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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傷的旋律下述說我的風花雪月難忘性事



憂傷的旋律下述說我的風花雪月難忘性事難忘的性經歷,和他的一次次重逢的銷魂性事導讀: 晚上,我決定請阿離去酒吧喝酒。喝醉酒的女人容易溝起心事,通常都是些傷心的往事。這時候溫言的安慰能讓她的防線立刻崩潰。我怕她不肯答應,還編造了大理的酒吧如何有情調,到了大理不去酒吧喝酒等於白到大理的謊言。阿離將信將疑,怯怯的如待宰的羔羊隨我進了酒吧  那曾經瘋狂癡情的我和你

  坐愛情的兩岸看青春的流逝

  月光和星子玫瑰花瓣和雨絲

  溫柔的誓言美夢和纏綿的詩

  所謂山盟海誓只是年少無知

  告別的昨天遠去的歡顏

  究竟是怎麼樣                 一

  2008年夏天,我失戀了。她叫維,文靜而優雅,細膩並且善感。多數情況下我顯得有些粗線條。我覺得是這些性格讓我倆失於和諧。我總無法聽懂她所傾吐的弦外之音,這多少讓她失望。

  聞琴而知雅。我無法達到這樣的境界,所以維離開了我沒有什麼怨言,這不
是她的錯。

  不過我卻走不出來,我迷失在曾經的風花雪月裡,我太愛她了。也因為我愛她,所以……,所以我不能給她的,希望有一個人能給她。

  雖然是這麼開解自己,不過,我還是頹廢。

  失去我的初戀這陣子舉步維艱。有一次在街上望見街對面維的背影,和一個陽光一般燦爛的男孩笑語殷然。一霎那,人潮滾滾的街道恍若深溝。維,我在心
裡輕輕呼喚。

  從那以後我又染上了菸酒。打開酒瓶,我看見一團菸霧從瓶裡湧出來,化作一個醜陋的魔王,說,你把我從瓶子裡救出來,我會實現你的三個願望。現在,你來許願吧。我呆呆地看著魔王,卻看著魔王漸漸變成維的身影。我猛然驚醒,看著墻角的蜘蛛網,暗暗尋思這夢境的來歷。

  第二天回到公司想和經理請個假,經理叫我寫張請假單。我轉頭寫了一張,請假一個月雲雲。經理看了馬上問我有什麼事,我說想去旅遊,經理說不行,現在這麼忙碌,一個月的時間絕對不行。我二話不說,回到辦公室寫了一張辭職書遞給經理,頭也不回就走了。

  我的家境尚可,不缺我這份工資。可我回到家就後悔了,自個兒嘲笑自己的沖動,一點懊喪一點挫折一點失落就讓我沉不住氣,不就是失戀麼?何苦把什麼
都扯到一塊去?

  風花雪月為何不能天長地久?很久就聽說過雲南的風花雪月,下關風,上關花,蒼山雪,洱海月。我簡單收拾一下行裝,買了一張到雲南的火車票,帶著朝
拜的心情上了火車。

  因為出發的時候比較匆忙,已經沒有臥鋪了,所以買了一張站票。上了火車看到擠滿人頭的車廂著實嚇了我一跳,別說座位,連站立的地方都成了問題。好不容易找了個地方蹲下,和身邊的旅客拉起關系來,聽說他到貴陽下車,說好到

了貴陽把位置給我。不久,閉上眼睛搖搖晃晃地隨著火車碾擊鐵軌的節奏在耳邊奏起了莫紮特的小夜曲。

  半夜的時候不知道來到了什麼地方,旅客下了一批又上來了一批,不過總體來說漸漸地少了很多,空間和原來相比開闊了。我從行李包拿出杯子去打開水,回來的時候發現我原先蹲坐的位置多了一個身穿鮮紅外套的女孩子,在打量著四

處的環境。我遠遠地拿著杯子一面濕潤自己的喉嚨一面舒展著酸累的雙腿,火車外面黑乎乎的,看不出什麼世道。

  那女孩子和到貴陽下車的旅客攀談起來,然後我看到他兩個時不時回頭看看我。我把頭投向深邃的夜。那女孩子有點失望,提著行李擠過另一節車廂。我走回原來的地方,繼續蹲下,美美地喝了一口水,想象著失意而孤獨 持久噴霧劑 的流浪究竟用什麼方式等待著我。

