞在一旁也不覺莞爾。

「你還說!還不快向鈞鈞道歉,昨晚你差點欺負人家?」愛寗像小孩子一樣,拭著眼淚說。

「鈞鈞!對不起啊!昨晚沒嚇著妳吧?」品澔誠意的說。

「沒~沒關係。」鈞鈞有點慌。

「唉!我真不應該,真是老糊塗了。」品澔急的抓頭,滑稽的樣子惹得兩人偷笑。

「還說!老了還可以一晚上對四個女人,年輕人都辦不到,快出去,我們要穿衣服。」說著便把品澔推出去。

鈞鈞沒有看到愛寗在推品澔出去時,偷偷對著品澔做出O.K.的手勢。

兩人來到客廳,大家也都起床了,鈞鈞一直用手拉住睡衣分岔處以免曝光,但是動作自然多了,她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慢慢習慣這樣的生活,而每一次經過刺激,鈞鈞的自我防護層就更薄弱。

五個女人聚在一起便七嘴八舌,似乎咋晚沒事發生一樣,品澔走過來為了補償大家,要請大家去墾丁玩,五人一同起鬨,沒帶衣服、化粧品、保養品…等等。品澔說沒關係,因為也下午了,今天就坐飛機到高雄,晚上再到高雄買,全部他請客。眾人一陣歡呼。鈞鈞雖然在猶豫,但想到可以坐飛機也高興起來。宜蓉拿了套網球服借鈞鈞穿,還好鈞鈞穿來的鞋子可以搭配,鈞鈞穿起宜蓉的網球服,顯現出她的健康美,因為身材的關係,裙子變成非常短,不過鈞鈞也不以為意,比起這幾天已經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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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驊開著租來的車載著家寧,原來公司派家寧來協助他處理法律問題。有美女相伴自然心情就快樂多了,想到鈞鈞不曉得跑去哪裏,打電話也找不到人,不覺心裏有氣,心想她大概又和老板娘她們在一起。心想這樣也好,否則鈞鈞在臺北也沒有朋友,難得交到一群好朋友,常在一起是應該的。想到這裏心裡也就舒服多了,雖然身旁載著美女,反而更想著心愛的老婆。

一路上和家寧談論著公事,有點麻煩,對方收了貨不付款,還要告公司違約。但是因為這批貨的一成的確有暇疵,剛好在合約條件的邊緣,當初為了要接這筆訂單,所以條件雖然比較不利還是接了。說著說著便到飯店了,敬驊已經幫家寧訂好房間,家寧表示等一會想和敬驊研究一下對策,兩人就約好到LOBBY見。

敬驊坐在大廳沙發看著家寧迎面走來,她居然穿著小可愛和迷你裙,和敬驊以前的對她的印像都不一樣。來到敬驊面前,巧笑倩兮的美目不由得讓敬驊心中為之一蕩。人在國外總是比較放得開,似乎是看出敬驊的訝異,家寧淺笑著解釋,兩人便在大廳旁的PIANOBAR坐著討論,直到深夜,便各自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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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鈞挽著愛寗的手跟在佩潔和曼軒後面,品澔則和宜蓉兩夫妻走在後面,六人剛下飛機,便直奔大立百貨公司,逛著逛著不由得有點分散,宜蓉趕過去和佩潔及曼軒在一起,可以幫她們付錢,而品澔則跟著鈞鈞她們。

鈞鈞三人來到一個專櫃面前,愛寗看上一套衣服,正在試穿。鈞鈞則在東看西看,這時品澔拿了一套白色洋裝給鈞鈞。

「妳穿這套衣服一定很好看!」品澔鼓勵鈞鈞試試看。

「嗯!好吧!」鈞鈞接過衣服便去試穿,穿好出來便看到愛寗穿著一套黑色夾克型上衣,配上緊身黑長褲,非常狂野的樣子。

「嗯!這套衣服非常適合妳的型。」品澔在一旁欣賞著鈞鈞,那是一件剪裁合身的露背洋裝,寬寬的白色佈質腰帶斜褂腰旁,前面一排大大的裝飾用白色鈕扣,配上原本鈞鈞穿的白色涼鞋,整件衣服襯脫出鈞鈞高雅的氣質。

「嗯!謝謝。」鈞鈞被看得不好意思的說。

「那好!小姐,幫我們把舊衣服包起來。」愛寗對著售貨員說。

「就穿在身上?」鈞鈞驚異的問。剛剛偷看這件衣服的標價,要一萬多塊,鈞鈞心中不免有些不安,但品澔已經付了錢。

愛寗也不等品澔,拉著鈞鈞繼續逛,接著愛寗又買了兩套衣服,鈞鈞也挑了一套,三人又到ELLE買了幾件短裙和T-恤,以便到懇丁穿。品澔非常有耐性的陪她們逛,鈞鈞心想品澔真是好老公,敬驊最討厭陪她逛街了。

三人逛到內衣區,品澔仍然跟在後面,鈞鈞不由得有些不安,心跳開始加速。愛寗拉著鈞鈞東挑西挑。

「鈞鈞,妳要多挑點內衣,妳的內衣都太粗糙了。」愛寗半教導鈞鈞。

「哦!那鈞鈞妳多挑幾件。」品澔在一旁熱心的說。

「嗯!」鈞鈞頭低下來,臉頰熱呼呼,但品澔在旁邊,她實在不好意思挑,而且穿別的男人送的內衣,那不是很…,鈞鈞不敢再想下去。

「那!妳不是最喜歡白色嗎?這套不錯,你SIZE多大?」愛寗遞了一套白色蕾絲邊胸罩和蕾絲鑲邊的白色絲質內褲。

「34A」鈞鈞低聲的告訴售貨員,但品澔在一旁還是聽到了。

「其實妳可以試試看這套,妳的膚色很白,搭配上去會很好看。」品澔拿著一套黑色內衣交給鈞鈞。

「嗯!」鈞鈞很害羞的接過內衣,是一件半罩杯式胸罩,全蕾絲編成,邊緣有波浪型蕾絲邊,內褲則是小三角透明網狀的設計,織在網上的花紋正好遮住重要地帶。

「趕快試試看吧!」這時售貨員已將衣服找出來,愛寗催促著鈞鈞,鈞鈞便去試穿。

在更衣室的密閉空間裏,暫時讓鈞鈞覺得心安了些,不自覺的先拿起品澔交給她的黑色胸罩穿上,愛寗幫忙挑的反而褂在一邊。波浪狀的蕾絲緊貼著半裸露的乳房,非常的舒服。看著更衣室鏡子裏的自己,黑色胸罩襯脫出性感的身材,配上紅暈的雙頰,鈞鈞全身散發出一股嫵媚的味道,鈞鈞心想:真神奇,一件衣服便可改變這麼大。

