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於粵北一個貧苦家庭的我,在拿到高考錄取通知單之後,短暫的狂喜過去,卻是對學費深深的憂慮。後來,父母東拼西湊,總算把我送進了學校。我在課餘尋找一切機會打工賺錢。我的相貌不錯,個子也有175厘米,所以挺受女生青睞,但我一點也沒動心,即使看著身邊的同學出雙入對,卿卿我我,我也不覺羨慕。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談戀愛對我來說還太奢侈。
大三上學期,一位同學因為家裡有事,把剛聯系好的一份家教活讓給了我。雇主是一戶三口之家,丈夫是某大公司主管,非常忙碌,周末也時常出差,我只是在初次登門時見過他一次,儀表堂堂。妻子也很漂亮,30歲出頭,自從有了小孩之後就辭職做了家庭主婦。他們的兒子正讀小學三年級,虎頭虎腦的很可愛。應該說,這是一個讓人羨慕的家庭。我一般周六晚上過去給他們的兒子輔導數學。女主人對我很熱情,要是時間 加長持久保險套 晚了,她會給我做點好吃的;後來看我比較盡力,還主動給我加了每小時20塊錢的報酬,我特別感動。
大概教了3個月左右,她的小孩正逢測驗,一下考了班上第二名,她異常高興,當天就請我去她家吃飯。我開始覺得很不好意思,但經不住她盛情邀請,還是去了。
席間,我們主要談的是她孩子的學習。說到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神色突然黯淡下來,眼中似含幽怨,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但是轉瞬間就恢復了常態。我心頭一凜,覺得有點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我想,可能是我一時的錯覺吧。
接下來,隔段時間,我就能收到她的一些小禮物,後來是嶄新的衣褲。我誠惶誠恐,可是又推脫不掉。她熱心地說,看我家境不好,衣著也很樸素,只是表表心意,沒有別的意思。說實話,我之前遇到的雇主非常苛刻,吹毛求疵,兩者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我倍感溫暖。
然而,我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急轉而下。
一個周六,因為她小孩馬上要期中考試,所以我給他輔導的時間就延長了。等講完以後,夜色已深,我疲倦地正準備離去,窗外卻一陣狂風大作,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我焦急地呆立著。
她安頓好小孩睡覺後,走了過來說:“這麼大雨可怎麼走啊?我反正沒把你當外人,要不你今晚上睡客房吧?”我心頭一熱,受寵若驚地答應了。她默默地幫我收拾床鋪,我站在一邊相對無言,時間像是凝固了。為了打破這種尷尬,我問起了她的丈夫。 心靈雞湯 陡然間,她的肩膀像是僵住了,語氣中略帶幾分幹澀,說:“他太忙了,這個家也許只是他的一個客棧。”一絲寂寥,幾許空落,把一個女人的心事表露無遺。我不知該如何安慰她,但我知道,她又是愛他的,因為以前一說到她的丈夫,她都是一臉愛慕的神色。或許只是因為聚少離多,這份愛變得有些疏遠了。
晚上,躺在陌生的床上,我睡不著。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是幾點了,我突然聽到了敲門聲。我一驚,急忙翻身下床。開門一看,我的血液直往上湧:她就圍了一塊小小的浴巾,楚楚可憐地站在那兒,門一開,竟然倒進了我的懷裡。我快要窒息了。這種鏡頭我向來只在電視和小說裡見過,而現在竟上映在我身上,而且如此活色生香,我幾乎懷疑是在夢裡,口幹舌燥,不知所措。
就在我怔怔然之際,她把身後的門關了,拖著我來到了床邊。在這之前,我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拉過,更別說什麼魚水之歡。觸碰著她滑膩的肌膚,我全身都顫抖了。男性的本能在剎那間占了上風,我什麼也顧不上去想,僅有的那點理智迷失了……
一夜荒唐。
第二天一早,我慌不擇路地回了學校。一整天,我都忐忑不安,緩不過勁來。我一直是循規蹈矩、老實勤懇之人,而她也是知書達理,溫婉持家,可為何卻發生如此出格之事?難道是沉沉的黑夜給了我們出軌的勇氣?昨夜的瘋狂讓我體味到從未有過的快樂,我就像是一條魚兒,自由而暢快地遊弋。但是夜色很快散去,天一亮,赤裸的身軀無所遁形,我的罪惡感就跑出來了。