  車到了貴陽,貴陽那友好的朋友把我叫醒,和我說再見就下車了。當我的屁
股沾在座位上的時候,一種舒適坦然地從雙腿蔓延到心窩,我喃喃地說著:感謝

貴陽,感謝貴陽人民。我才坐下來十來分鐘就有好幾個人問我要到哪兒下車,我
心安理得地回答,昆明。然後用幸災樂禍的微笑禮貌地目送詢問人的離去。

  餐車從擁擠的車廂那頭擠過來了,後面跟著剛才那位鮮紅外套女孩子仍然在
四處張望。我假裝看著外面的風景,心裡在尋思著她為何要出遠門的理由。她顯

然累了,就擠在我的座位旁邊原先我蹲坐的空隙休息。也顯然 情趣小物 失望了,擠了好幾
個車廂都沒有找到落腳的地方。

  我的視線的餘光掃過她的臉容,然後閉上眼睛假寐,思想在做著劇烈的思想
鬥爭。單身的女孩就蹲在我旁邊,明顯讓我不自在,不過她的容貌也夠不上讓我
產生憐香惜玉的念頭。這種感覺實在讓我難受。

  「這位大哥,」她終於開口了:「請問您到哪兒下車?」

  我不得不睜開眼睛,我看到她嘴角的一顆痣。一剎那,人山人海的車廂裡仿
佛只剩下兩個人。

  我凝視著她嘴邊的那顆痣,良久,說:「下一站我就下車了。」

  她高興地說:「到時候可以把位置讓給我麼?」我點點頭。

  到站的時候我再次深深地看了看她,她說了聲謝謝就忙著放好自己的行李。

  然後我擠過幾個車廂隨便找個地方蹲下。維,我離開這個城市到外面流浪就
是為了避開你,為何你還要來折磨我?

  維的嘴角有一顆美人痣,當初我愛上她很大一部分就是這顆美人痣常常來誘
惑我。記得,我的初吻就是獻給這顆美人痣的。維,你在家裡還好吧?

  早晨終於到達了昆明。我百無聊賴地在車站門口觀看到下關的火車班次,尋
思著到底先在昆明呆幾天還是馬上去下關。

  「哎?你不是已經下車了嗎?」身邊有人對我說話。



  我回頭,看見女孩用詫異的眼光看著我。我說:「對呀,我下了車,後來想
你一個女孩子在路上多危險。就偷偷地溜回來暗中保護你。」

  「咯咯,你真逗。」那女孩停頓了一下:「謝謝你啦這位大哥,謝謝你把位
置讓給我。」

  「有什麼辦法呢,誰叫我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忍不住憐香惜玉。」

  「你真好,把位置讓給我還不讓我知道。真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你。」那女孩
還是一臉的真誠。

  「這位大哥劍心俠膽,小女子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了……」有時候我會
看看各地的戲劇,所以當我用昆腔字正腔圓地唱出來的時候,在心裡也為自己暗
暗喝彩。

  「咯咯咯咯……」女孩笑得銀鈴四顫。

  「你是昆明人?」我問道。

  「不,我到雲南轉轉。」

  「路線都計劃好了吧?」我沒有計劃,正好聽聽別人有備而來的建議。

  「沒呢,走一步是一步。你呢?讓我也參考參考。」女孩說。

  「我是這麼計劃的,先到昆明看看哪個女孩子漂亮,然後想辦法和她搭訕,
先探探她有什麼計劃,然後恰巧同路,然後就找個機會把她拐賣。」我一本正經
地說。

  還沒說完,那銀瓶就開始亂顫了。

  「你笑什麼呀,我是說真的呀。你看,我還有名片呢,我是雲南省人口進出
口公司總經理,喏,我把名片給你看。」我雙手在口袋裡亂翻:「呀 迷你震動海豚棒 ,出門太匆
忙,忘記帶了。」