「小姐!你先生要妳再試試這幾件。」售貨小姐突然從佈簾外伸手拿了三四件胸罩進來,各種顏色和款式都有。

「嗯!」鈞鈞回過神來,想到售貨小姐誤會了,心跳又加速了,但也不好解釋,看著一堆內衣,祇好逐漸試穿。

「合身嗎?」售貨小姐難得碰上大CASE,關心的問。

「嗯!都很合身。」品澔在旁邊,讓鈞鈞的聲音細如蚊子,臉又紅了。

「好!全包起來。」品澔爽快的說。

「不!這樣太多了。」鈞鈞急忙的回答。但是品澔的堅持和愛寗的鼓吹讓鈞鈞無言以對,售貨小姐更急忙的包起來。

「小姐!裏面這件是不合身嗎?」另一位售貨小姐拿著原先愛寗幫鈞鈞挑的那件。

「哦!合身。」其實鈞鈞早把這件給忘了,根本沒穿到。品澔挑的都非常別緻,讓鈞鈞非常欣賞品澔的眼光,怕被看出來自己說謊,鈞鈞趕快回答。

這時宜蓉她們也過來了,嘴上嚷著要她們去挑泳衣,因為一定會遊泳。她們也要挑一些內衣,鈞鈞便和愛寗到隔壁泳裝區,雖然品澔也一起跟來,雖然泳裝也是非常貼身的衣服,但這次鈞鈞便不像剛剛那麼害羞。愛寗挑了件黑色比基尼,她似乎非常偏好黑色,也挑了件白色比基尼給鈞鈞,要和鈞鈞一起穿配套。但鈞鈞不敢穿比基尼,堅絕不肯,後來還是品澔挑了一件白色泳裝給鈞鈞,而愛寗強迫品澔兩件都買下來才罷休。

最後大家在一樓會合,丟下品澔看著大包小包,由宜蓉帶頭去買化妝品。鈞鈞很少化妝,但宜蓉也塞了很多保養品給她。大家也挑了很多鞋子,每個人都三、四雙。一群人回到品澔身邊已是大包小包,宜蓉已經幫每人訂了一個小皮箱,請人送到飯店。

「鈞鈞,這套衣服送給妳,當作正式向妳賠罪。」品澔提了一袋衣服給鈞鈞。

「哇!是VERSUS的,真好。」佩潔在一旁歡呼著說。

「不…不用了,已經很多了。」鈞鈞慌忙的回答。

「妳不接受就表示不接受我的道歉了哦!」品澔半威脅的說。

「嗯…,那好吧!」鈞鈞有點高興的接受了,心想品澔真有風度,真是正人君子。

一行人也累了,驅車前往漢神酒店,高雄的五星級飯店,鈞鈞和佩潔住一間,愛寗和曼軒住一間,佩潔休息一下之後要約鈞鈞去宜蓉房裏串門子,鈞鈞有點累,佩潔就一個人過去。

佩潔走後,鈞鈞將品澔送的衣服拿出來看,是一件白色短背心,白色寬邊背帶,背後一整排白色大鈕扣。鈞鈞比了一下,穿上去大概祇到小腹上會露出肚臍。配上白色窄長裙,是兩片佈裙,裏面的短裙旁邊整排鈕扣,整片裙擺下蓋到小腿,很別緻。配上白色西裝式薄外套,這套衣服真好看。

鈞鈞看完後,將今天買的衣服整理一下,不知為什麼,售貨員沒有剪去上面的標價。鈞鈞沒有多想,加了一下價錢,20幾萬元,鈞鈞嚇一跳,心中想著品澔真大方,接受人家這麼大的禮,真不好意思,老公知道了,一定會罵她的,一邊想著一邊收拾。

但是她不知道這是品澔故意要售貨員把標價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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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驊一早便和家寧開始研究合約,看能不能找到對公司有利之處。逐條逐文的研究下來,家寧不愧是學法律的,找出幾個疑點可以深入加以發揮。不過家寧還需要找一些有關美國法律的資料,因此兩人在飯店用過午餐後,敬驊便陪同家寧到附近大學圖書館找資料,還好L.A.的大學很多,兩人便到加州大學圖書館找資料。

和家寧走出圖書館已經傍晚了,兩人走在校園的莉亞上,敬驊突然有種回到學生時代的感覺,一時興起便開始和家寧聊起學生時代的風光事跡。家寧聽的津津有味,突然家寧勾住敬驊手臂,輕偎在敬驊身側,家寧扮個鬼臉,說要讓敬驊重溫學生時代和女朋友在校園散步的感覺。敬驊發現,家寧的本性其實很調皮的。

兩人一邊談一邊找中國餐館,吃多了西餐,敬驊很懷念米飯的香味,好在洛杉磯中國餐館很多,也不是很難找。

吃完飯後兩人回到飯店,家寧提議到飯店附設的DISCO坐一坐,敬驊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敬驊發現家寧的酒品好像不是很好,才喝了兩杯琴通尼雙眼就有點迷矇了。家寧一直拖著敬驊陪她跳舞。敬驊雖然是運動高手,但對於跳舞實在是敬謝不敏,跳了一會便回到座位,遠遠的欣賞家寧跳舞,敬驊覺得家寧的舞步相當風騷。一會兒之後,家寧便下來又點了杯琴通尼,敬驊本要阻止她,但見到家寧的興致很高也就作罷。

家寧又要拖敬驊跳舞,敬驊不想出糗,不動如山,家寧便一個人上去跳。敬驊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想著有天一定要帶著老婆來美國玩,如果今天家寧換成是鈞鈞該多好,她也很喜歡跳舞。

想著便看了家寧一眼,嚇了一跳,原來有兩個洋人在和家寧對跳,一個是金髮個頭較矮和家寧面對面,另一人非常高壯,黑髮碧眼,站在家寧背後,兩人一前一後夾著家寧。

本來也沒什麼,但是兩個男人越貼越近,舞步也越來越猥褻,較矮的那位甚至把一支腿伸到家寧雙腿中間,後面那位則用手環抱著家寧腰部,下腹高高隴起的部份則頂著家寧的臀部。

而似乎是酒精的催化,家寧居然和他們跳起DIRTYDANCE,風騷的樣子,更讓人垂涎欲滴。

敬驊看不下去,衝上去拉住家寧轉身便走,兩個白人本想攔截,敬驊一急,衝口而出〝Sheismywife〞,兩個白人聽了拱拱手就讓他們離開。

敬驊拖著家寧進入電梯,家寧還想再跳,一直要掙脫敬驊的手,敬驊祇好抱住她的腰不讓她離開,一路上家寧又吵又叫,好不容易才把家寧送進房間。

敬驊正準備離開家寧房間時,家寧突然哭泣起來,敬驊祇好坐在她旁邊安慰她,但是家寧祇是一直哭,不肯說話,敬驊無奈,祇好叫家寧早點休息,站起來準備離開。

家寧突然站起來,抱住敬驊,親了敬驊臉頰一下,然後用力推著敬驊。敬驊失去平衡便和家寧一同倒在床上。

「你剛剛和那兩個人說我是你的什麼人?」家寧壓在敬驊身上,註視著敬驊挑逗的說。

「我…,家寧別…」

敬驊正想回答,家寧的香唇已經堵住敬驊的嘴,香嫩的舌頭馬上和敬驊的舌頭捲在一起,同時家寧的手將敬驊的襯衫鈕扣一個個解開。

「今天晚上,我就是你老婆。」

熱吻之後,家寧坐在敬驊身上,臀部正好壓著敬驊的下部,家寧一邊搖晃臀部挑逗敬驊,一邊將自己身上的短衫脫掉,露出紫色胸罩。

「家寧,不行,我們不能這樣。」敬驊的雙眼直釘著家寧性感的胸部,雖然這麼說,但沒有任何行動。

「好啊!那你說我們要怎麼樣?」家寧一只手解開胸罩前的扣子,烏黑的乳頭已經微翹,同時另一手正拉開敬驊的皮帶。

「不行…我…我…」

敬驊想起身,但家寧突然趴下吸吮敬驊乳頭,家寧的雙乳在敬驊的小腹上遊移,家寧解開敬驊的皮帶後,兩只手將自己身上短褲脫到膝蓋,然後兩腿交替將短褲脫下。

「家寧…我們不…」

敬驊的嘴又被家寧堵住,兩顆豪乳壓在敬驊裸露的胸膛,同時兩手抓扯敬驊的頭髮。

「家寧!不可以這樣,我是結過婚的人。」敬驊用力坐起來,兩手抓住家寧肩膀,用力推開家寧。

但家寧仍然坐在敬驊身上,敬驊朝家寧紫色內褲的稍微鼓起的黑影看了一眼。

「沒關係,我不在乎。」家寧用嫵媚的眼神,一邊說一邊繼續拉下敬驊的褲子拉鍊。

「不行,我們是同事,我不能這麼做。」敬驊將家寧側推到床上,站起來拉好褲子拉鍊。

「敬驊,別這樣,我們今晚相好,明天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家寧翻身趴在床上,手肘微撐,擺個美人魚姿態風情萬種的勾引敬驊。