一日之間,已經改變了我的軌跡,我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同學和我說話,我心不在焉,兀自出神。就這樣,恍恍惚惚一個禮拜過去,轉眼又到了家教輔導時間。我猶豫了再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過去。後來,我咬了咬牙,還是去了。我還要上學,只要她沒辭退我,我沒必要和錢過不去。就當那一晚是個意外吧。
到了那邊之後,我還比較拘謹,可她卻神態自然,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招呼著我和她兒子進了書房。我的心稍微放了下來,可終究又擺脫不了,講到中途飄飄然不知去了哪裡。
狼牙套水晶套 上完課後,小男孩馬上被他的母親安排去睡覺了。我急忙要走,她示意我等等。我想她是不是要和我把話說清楚,只得乖乖地等著,可心裡又有一些害怕。她徑自進了衛生間,不一會兒,裡面卻傳出洗浴時嘩嘩的流水聲。這是個危險的信號,提醒著我不宜久留,可我的腳就像被綁住了一樣,怎麼也挪不開去。那一晚曼妙的情形在我的眼前浮現,我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需要,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欲望。
我再一次淪陷了。
當她曲線畢露地坐在我身邊,訴說著寂寞的負累,以及我給她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時,那種雄性的征服欲讓我又一次理智毀滅。我們陷入了奇怪的關系當中。她非常愛她的丈夫,在床上卻從未在他面前放肆地喊叫,也從沒在他那裡得到過滿足。但跟我在一起,她的情欲卻得到了釋放,她貪戀我的身體。我也不愛這個女人,可我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激情。可以說,我們各取所需。她明白地告訴我,她的心只屬於她丈夫,我隨時都可以抽身而退,這種關系也隨時可以結束,她不會給我造成任何困擾。這似乎讓我得到了些許解脫。
此後,每次輔導完功課,就成了我和她的“偷情”之時。對於這樣的生活,我本身是唾棄的,每當走在燦爛的陽光底下,旁邊的同學有說有笑,我卻懷著沉重的心事,沉默寡言。雖然沒有人發現我的不軌,也沒有人指責我什麼,但無形中,道德的十字架已經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去之前,我都是在愧疚中掙紮,但是一到她那兒,我就什麼也都忘記了,只知享樂當前。而一旦結束,我就有如灰燼,憎惡起自己的身體,爬下床恨恨地離去。
我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簡單生活了。我本來是一個滿懷憧憬和抱負的少年郎,如今卻滿腹心事,眉頭緊蹙,似乎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散發著發黴的氣息。我時時提心吊膽,深怕哪一天東窗事發,被她的丈夫抓住,身敗名裂。貪一時之歡,卻要承受心靈的重壓,到底該如何衡量這一場得失呢?
終究百密一疏。在我們一次親熱時,她的小孩半夜起來找媽媽,結果撞見了我們。盡管他還睡眼迷蒙,或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的毛發都快豎起來了,他那一臉的錯愕,給了我無與倫比的震撼。
狼狽地回到學校,我整日縮在被窩裡,沒有出門。想想這近一年來,我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啊!在學校不敢大聲說話,也不再暢快地歡笑,腰板直不起來了,有時還未開聲就已氣短。我時時想著自己是一個卑微的靈魂,只不過空有一個大學生的漂亮軀殼。我又恨我自己,對於這樣的生活,為何卻總是說不出再見?
上帝給我開了一個黑色的玩笑,他看似慷慨地賜給我一塊巧克力,我剛嘗到一點甜頭,之後卻是無盡的苦澀滋味。晃晃蕩蕩地在學校裡遊走,看著那一對對校園情侶甜蜜地依偎走過,安然地笑著,我頭一次充滿了羨慕:那才是陽光底下的生活啊,那才是我要尋覓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