  「你別笑了,你看你這人,對這個社會一點兒都不了解。我跟你說,雲南的
女孩兒最值錢,為什麼呢,別人會跳舞呀。四川的女孩價格也賣得不錯,辣妹子
呵,人口皆碑……」我胡言亂語地一個個地方說下去。

  「哎,我問你,北京的女孩價格怎麼樣?」那女孩終於問了。

  「北京的女孩子麼,嗯 學生校園 ,價格賣得並不好。」

  「為什麼啦?」

  「因為北京的女孩蠢呀,」我接著說:「如果你是買家,你說,你買個蠢女
孩回來幹什麼?」

  「你怎麼說北京的女孩蠢呢?我看你是南方人,沒去過北京。」

  「你還說呢,我給你舉個例子,我認識一個北京的女孩。這家夥蠢得,我都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一邊扯些不著邊際的話題一邊尋思該怎樣說下去,「這

家夥,有一天遇上一個人口販子公司的總經理,居然不轉身就跑,還一個勁地追
問現在的人口價格行情,還在掂量著自己的身價,哇,你見過這麼蠢的人嗎?」

  「咯咯,讓你套出來了,你該告訴我你是什麼地方的了。看看你能賣得什麼
價錢。」

  我回頭,正好看到她嘴角的那顆痣,心一酸,就不貧嘴了,嘆道:「同是天
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小姐,該怎麼稱呼?」

  「我叫阿離,離別的離。」阿離說,輕輕地說。

  昆明的凌晨不僅僅是涼,而且是寒。特別是聽完阿離的話之後,我打了個哆
嗦。我把外套脫下來,披在阿離的肩上。

  「別,我不冷,我還有衣服的。你自個穿著吧。」阿離想把外套脫下。

  我按住,說:「穿著吧,這衣服不是用來禦寒的,你注意到了沒有,這衣服
的扣子是一種特殊材料。我手下的人看到了就知道這人已經被拐賣成功了,不用
再打主意了。穿著吧,免得到時候惹出麻煩。」

  阿離輕輕地笑了笑,沒有拒絕了。阿離的容貌雖然算不上漂亮,不過她的笑
聲很美。

  「好吧。那現在,你打算把我賣到什麼地方?」阿離問。

  「下關。」我說。

  「別讓我被賣了也不知道誰把我賣掉的,這個要求不高吧?」

  「阿郎,」我沉吟道:「我叫阿郎。你可以叫我郎君。」



  「去你的。」阿離說。不過還是抵不住誘惑接著問:「你真的叫阿郎?」

  當然不是真的。不過我說:「真的。」

  「狼來了。」阿離哧地笑出來。

  我也笑了,問:「你想坐火車去還是汽車?」

  「竹馬,當然是騎竹馬了。」阿離說。

  「什麼?」我不是很理解。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傻瓜,你叫阿郎,當然要騎竹馬了。」阿離瞋
道。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我重復一遍,問:「這是青梅竹馬的典故嗎?」

  「嗯。郎君呵,莫不是想起你青梅竹馬的小情人來吧?」隨著說話聲,嘴角
的那顆美人痣隨著節奏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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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在想阿離為什麼要離開我。」我說。維,我真的是想起你了。你呢,
有沒有想起過我?我們也該算是青梅竹馬了。

  我無法預知這次旅行會遭遇些什麼,甚至我不知道我期待這次旅行會遭遇些
什麼。不過一個獨自旅行的男子碰上一個單身的女子難免會讓人想入非非。

  在車上安頓好,我在心裡輕輕地唱著歌,後來卻哼出來了。

  「你唱歌挺好聽的嘛。」阿離專注地看著我說。

  「當然。人長得不帥必然有其它長處彌補。」我轉過頭對阿離說,「何況,
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究竟是怎麼樣的,我正在期待呢。心有所思,忍不住就唱出

來了。」

  因為還有時間,阿離匆匆地去買了些東西。回來興沖沖地遞給我:「送給你
的,風衣,據說下關風很大。謝謝你把座位讓給我。」

  我展開看看,很搶眼的黃色。我抗議道:「哎哎,當時不是說好了要以身相
許的嘛,怎麼現在變成以衫相許了?」

  「因為當初 男士按摩精油陰莖增大增粗 不知道你是人販子。」阿離有一個習慣,如果她覺得自己說的話
好笑,那麼剛說完自己的咯咯地笑起來。就像現在一樣說完就笑開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喃喃自語。