「不!我不能。」敬驊看著家寧,怕自己受不了,轉過身扣好皮帶。

「別這樣嘛!你知道嗎?我好喜歡你哦。」家寧爬起來靠在敬驊背上,向著敬驊耳朵吹氣著說,同時雙乳在敬驊背部輕輕摩擦。

「家寧!妳不要這樣。」敬驊不為所動,繼續扣上襯衫鈕扣。

「敬驊!你看看我。」家寧輕移蓮步,走到敬驊面前,性感萬分的將內褲褪到大腿,然後讓它自然滑落。

家寧不愧是公司第一美女,豐滿而又曲線分明,渾圓的大腿和結實的小腿,微微交叉的雙腿盡頭,居然沒有半根毛髮,雙手微遮著胸部,及臉上嫵媚的表情,讓家寧看起來就像一個發情的性感尤物。

「不行!我深愛著我老婆!我不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敬驊看著眼前這個令男人難以抗拒的尤物,深吸一口氣,推開家寧離去。

家寧呆看著房門,心想這個傻男人,臉上露出一股詭異的表情,轉身回床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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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鈞被門鈴聲吵起,開門後是佩潔,昨晚她要去串門子,鈞鈞就有預感她不會回來,心想她應該又會和品澔及宜蓉…。佩潔一臉剛睡醒的樣子,鈞鈞不好意思多問,兩人準備好便到大廳和其他人會合。

一行人包車來到墾丁,住進凱撒飯店後已經是下午,便在飯店附近幾個景點走走,宜蓉買了臺照相機,一行人便四處拍照,品澔看到一個風景不錯,正好鈞鈞在旁邊,便要鈞鈞合拍。宜蓉取景要兩人靠近一點,鈞鈞便略站往品澔的身前,兩人站在一起,鈞鈞還比品澔高半個頭,照像時鈞鈞聞到品澔身上傳來一股麝香,真好聞,不覺得把身體輕靠在品澔身上。而品澔也輕摟著鈞鈞的腰,宜蓉戲弄兩人好像爸爸和女兒合照,一陣嬉鬧,一行人便回飯店。

晚上在凱撒吃完露天BABIQ,一陣陣海風吹在身上,有說不出的舒服,宜蓉和佩潔要去逛街,曼軒也要跟去,愛寗約鈞鈞到凱撒的DISCO跳舞,品澔也一起跟來。

鈞鈞發現品澔居然是舞林高手,在學生時代,鈞鈞就非常喜歡跳舞,特別喜歡一些老式的舞步,但一直沒機會學。品澔不但會跳,更是一個好老師,幾個小時跳下來,發現愛寗已經不見了。品澔表示有點吵,想去走走。鈞鈞雖然覺得有點不妥,但想大庭廣眾之下,應該沒關係,就點頭同意了。

兩個人在墾丁街頭散步,雖然不是假日,街上遊客仍然很多,這讓鈞鈞安心不少,不過剛剛跳舞,兩人的身體頻繁接觸,也拉進兩人的距離,鈞鈞對品澔的恐懼感已經慢慢的淡化。

街道很短,很快便逛完,兩人回到凱撒,一個念頭突然湧上鈞鈞心頭,萬一待會回房間,品澔也跟進來怎麼辦?想到這裏,腎上腺素急速昇高,鈞鈞覺得自己又開始緊張了,心中祈禱佩潔已經回房了。

來到房門,品澔站在鈞鈞身後等鈞鈞開門。鈞鈞略為顫抖的手好不容易才把門打開,裏面好像沒有人。鈞鈞僵硬的走進門內,回過身來,品澔也往前,鈞鈞全身劇震一下,心想品澔要進來了。但品澔祇是在給鈞鈞額上一個歐式輕擁,便回房了。

鈞鈞關上門,背靠在門上鬆一口氣,一種不知是興奮或是失落的感覺,又好像每次和老公做完愛的感覺,鈞鈞疲倦的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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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驊捅了一個大蔞子,和廠商談判時敬驊犯了大錯,敬驊後悔沒有向家寧問清楚報告上自己不明白的地方,家寧在向他說明時他卻貪看著她的肉體,敬驊祇好緊急打電話回公司求。

公司急忙連夜把老板從度假中找回來,敬驊聽說老板正在墾丁度假,老板急忙連絡美國友人,終於在威脅利誘下解決危機,敬驊很懊惱,如果按照家寧擬定的計劃,公司不但沒有損失還可小賺一筆,公司要敬驊立刻回國。

心情沮喪的敬驊在上飛機前打電話回家,敬驊盤算臺灣應該是半夜,電話響了很久沒有人接,敬驊心想鈞鈞該不會又睡著了吧,腦海中卻浮現家寧在飯店和兩個白人的那一幕。

善良的敬驊害怕家寧是為了報復才做賤自己,又想到回去該怎麼面對老板,但是敬驊絕不會想到自己公務上的過失卻無意中挽回心愛妻子的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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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鈞看著窗外烏黑的夜空,心想為什麼飛機飛這麼高也看不到星星呢,鈞鈞問自己倒底是怎麼了,昨晚如果品澔沒有臨時離開,自己是否能夠拒絕誘惑,品澔的目地已經非常明顯了,鈞鈞再笨也知道他要的是什麼,想起這禮拜的日子,對已身為人妻的自己實在是過於瘋狂,不能夠再見品澔了,以後絕不在私人場合見他,鈞鈞知道自己阻檔不了品澔的侵略性,鈞鈞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不再容許自己陷入這樣的局面了。

敬驊不知道好不好,鈞鈞突然很想念敬驊,鈞鈞知道自己現在非常需要敬驊的保護,想著敬驊清秀的俊臉,好想投入敬驊的懷裏跟他撒嬌,鈞鈞心想敬驊很久沒吃自己做的菜了,他回來一定要好好做幾道拿手菜給他吃,但腦中卻不其然的浮現自己穿著暴露的睡衣做早餐給品澔吃的那一幕,那股由裸露的臀部接觸到冰冷椅子產生的快感,還很深切的刻劃在自己肉體上,鈞鈞知道,那種感覺是很難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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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驊和鈞鈞已經纏綿好久了,敬驊從沒見過鈞鈞這麼激烈的反應,大概是分開太久了,結婚這麼久,敬驊頭一次和鈞鈞連續做愛兩次,敬驊盡其所能的滿足鈞鈞,但是剛下飛機,他實在是太累了,很快便睡著了。

鈞鈞迫切的需要敬驊,一整個禮拜的刺激讓鈞鈞開始不相信自己肉體的感覺,鈞鈞需要敬驊幫她找回感覺,敬驊進入自己體內的那一刻,鈞鈞知道她找回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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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敬驊懷著恐懼的心去見老板,出乎意料,老板並沒有責怪他,反而鼓勵敬驊要更上層樓,公司願意栽培人才,對發生錯誤造成的損失公司就當作栽培自己的成本,敬驊聽得熱血填膺,覺得就算為公司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柏緯帶著未婚妻到公司發喜帖,兩人剛剛親手交給老板喜帖,柏緯特別拉著敬驊介紹未婚妻給她認識,柏緯當著敬驊的面,告訴未婚妻,敬驊是他最要好的同事,柏緯的未婚妻叫丁丁,兩人認識已經三年了,丁丁今年才23歲,中等身材,臉上的小酒窩讓丁丁笑起來特別甜,穿著非常時髦。

兩人決定兩週後結婚,柏緯高興的告訴敬驊,老板要祝賀他結婚,決定在週六辦一個小PARTY慶祝,敬驊聽了非常高興,心想終於有機會帶鈞鈞開開眼界。

陳經理也回國了,大家看到他都嚇一跳,短短的時間就好像老了十幾歲,連動作看起來也遲頓多了,敬驊看著陳經理,心想他一定是在台灣花天酒地,罪有應得。

老板晚上要請他們三位經理吃飯,四人一同出發到三重一間海產樓,老板說是朋友開的,在海產樓遇到很多老板的"朋友",個個橫眉豎眼,刺龍刺虎,但是每人都畢恭畢敬的叫老板"大哥"。

一場飯吃下來,三人是戒慎恐懼,這些"兄弟",他們可是一個也惹不起,同時還有很多來吃飯的議員,立法委員都來向老板敬酒,這頓飯下來,敬驊對老板除了尊敬和感激之外又增加了層崇拜,認為老板神通廣大,簡直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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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鈞週六很不想去,但敬驊一心想帶鈞鈞去見一見"世面",但鈞鈞不敢去的理由又不能跟敬驊說,鈞鈞陷於兩難之局。

這幾天鈞鈞的"好朋友"們都沒有跟鈞鈞連絡,鈞鈞心想大概大家都知道是老公回來了,白天鈞鈞都一個人在家,剛開始想重新振作,鈞鈞把家裡裏裏外外都打掃的非常乾淨,也添購了些日用品。

但鈞鈞每天等敬驊等到睡著了,敬驊也還沒回來,第三天鈞鈞就開始無聊了,想打電話給佩潔但又怕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心又被破壞了,每天對著電視,鈞鈞開始有點煩燥。

敬驊回來後鈞鈞又回復以前的衣著,剛開始時覺得還是這樣穿適合自己,碎花佈裙配上針織上衣,隨便套件拖鞋就覺得自由自在,在家裏非常舒服,但是走在街上,鈞鈞有點擔心自己這樣穿會不會被人笑土包子,反而有點失去自信。

又是一個人度過一天,整天沒有電話,沒有聲音,鈞鈞連電視都不想開了,沒有吃飯,沒有出門,沒有…..,半夜敬驊回家,鈞鈞硬是拖著疲憊的老公,兩人騎車到饒河夜市逛街,鈞鈞就像放出去的野馬,又高興又快樂,但是敬驊因為太累,一直想回家,逛沒多久,鈞鈞也開始覺得沒趣,就上車回家。

回程下起大雨,兩人慌忙穿上雨衣,快到家時碰到紅燈,旁邊停著一部賓士,鈞鈞從滴著水模糊的安全貌遮蓋上看到,車內坐著一個老頭子和一個妙齡少女,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賓士車一開動,將路上的積水噴到兩人身上,鈞鈞聽到敬驊咒罵一聲,繼續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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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周末,鈞鈞接到敬驊的哥哥電話,表示明天要上臺北辦事情,要來找敬驊,鈞鈞接到十分高興,因為這樣就有理由不用去參加PARTY,馬上打電話給敬驊,曼軒接的電話,鈞鈞和曼軒寒喧幾句便請曼軒轉給敬驊。

「老公,我跟你說一件重要的事,」鈞鈞不等對方出聲音便衝口而出。

「是妳要來看我嗎」電話筒傳來一陣大笑聲,一個低沉的聲音調侃的回答。

「嗯~好~好久不見」鈞鈞聽出來是品澔,一股奇異的感覺由頭傳到腳。

「我有個小禮物要送妳,妳下午會收到。」品澔好像和情人一樣輕聲細語的說。

「不~不~」鈞鈞緊張的連拒絕都忘了。

「我還有事,不多聊了,拜~」品澔風趣的掛掉電話。

鈞鈞拿著話筒發呆,怎麼會是他,好一會兒才回神過來,心想,晚上老公回來再說好了,又擔心品澔不知會送什麼禮物過來,鈞鈞又開始坐立不安了。

品澔掛下鈞鈞電話,便要坐在桌前的敬驊記得明天的PARTY不要太晚來,還要敬驊出去時叫曼軒進來,敬驊聽到剛剛老板的電話,心想老板還真風流,曼軒進去後很快便出來,拿著皮包便外出替老板"辦事"。

傍晚時鈞鈞收到一個快遞,一個包裝精美的扁平紙盒,拆開一看,是一件進口黑色高級絲襪,鈞鈞看到傻了一下,坐在客廳好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將絲襪丟進垃圾桶,鈞鈞不想破壞目前的生活。

敬驊回家後,興高采烈的告訴鈞鈞哥哥要來臺北,原來哥哥已先和敬驊通過電話,敬驊說已經和哥哥說好,明天下午一起吃飯,晚上再過去PARTY,家裏正好可以空出來給他們睡,鈞鈞聽到大失所望,原來還是躲不過,不安的感覺又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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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禮拜是週休二日,清晨鈞鈞就醒了,看著還呼呼大睡的老公,一張稚氣未脫的睡相,鈞鈞暗自下定決心,即使和敬驊翻臉也不去PARTY。

一早柏緯便高興的帶著丁丁出門,兩人先遊山玩水一番,小倆口親親熱熱的嘻鬧,可以在繁雜的婚禮準備中,抽空休閒一下也不錯,畢竟再隔7天就是兩個人的好日子了。

陳經理一個人在家,佩潔昨晚沒回來,已經在山上了,陳經理心中抽痛一下,想著5年來的婚姻生活,不禁問自己,為什麼要結婚呢。

家寧一早便開著爸爸送的紅色保時捷跑車,繞了一圈準備由淡水上山,心中想著,爸爸昨天盯嚀的事,今天自己可是身負重任,公司沒有人知道老板就是她爸爸,也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爸爸的邪惡。

愛寗和曼軒一同上山,曼軒取笑愛寗說,那天晚上表演被舅舅強姦,表演的可真像。愛寗淡淡的說也沒什麼,她祇是想起12歲時被哥哥強姦的情形而已,同時提醒曼軒,應該叫爸爸而不是叫舅舅,曼軒是愛寗16歲那年就生下來的,還因此被愛寗也就是品澔的爸爸趕出家門,從此,她的生活便祇有哥哥。

宜蓉和佩潔指揮著臨時工人準備PARTY,宜蓉看著佩潔,就好像十五年前的自己,不一樣的祇是自己本來是品澔結拜大哥的老婆,那天她親眼看著品澔殺死自己的男人,又強迫她做他的的女人,宜蓉知道自己一點都不了解這個和自己睡了15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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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落地玻璃外灑在灰色地毯上,品澔從落地窗中看著庭院嘻戲的一群人,這幾年來已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感到刺激,這個世界祇要你有錢,有很多的錢,有可以壓死人的錢你就可以得到這世界的百分之九十九,但是品澔還是不滿足,他現在就是要追逐這最後的百分之一。