  男人總是渴望不斷遭遇著艷遇。不知道別人是不是這樣,至少我,現在這陣
子,就在尋思著怎樣把這次邂逅轉化成一場美麗的艷遇。

  有人說,秋天是一個幹爽的季節,也是一個適合遺忘的季節。它把往事的水
份一絲絲抽幹,剩下幹枯的外殼。不過我很懷疑這種說法,就像人們常常在秋季
裡把肉風幹做成臘味,只是為了在寒冷的冬天可以拿出來抵抗饑餓的日子。所以
我懷疑我選擇秋季出來遺忘過去的做法是不是錯了?

  無論對與錯,就讓我走吧。走到一個見不到你背影的角落,回來的時候看看
我能不能忘記你?

                 二

  「下關風?」下了車,我和阿離互相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哈哈大笑。

  下關是雲南的第二城市,位於洱海南畔,南面和西面高山環繞,就像安靜躺
在情人懷抱的女子,靜謐安詳。下車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一絲絲風也沒有,只
有微微的流雲還能看出風的痕跡。

  車站位於緩慢的山坡上,站在車站前的廣場可以把整座城市放進眼底。我們
就靜靜地站了會兒,就看著城市的菸靄,看著藍天的白雲,我忽然就喜歡上這座

城市了。轉頭看看阿離,阿離的目光也是這般迷離,我只覺她也一樣,喜歡上這
座城市了。

  「走吧。」我說。



  阿離回頭看看我,恍如夢遊一般:「走?去哪裡?」

  「你認為我們應該在廣場過夜嗎?」我沒好氣地說。

  「在這裡未必不好,有屋簷的不見得肯定比這兒溫暖。」阿離說。

  「哦?」真讓我刮目相看。

  阿離瞪了我一眼:「跟你在一起住酒店我還真害怕。」

  我笑笑,說:「怕我太有魅力了,你忍不住以身相許?」

  「憑你?」阿離上下打量著我,嘴裡「嘿嘿」作聲。

  我們一邊說著廢話,一面到城區洱海邊選擇了一家酒店住下。吃過飯,天還
沒黑,我們決定到外面散散步,我們就在洱海公園的小徑上慢慢地走。

  說來奇怪,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我總喜歡到繁華的街道轉幾圈。不用買什
麼,就只是轉轉,溫和地感受當地的風土人情。不過今兒,在這個陌生的城市,
和一個萍水相逢的女子在一起,會不由自主地選擇安靜而優雅的地方。

  「阿離,你工作了麼?」我問。

  因為我認為萍水相逢的路人,最終的結果也是分道揚鑣,沒有訴說歷史的必
要。再因為傷心人別有懷抱,我怕過多交流現實的真實情況會讓自己反復復習正

想淡忘的往事,所以,即便在車上長長的一段時間,我和阿離似乎有些默契,都
只是不著邊際地談談各地風情,刻意避開彼此真實的生活。所以當我這麼問的時
候,阿離有點意外,反問:「我象不象學生?」

  我斜看了阿離一眼:「瞧你的身體象學生,看你的思想象幼兒園。」

  阿離馬上回了一句:「我倒看你的思維象思想家一樣……」

  我洋洋得意地接口:「那倒是……」

  阿離哧地笑起來,說:「不過看你的身體倒象幼兒園剛剛畢業。」

  這一段打岔把剛才的話題中斷了,我不死心,繼續問:「你畢業多久了?」

  阿離倒是很警覺,說:「嘿嘿,想套出我的年齡?沒門,你不知道女人的年
齡絕對是秘密?」

  我換了幾種方法,但阿離很 日本丸耐15ml增性凝露 聰明,始終沒讓我得逞。

  阿離現在比較警惕,得換一個出其不意的時候才能奏效。

  天已經黑了,公園的路燈昏暗地亮著。往洱海看去,茫茫的一片,只看見群
山,以及洱海邊樓臺的燈火。阿離突然問:「今天初幾?」我說不知道。阿離低
頭算了算,說:「今天初三。洱海月,阿郎,省省吧。」