陳經理坐在泳池邊看著佩潔和丁丁及柏緯玩在一起,思緒回到好久好久以前,自己一直是一個勤奮而且努力的人,雖然在別人眼中自己是比較笨拙,但是自己比任何人都還加倍努力,雖然努力得到的成果都是人家的一半,但也從來沒有洩氣過,直到娶了佩潔,自己終於有贏別人的地方,每次帶著佩潔參加聚會,雖然聽到些竊竊私語,但眾人羨慕的眼光,讓自己終於可以在別人面前抬起頭來,但這也永遠變成過去式了。

愛寗看著曼軒,她一直盡力想保護她,甚至不惜為她連嫁三個老公,甚至遠嫁美國,就是希望她能遠離她的父親,也許是造化弄人,曼軒回國找到的工作居然是她父親的公司,愛寗知道時已來不及了,愛寗知道她邪惡的哥哥的手段,為什麼他總是能夠抓到每個人內心慾望的弱點呢。

柏緯是個活力十足的年輕人,這世界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美好的,這世界的每一株花每一根草在他眼中都是充滿生命力的,不過他知道他抓不住眼前這個在他面前潑水的女孩,當柏緯第一眼在PUB看到她時就愛上她了,她不算是美女,但越認識她越覺得她的千變萬化,嚴格講起來三年來到抵算不算追上她,自己也不清楚,結婚是因為想抓住她。

丁丁很喜歡這裏,特別是那個按摩大浴缸,丁丁很想搞清楚它究竟有多少功能,一來到這裏她便馬上跑遍這裏每一吋土,她最喜歡有趣的人,新鮮的地方,和刺激的事情,因為這個世界好像沒有什麼好追求的,她祇在乎感覺,沒有對跟錯,她的信條是我高興,我喜歡,我愛,答應柏緯的求婚是因為隨口一句玩笑,如果柏緯肯把咖啡加辣椒粉一口喝下的話,她就嫁給他,想不到柏緯居然喝了,而丁丁是一個非常守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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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澔覺得現在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應該是能夠去控制一個人的行為,也就市控制一個人的心靈,這就是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從10歲開始他就跟大哥了,12歲的時候住在隔壁的那個胖女人就已經讓品澔知道什麼是女人,從小他就被笑,被同年齡的小孩欺負,因為他的不一樣,因為他特別大的男性象徵,但很快的這股自卑隨著年齡成長,他慢慢了解它可以轉化為力量,他更學會如何將這股力量轉化為暴力,最後他發現暴力可以為他帶來權力,他更著迷了。

品澔最自豪的是他學東西很快,而且腦筋動得更快,任何做姦犯科的方式到他手裏永遠是青出於藍,而且從小為了逃避父親的毒打,他更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所以每次他總能全身而退,除了那一次。

品澔的結拜大哥是個典型的舊黑社會人物,講信用重義氣,不做傷天害理的事,他把品澔當親弟弟看,把所有地盤,堂口都交給品澔管理,因為他知道品澔有這方面的天份,但是他不準品澔販毒,最後品澔祇好殺了他,但還是錯估他的反擊能力,所以品澔臉上就多了道疤。

這件事之後品澔知道不能鋒芒太露,所以他學會隱身幕後,學會遙控,學會漂白,以及學會在最頂峰的時候退休,這是最難的哲理,所以他能夠舒舒服服的過到今天。

每次照鏡子看到那道傷痕,品澔就想發洩,受傷那天他沒有止血就瘋狂的佔有他大嫂,並且把她留在身邊,他要她代替他結拜大哥看著他成功,每次佔有她就代表對結拜大哥的報復,一種永無止境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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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寧站在品澔背後看著父親的背影,這件事是父女倆的秘密,連愛寗都不知道,家寧是品澔的秘密武器,所以要她去學法律,品澔將所有他懂的全部都教會家寧,家寧比他更聰明,品澔回過身來,看了家寧一眼,家寧就轉身下樓,可以開始了,沒有人比他們父女兩人更心意相通了。

家寧換了件泳裝,是兩件式學生型泳裝,早上經過淡水時買的,自從美國回來後,家寧對暴露的衣服就失去興趣,家寧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不管是身材或是智慧,甚至於財富,但是內心深處總有一股莫明的失落感,而這股失落感因為敬驊的拒絕而更加強烈,唉!那個男孩。

家寧來到泳池畔,沒有引起什麼騷動,一個美妙的跳水,家寧用力的遊泳,想要揮去心中難受的感覺,從泳池另一邊上岸時,家寧又回復她嫵媚的笑容。

家寧來到柏緯旁邊,她對這個大男生還滿有好感的,是因為他是敬驊的好朋友嗎?家寧不肯去想是不是有關連,柏緯穿著條紋四角泳褲,身上披件浴巾,家寧問柏緯敢不敢和她比遊泳,柏緯一口答應,一群人都圍了過來,柏緯人緣不錯,大部份人都幫他加油,兩人比下來自然是柏緯勝利,贏了一個身長左右,家寧倒是很有風度,低頭輕聲的誇讚柏緯。

丁丁挽著柏緯的手找張躺椅坐下休息,順便幫柏緯補擦防曬油,柏緯有點累,不知不覺便睡著了,回頭一看泳池,陳經理拉著佩潔談話,而曼軒和宜蓉及愛寗則躺在水中浮床上作日光浴。

家寧則坐在一旁喝飲料,丁丁便走向家寧,兩人聊得很愉快,丁丁要家寧一定要來喝喜酒,家寧一口答應,家寧建議丁丁下週要結婚,今天不要曬太多太陽。

丁丁一想也對,就想回屋內沖水,家寧建議丁丁可以使用主臥房的按摩浴缸,丁丁聽了非常心動,正想回去叫醒柏緯,家寧卻拉住她,表示要幫忙和柏緯說,丁丁聽了也好,便一個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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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驊夫妻和大哥大嫂剛吃完飯回到家裏,兩個姪子也一同上來,大哥對敬驊事業小成非常高興,大嫂則和鈞鈞一邊閒話家常,兩個姪子還小,大的才5歲,小的還要媽媽抱著,鈞鈞看到嬰兒非常喜歡,一直搶著要抱小孩。

鈞鈞拉著敬驊進入臥室,告訴敬驊她不要去PARTY想要留下來幫大哥大嫂帶小孩,這樣他們就可以放心去辦事情,敬驊有點不高興,責怪鈞鈞不可以臨時反悔,兩人爭執一會兒,敬驊便不理鈞鈞,出去和大哥聊天,鈞鈞打定主意絕對不去山上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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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拿著毛巾和衣服進入主臥室,一開門便發現有人正準備穿上泳褲,丁丁一眼便看到體積龐大的陽物,丁丁嚇一跳定神一看發現是柏緯的老板,老板似乎沒有發現她,丁丁等老板穿好才發出聲音。

「對不起,打擾了」,丁丁大方的說。

「有什麼事嗎?」品澔似乎嚇一跳不過很快便平息。

「我想借用一下浴室,可以嗎」丁丁原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直接了當的問。

「當然可以,不過妳會使用按摩浴缸嗎?」品澔好心的問。

「嗯~不會,你可以教我嗎」丁丁直爽的要求。

品澔帶著丁丁來到浴室,丁丁發現浴缸水已經放滿,品澔解釋說他去遊泳前都會先放滿,這樣一回來便可以洗,品澔先說明總開關位置及使用方式,然後解釋因為簡易開關在浴缸另外一邊扶手上,品澔便要丁丁進入浴缸走過去操作,丁丁便放下衣服走過去。

丁丁有點搞糊塗了,因為開關有點複雜,品澔便走下浴缸站在丁丁旁邊教她,品澔試按各種開關,兩人腳底下的水流便有各種變化,丁丁看了非常高興,直嚷著讓她試試,品澔便交給丁丁試著操作。

品澔一邊解釋水流的功能,一邊要丁丁去試試看,丁丁心想穿著泳裝也無所謂,便照著將身體坐到水裏,水藍色連身泳裝很快便被水流掩蓋,果然強勁的水流打在身上非常舒服,品澔一邊操作一邊坐到丁丁旁邊,丁丁一點也不以為意。

品澔將開關全部打開,前後左右的水流便噴射起來,水池就好像開水沸騰一樣,丁丁整個人被水流沖的東倒西歪,慌忙抱住品澔,品澔隔會兒便關掉開關。

「真過癮!這套設備真好玩」丁丁仍然抱住品澔,像小孩子一樣的說。

「水流直接打在皮膚上會更舒服」品澔似笑非笑的看著丁丁說。

「很少有男人胸毛像你這麼多,又好看」丁丁沒有直接回答,一邊卻玩弄著品澔胸毛。

「摩擦在皮膚上更舒服」品澔進一步挑逗丁丁。

「女人在沒結婚前是自由的,」丁丁進一步回應品澔。

品澔沒有再說話,一把摟住丁丁,兩人便熱吻起來,品澔和丁丁的舌頭在空中交戰,同時將丁丁的泳裝從兩肩拉下,露出結實的雙乳,品澔埋頭開始吸允丁丁的乳頭,丁丁則將品澔的泳褲往下拉到大腿,用手搓弄品澔的陰莖。

「你的真大,可以和我外國朋友比」丁丁喘著氣說。

「比起柏緯呢?」品澔將嘴暫時離開丁丁的乳頭問。

「他有你一半大就好了,可以讓我看一看嗎?」丁丁笑鬧著說。的確,她嫁柏緯並不是因為他能滿足她。

品澔潛下水將丁丁的泳裝脫掉,然後站起來將陰莖對準丁丁的臉,丁丁用兩手把玩著,仔細研究一下,然後幫品澔把脫一半的泳褲脫掉,品澔跪在丁丁兩腿之間,用手把玩丁丁的陰阜,丁丁給品澔一個滿意的笑容。

品澔反轉身體將丁丁抱在腰上,然後一手將按摩浴缸的開關全部打開,強烈水流衝擊幾乎把丁丁衝下品澔身上,丁丁連忙用腳夾緊品澔的身體,品澔攔腰扶起丁丁。丁丁會意,抓住品澔粗壯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阜擦入。

柏緯醒來,眼睛一睜開便看到二樓玻璃屋,坐起身來尋找丁丁的身影,看到泳池已都沒人,祇有家寧朝他走來。

品澔在洶湧的水流下持續衝刺,丁丁一邊呻吟,一邊告訴品澔,祇有她的外國友人可以跟品澔比,但是品澔的技巧高超多了,品澔的陰莖在陰道持續的摩擦,九淺一深,龜頭漸或帶點旋轉,在四周水流的助力下,丁丁祇覺得下半身淫液如潮水般的液出。

家寧告訴柏緯,丁丁去洗澡,柏緯站起來想去找丁丁,家寧請柏緯幫她擦一下防曬油,便趴在躺椅上,柏緯將防曬油倒在家寧如脂的背上,輕輕的塗抹,心中還暗自竊喜,自己豔福不淺。

幫家寧擦完防曬油後,柏緯便起身回到屋內,進入客廳見到眾人在打牌,柏緯才走過去打屁,便見到丁丁從二樓走下來,柏緯見到老板跟在丁丁後面,心想老板什麼時候來的,趕快迎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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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喋喋不休的在和鈞鈞大吐家庭苦水,兩個小孩,一個又哭又鬧,另一個則把家裏鬧翻天了,耳中還聽到大哥怒斥小孩的罵聲,才兩三個小時,家裏就快變成菜市場了,鈞鈞有點受不了,這時敬驊換好衣服出來,看到敬驊期盼的眼神,鈞鈞祇好回到房間。

如果自己不去,敬驊一定會很失望的,但是去又會覺得很危險,敬驊在應該安全多了吧!鈞鈞想到大嫂喋喋不休的樣子以及大哥全家的情景,鈞鈞決定和敬驊出門。

鈞鈞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第一次穿上這套黑色內衣,是在高雄時品澔送的,蕾絲的大花邊緊貼著乳房,帶來好像情人的手在撫摸的快感,黑色蕾絲編織的內褲讓陰阜若隱若現,鈞鈞一咬牙便從垃圾桶撿起昨天收到的禮物,黑色高彈性絲襪穿在腿上就好像多一層皮膚似的,緊繃的收縮讓鈞鈞略微飽滿的臀部更為堅挺,穿上品澔送的白色VERSE套裝,勉強扣上背後的扣子,穿上別緻的兩片裙,鈞鈞心想一般這種裙子裏面一層應該是短褲,這套卻是迷你裙,品澔也真會挑,套上西裝外套,看到背心何下裸露出中空的腰部,鈞鈞隨手便將外套下面兩個扣子扣起遮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可以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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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驊帶著鈞鈞進入別墅,心想老婆真給自己面子,結婚以來第一次看她打扮的這麼漂亮,自己差一點認不出來,帶這麼漂亮的老婆出門真有面子。

一進入別墅,鈞鈞心跳的非常厲害,進入客廳,看到品澔坐在牌桌上,鈞鈞覺得品澔今天穿的非常有氣質,白色長袖中山裝和西褲,想到他知道自己喜歡白色再和品澔眼神相對,鈞鈞的臉已經比蘋果還紅,她覺得品澔那是一種非常滿意的眼神,還好敬驊還以為是自己看到這麼多人害羞而臉紅。

他們正在打牌,其他人在看電視,敬驊一到,品澔便要敬驊來幫他打牌,敬驊戰戰兢兢的坐下,鈞鈞慌忙的拉張椅子坐在敬驊旁邊,品澔讓座後便上樓去了,敬驊看到家寧坐在對家,眼神正打量著鈞鈞,慌忙撫牌開始。

一會兒之後曼軒便提議要上樓看電影,原來她有帶LD來,樓上有200吋大螢幕,看起來比較過癮,丁丁馬上說好,愛寗和宜蓉便一起上樓去了,佩潔過來叫鈞鈞一起去,鈞鈞推說不想看,仍坐在敬驊旁邊,佩潔祇好自己跟上去。

敬驊的手氣不錯,第一把便自摸,陳經理和柏緯虧了敬驊幾句便付錢了,家寧付錢給敬驊時,指尖碰觸到敬驊,好像電了一下便趕快縮回去,敬驊假裝不知道,同時怕鈞鈞看出來,一直鼓勵鈞鈞上樓看影片,鈞鈞執意不肯。

愛寗下樓來叫鈞鈞,鈞鈞知道自己欠愛寗的人情,她實在無法拒絕,敬驊又極力鼓吹,鈞鈞祇有依依不捨的起身上樓,愛寗站在樓梯上等她,鈞鈞走上樓梯,看到愛寗圍住下半身的浴巾掉下來,露出黑色性感內褲,鈞鈞哀怨的回頭看敬驊一眼,希望敬驊能留下自己,但敬驊以為鈞鈞害怕,以眼神鼓勵鈞鈞上樓。