  我暗叫不妙:「上關花,看來也得待下次了。秋天的上關,難道也會繁花似
錦?」

  阿離嘆了口氣:「剛到下關,看到沒有風,我就覺得不妥,但又不知道是什
麼。原來是這樣。」

  我也嘆了口氣,說:「天見可憐,蒼山的雪不會都融掉吧?」

  我和阿離互相看看,忽然兩個人傻傻地笑起來。這一瞬,突然有一種相知恨
晚的感覺。

  但阿離,我們終究會別離。

  「明天我們到上關?」我小心翼翼地問。我有些害怕她不願意,我說過,我
是帶著朝聖般的心情來的。我不願意放棄「風花雪月」的情結,也不願意放棄至
少目前看起來很美的邂逅。

  阿離沉吟了一會,說:「你看這樣好不好。明天一早先到上關,再去蒼山看

雪,然後去麗江,然後就去一趟瀘沽湖——讓你和美麗的摩梭姑娘嘗試走婚的滋
味。這樣的話,我們再回來下關,那時候,該能看到洱海的明月了吧?」

  「喲、喲、喲,原來自己想嘗試走婚的滋味。嘖嘖,看不出看不出,現在的
年輕人哪!」我心中暗喜。盡管估計阿離也不會輕易地想和我分離,但聽到她說
「我們」的時候,我的心仍然跳動異常。

  雲南處於高原地帶,一年四季溫度變化沒有其他地方的大,所以有四季如春
的說法。不過雲南也有一個特點,就是白天和夜晚的溫差大。晚上的下關有些冷
了,我能感覺到阿離瑟瑟地抖動。

  這應該是調情的大好時機。如果是昨天,我會脫下自己的外套為她披上;如
果是早上的時候,我也會很自然地抱緊阿離的肩頭;但此 早洩怎麼辦 時此刻,我突然喪失了
調情的沖動甚至能力。所以最終化為語言的結果是:「冷了,回去吧。連續坐車



你也累了,早些休息。」

  洗了個澡,舒暢極了。房間的陽臺正對著洱海,沒有月亮,潔凈一片漆黑的
誘惑,那種黑色不是深茫茫的,不是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 壯陽持久藥 。或許是那些繁星吧,
晶瑩地、怯怯地訴說一個秋夜的清白。我不是詩人,但這不會影響此刻那些詩意
的情懷。

  其實我很明白,如果在外面冷冷的夜裡我把阿離抱緊,那此時此刻應該可以
抱著阿離入眠。我不是後悔為何當時要裝扮純情無知的男子,而是在想當時我的
心裡為何有一絲結冰。

  如果我過去敲敲阿離的門,或許會發生另外一個故事。不過我希望故事發生
得猶如行雲流水,去敲門無疑是一種瑕疵。這會增加難度,但更符合我內心深處

的唯美心態。或許我潛意識裡如此刻意地期待那場艷遇使我產生了骯臟的感覺,
我才在意要它披上純潔的外衣。

  當然,這是我後來的想法。

  上關是一座小鎮,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小鎮,它並不是一個旅遊點。我只是
慕名而來,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某種病態情結。

  我們看不到這有什麼特別之處。後來我們聽鎮上的人說,所謂的「上關花」

  只是為了湊夠「風花雪月」的數才有的。只是鎮上的人比其他地方的多養些
花花草草,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阿離一直都很少說話。和先前活潑好動的她有了些改變。我問她是不是很失
望?她搖搖頭。

  我知道,她失望了。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反應會這麼大,只不過是沒有預想中
的花罷,況且我們也預料到這秋天裡再怎麼也不會燦爛如花市。我上廁所時,剛

好看到在墻角有一朵野花,那種六顆瓣的普普通通的野花。我摘下來,回來的時
候遞給阿離。阿離淺淺地笑笑。

  阿離的情緒比較低落,反倒顯示出一種嫻靜的美。

  「生如春花之燦爛,死如秋葉之靜美。」維送我的照片上題有她歪歪斜斜寫
下的一句話。此刻,我突然想到這句子,也突然有了些憂傷。

  我想盡快擺脫這種窘迫的情緒,就帶阿離去了大理。阿離沒有聲張,也沒問



什麼,六神無主。

  我惡毒地想,如果把她賣進窯子,她會不會幫我數錢?