鈞鈞每走一階樓梯,兩腿的酸麻感越強,走上二樓,鈞鈞感覺全身已經酸軟,看到鈞鈞上樓,愛寗便轉身牽著鈞鈞,鈞鈞看到愛寗裸露出來的臀部和裂縫中隱約可見的內褲黑繩,看著自己越來越接近房門,心中不禁害怕,在門後會發生什麼事呢。

進到房間裏,祇有投影機放映影片時所發出的亮光,三邊透明的玻璃圍幕也都拉上窗簾,鈞鈞一時還無法適應房內的黑暗,隱約看到大家好像都坐在床上,愛寗拉著鈞鈞的手帶著鈞鈞在床上找位子坐。

鈞鈞開始適應房內的燈光時,她注意到愛寗靠在床頭而曼軒則半偎依著愛寗,而佩潔和宜蓉則分坐在另一頭床頭和床尾。

丁丁則靠在宜蓉旁靠床中間,鈞鈞注意到大家的衣服都還算完整,心中稍微鬆一口氣,這時愛寗表示冷氣有點冷,和鈞鈞借外套穿,鈞鈞便脫下西裝外套給愛寗。

鈞鈞正準備將心思放到電影上時,朦朧中有個人上床坐到鈞鈞和丁丁中間,鈞鈞緊張的差點停止呼吸,是品澔,他上身赤裸而下半身則圍條浴巾,鈞鈞像美人魚的坐姿瞬間便僵硬得無法動談。

敬驊突然覺得心神不寧,不自覺的朝樓梯望去,有種不安心的感覺湧上心頭,敬驊發現自己的精神不是很能夠集中。

品澔將手放在鈞鈞中空的腰上,輕輕的撫摸,鈞鈞覺得有支粗糙的手摟住自己的腰,鈞鈞的全身發燙,感覺自己好像在火爐當中,全身的皮膚都已經繃緊,鈞鈞沒有拒絕。

敬驊沒有辦法集中精神打牌,已經放槍給家寧,敬驊不斷的朝樓梯上看,一個念頭一閃而逝,那個好色的老板也在樓上。

品澔的手開始在鈞鈞大腿上來回移動,隔著絲襪,鈞鈞仍可清楚的感受品澔的手摩擦自己大腿所帶來的酸麻感,每當品澔的手接近大腿內側敏感地帶,鈞鈞本能的將大腿夾緊,但仍然阻擋不住兩腿中間女人最私密的地帶傳來的陣陣刺激。

鈞鈞感覺到品澔開始解開自己背心後的扣子,由下而上,每解開一顆,鈞鈞便顫抖一下,鈞鈞感到有種溼潤的感覺從脖子慢慢的在自己裸露出來的肩膀上移動,是品澔正在輕吻自己,鈞鈞發現自己的身體正配合著品澔的輕吻。

家寧看著敬驊神不守舍的樣子,心中產生一股強烈的嫉妒,羨慕被對面這個男人深愛的女人,從小到大,祇有別人羨慕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

鈞鈞告訴自己祇可以讓品澔撫摸,絕不能讓品澔更進一步,最多也要剩下內衣在身上,想到敬驊隨十時可能上來,刺激的快感更強了,品澔在鈞鈞的耳朵旁輕吹,細聲的讚美鈞鈞,鈞鈞全身都酥了,品澔將鈞鈞摟在雙腿之間,品澔捲曲的胸毛和鈞鈞光滑的背一接觸,鈞鈞皮膚的觸感馬上傳到子宮深處,鈞鈞兩只大腿不自覺得開始摩擦,想要消解子宮深處的呼喚。

家寧突然放下牌不打了,帶著無限愛意深深看著敬驊一眼,然後自言自語的說應該還來得及,便拉著柏緯出門,柏緯不知所措祇好跟出去,敬驊則愣在那裏。

品澔將鈞鈞放躺在床上,自己側躺在鈞鈞身邊,用手撐起半身,欣賞著鈞鈞美麗的胸部,黑色胸罩勾勒出來的曲線刺激著品澔的小腹,品澔發現才剛開始自己就已經非常堅挺了,鈞鈞害羞的閉上眼,感覺到裙子已離開身體,心想絕對祇能玩到愛撫就好,老公在樓下,不可以做出對不起他的事,但是鈞鈞不知道每次自己這麼想,內心深處偷情的刺激更加催化體內的快感,近在咫尺的老公反而成為鈞鈞更開放自己的因由,祇是鈞鈞不知道而已。

品澔看著絲襪隔著的肉體,龜頭尖端已滲出幾滴白色液體,好美的尤物,給敬驊太可惜了,經過這麼多天的開發,今天終於可以驗收了,從第一眼見到鈞鈞就知道她是一個未經琢磨的璞玉,第一次到家裏來,自己從暗房內隔著摩術玻璃看著更衣室裏的鈞鈞更衣,他就知道鈞鈞是千載難逢的,那也是他首次忍不住把佩潔叫進暗房,衣服沒脫便進入佩潔體內,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得到鈞鈞,而且要把鈞鈞便成自己一個人的。

陳經理拍拍敬驊的肩,要敬驊和他到泳池旁,他有話要和敬驊說,敬驊看到陳經理的神情,覺的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鈞鈞感覺到自己的絲襪被脫下來,鈞鈞心想這是極限了,不能在玩下去,鈞鈞感覺到品澔的手指正延著乳罩邊緣慢慢劃著,手指在乳房上的刺激,鈞鈞不自主的扭動身體,想緩和愈來愈強的快感,鈞鈞不知道自己全身都已變成性感帶,微氾潮紅的皮膚襯托著黑色絲質內衣,更顯鈞鈞的嫵媚。

敬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原來老板居然想要自己老婆,一股憤怒直衝到頂,不行,他怎麼可以讓老板得逞,他要保護老婆,他不要戴綠帽子,敬驊轉身想衝上去救鈞鈞,但是被陳經理拉住。

鈞鈞知道品澔正在親吻自己額頭,品澔溼潤的雙唇溫柔的輕吻自己眼睛,沿著自己鼻樑下移,鈞鈞心中生出警覺害怕品澔會強吻自己,將頭轉邊時,品澔很快把目標對準鈞鈞的耳朵吸允耳根,鈞鈞全身酸軟,一種從未有的酸麻癢,品澔居然將舌頭伸進自己耳朵內,鈞鈞沒有想要掙紮,但是太舒服了,讓鈞鈞身體的扭動更厲害,鈞鈞心想到此就好,不能再玩下去了,再下去就真的出事了。

陳經理要敬驊不能輕舉妄動,老板是個不簡單的人,萬一出什麼事就完了,而且得罪老板在這一行就不用混了,甚至被栽贓嫁貨都有可能,並且用自己當例子,佩潔被老板玩那麼多年了,要敬驊學自己忍辱負重,不然一切都玩完了。

鈞鈞感覺到品澔的舌伸進自己嘴裏,就在鈞鈞因為難忍的舒服將頭往後仰的時後,自己的櫻唇馬上就被品澔的唇壓住,輕輕的掙紮一下,鈞鈞全身就已經融化了,鈞鈞的舌頭和品澔的交織在一起難分難捨,鈞鈞第一次和敬驊以外的男人接吻,天啊!這個男人的接吻技巧怎麼這麼高超,鈞鈞發現自己的舌頭被品澔吸允到他嘴裏,自己的舌頭居然在品澔的嘴裏攪動,鈞鈞不由自主的摟住品澔的脖子,兩人忘我的擁吻。

敬驊大罵陳經理不是男人,自己的老婆被欺負還當縮頭烏龜,靠老婆去巴結老板,敬驊甩開陳經理往屋內走回去,陳經理不甘示弱的回頂敬驊,有膽敬驊就去,要敬驊問自己是憑什麼當上經理,還不是靠老婆漂亮,敬驊氣極,跑回來打陳經理一拳,大叫自己絕不是那種男人便衝回屋裏。

一陣熱吻之後鈞鈞發現胸罩已經被脫掉,品澔的唇開始在自己乳房移動,自己一個乳房正被品澔搓揉,粉紅色的乳頭被夾在品澔的指頭間,鈞鈞知道自己的乳頭早已經變硬,還隱約帶點疼痛,鈞鈞需要品澔的撫弄來解除這樣的感覺,但是品澔的撫弄是消除胸部腫脹的感覺,卻喚起子宮的顫抖,這種顫抖延著陰道直麻到陰唇,鈞鈞的最後良知告訴自己,到這裏就好,不能再下去,開始發出聲聲不要。

品澔的攻勢更凌厲了,鈞鈞身上僅剩的一件內褲也被脫下來,鈞鈞害譟的想那件已經全溼的內褲被品澔拿在手上,那他不就知道自己的感覺,另一方面,一股力量震憾著鈞鈞心房,心想之前雖然愛玩,但也沒有全裸,自己居然在老公的老板面前全裸,而且任憑他愛撫,甚至還跟他接吻,鈞鈞僅存的良知終被喚起,開始用盡全身了力量掙紮。

鈞鈞的掙紮馬上就被瓦解了,當鈞鈞感覺到品澔吸允著自己陰唇時,兩腿弓起的姿勢反而使品澔的舌頭更加深入鈞鈞陰阜,剎那間,鈞鈞感覺一股高潮由體內擁出,蜜汁沿著大腿內側潺潺流下,全身強烈的顫抖,快感從子宮深處漫延全身,鈞鈞終於知道什麼是高潮了,雖然和丈夫作愛很舒服,但以往在還沒到這個境界時老公便已經洩了,鈞鈞雖然已經洩了,但品澔的攻勢仍然不斷,高潮的感覺不斷持續,鈞鈞的呻吟聲變大了,品澔從鈞鈞下腹爬起,抱住鈞鈞熱吻著,鈞鈞感覺到品澔的堅挺和自己的私處接觸,鈞鈞心中最後對自己的吶喊,絕不能被插入,做出背叛老公的事。

敬驊怒氣沖沖的衝上二樓,一到二樓走廊時,陳經理的話在腦中迴響,敬驊不自主的將腳步放慢,老板是敬驊心目中的偶像,自己有能力和老板對抗嗎?萬一是陳經理想陷害自己亂講的嗎?萬一老板找那些兄弟來砍自己怎麼辦?敬驊走到房門口,祇聽到電影播放的聲音,隱約可聽見女人的呻吟聲,敬驊不敢確定是不是鈞鈞,鈞鈞一向很含蓄的,敬驊舉起手放在門上,但始終沒有推門進去。

鈞鈞用手遮住私處想阻擋品澔的插入,鈞鈞一邊遮擋一邊心中想著老公來救我,但品澔雄壯的陰莖碰觸著鈞鈞的手背,和品澔的熱吻讓鈞鈞的抵抗愈來愈弱,一次不小心的阻擋反而讓鈞鈞手握住品澔的陰莖,一手握住雄厚結實的感覺,鈞鈞的防線徹底被瓦解,鈞鈞感覺到品澔的龜頭已接觸到自己陰唇,腦中閃出一幕敬驊的臉孔,鈞鈞不願引導品澔,放開品澔的陰莖兩手摟著品澔的脖子。

敬驊推著門的手慢慢的放下,他不敢想像門後的景像,他告訴自己要相信鈞鈞,他也試著告訴自己老板不是這樣的人,轉過身走在走廊上,敬驊突然想起鈞鈞本不願來,敬驊想到鈞鈞為什麼不願來,兩行熱淚從臉上流下。

鈞鈞感覺到品澔的龜頭分開自己的陰唇,自己的陰道也熱切的迎接品澔的龜頭,流滿陰阜的愛液和品澔龜頭流出來的淫水混合,讓品澔的龜頭順利進入,但從未接納如此巨大陰莖的陰道仍然拒絕讓品澔深入,刺入的快感讓鈞鈞弓起背,好讓品澔的陰莖能更深入,鈞鈞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品澔整根盡入,龜頭正好頂到花心,火熱塞滿的快感讓鈞鈞洩了,又一次的高潮讓鈞鈞忘記老公在樓下,也忘了面前這個人是老公的老板。

品澔祇覺得鈞鈞真是人間極品,緊緊包住自己陰莖的陰道彷彿會吞吐似的,子宮壁的振動摩著著深入敵陣核心的龜頭,品澔插入後便不敢動了,因為他擔心一動便要棄甲投降了。

鈞鈞全身扭動著,在品澔開始衝刺後,鈞鈞忘我的呻吟嬌喘,每一聲都讓品澔的龜頭酸麻,品澔不敢停頓,也不敢改變姿勢,深怕一改變就洩了,啊!這種感覺已經好久沒有過了,祇有在20幾年前的那天,他為了報復小時候父親的毒打,回家在父親面前強姦母親的那一次,也就是那一次有了家寧。

鈞鈞進入忘我的境界,子宮傳來的快感直達腦部,極度的興奮讓鈞鈞緊抓著品澔,在品澔的背上,抓下無數道的血痕,鈞鈞一手抓著品澔的胸毛,一手摟著品澔的脖子,極度的興奮讓鈞鈞幾乎昏厥,鈞鈞感受到一股強而有力的熱流直衝進子宮深處,鈞鈞也達到了最高快感,兩人同時極度顫抖幾下,便擁抱著昏厥在床上。——————————————————————————–

後記

三年之後,報上一則頭條,富商夫婦於家中被槍擊而死,兇嫌已經逮捕。

死者品澔及其妻宜蓉兩人身中十餘槍,據警方初步調查兇嫌為死者結拜大哥之子,為報父仇而行兇,警方已收押兇嫌。

陳經理於品澔死後一年因酒色過度肝硬化死於台灣。

愛寗和曼軒於品澔死後各分得兩億家產,一同回美國定居,曼軒嫁了一位黑人夫妻恩愛,經常參加換妻俱樂部。愛寗後和曼軒不和,在幾次投資作生意失敗之後獨居安養院。

柏緯和丁丁結婚一年後後生下一子,因為完全不像他們兩人,經柏緯做完DNA驗證後證實不是他小孩,也不是品澔的。

兩人離婚後丁丁去向不明,而柏緯留任公司,晉升美國線經理。

佩潔正在廚房準備晚餐,佩潔現在是管家,負責一切家務,當然有菲傭幫忙,她最重要的工作還是在晚上,鈞鈞抱著一個小孩,是鈞鈞和品澔的孩子另外還有一個嬰兒在睡覺,是敬驊和家寧的小孩。

家寧和敬驊結婚成為敬驊小老婆,而敬驊現在則為公司總經理。

迎新餐會上,敬驊看著新任職員阿東的老婆,眼中閃出一道奇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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