  大理是一個自治州,州政府設在下關,我說的大理 日本丸耐15ml增性凝露 就是大家所理解的大理古
城。小小的一個地方,四面有城墻圍住。城墻很新,應該是不久才翻新的,甚至
看不出原來的痕跡。沒問過還不知道這裡原來的的確確是有城墻的。

  大理的手工藝品很多,它的玉石特別多,多數都是小攤子。我特不相信旅遊
點賣的東西,看準了你有到此一遊的心理,賣的價格特貴。可阿離卻正好相反,
一個勁地往裡湊。老問我這個好不好,這個怎麼樣。我也沒啥欣賞水平,不過倒
是從中學到了什麼是翡翠。阿離討價還價了半天,終於買了兩塊形狀一樣的,一
只翡,一只翠。

  我酸溜溜地問:「買給你的小情郎啊?」

  阿離理直氣壯:「是啊,你吃醋了?」

  我說:「當然,要買也自個兒去買,拉上我不是要我的命嗎?」

  阿離問我:「幹嘛不買一個給女朋友?」

  我說:「要送也只能送給你。」

  阿離呵呵地笑說:「好,早知道自己就不買了。」

  本來想趕去麗江的,一來怕趕到麗江太晚了沒地方住,二來也確實喜歡這寧
靜的小鎮。古香古色的街道以及異國情調的酒吧實在太有誘惑力了。所以,我們
決定在大理住一晚。

  晚上,我決定請阿離去酒吧喝酒。喝醉酒的女人容易溝起心事,通常都是些傷心的往事。這時候溫言的安慰能讓她的防線立刻崩潰。我怕她不肯答應,還編
造了大理的酒吧如何有情調,到了大理不去酒吧喝酒等於白到大理的謊言。阿離
將信將疑,怯怯的如待宰的羔羊隨我進了酒吧。

  很快我就明白我是自己給自己設了個圈套,還怕圈套不牢自己先套在脖子上
試試。等我明白再喝下去先醉倒的必定是我的時候,阿離正看著我,舉起酒杯。

  兩眼含春,又仿佛帶著無窮幽怨。我受不了這樣的目光,拿起瓶子,汩汩地
往口裡倒。

  我堅決不承認我是被酒灌醉的,我認為是被她的眼神所迷醉。

  阿離說:「我們回去吧。」

  我說:「不,我喜歡看你的眼神。」

  阿離說:「那回去看吧,這裡太多人。」

  我似乎做了一個春夢,夢裡模模糊糊的。一個水樣的女孩爬上我的床,用溫
潤的嘴巴裹著我的陰莖,頭沒動,只是用舌頭一遍一遍地來回掃動。然後爬到我
身上,壓著我把我的雞巴套進一個溫暖濡濕的洞穴裡上下套弄,當我的激情如高
壓鍋的蒸氣沖破牢固的鐵盒迸射出去的時候,潔白的四肢如青藤一樣死死把我纏
住,我竭力掙開,但又不願 持久噴霧 掙開。

  我不知道是誰,因為我怎麼也看不清楚她的眼睛。我很不甘心,拼命地睜開
眼睛想要看清楚,於是我就睜開了眼睛,於是我就醒了。

  我嗖地坐起來,往四處張望。灰暗灰暗的,什麼人也沒有。只有內褲一片斑
駁。

  阿離在哪裡?這是我第一個念頭。然後我想起我喝醉了,然後我想起是阿離
扶我回來的,然後我什麼也想不起。

  我在想夢裡的女子是誰?那一個水樣的女孩如此善解人意地知道我的欲望並
溫存地撫順和容納了我的爆破。你,究竟是誰?

  夢不是真的吧?不會是我喝醉了真的和阿離上了床?我出了一身冷汗。

  不,不是。如果是,我的內褲不會這麼狼狽。

  我覺得奇怪,和阿離上床不是我一直這麼期待並且計劃的嗎?我幹嘛要出冷
汗?

  我還是先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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