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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的女人是陪歌女郎




 

  實習生:范承祥 李詠菊

  這女人幹的職業是陪歌女郎 男性功能障礙 ,並且兩次離家出走,她還當著雙方父母的面,數次承認紅杏出墻,並聲稱肚中的孩子也不是丈夫的,這事攤在哪個男人身上,都受不了的。可是,他的丈夫都忍了。他只是希望自己的真情能喚回妻子,他癡情地尋找、呼喚妻子——回來吧!

  我愛的女人是陪歌女郎

  我曾因感情受過挫折,以致年近30還未成親。

  結識小昭是2002年底,我同垸的堂弟媳帶著她的一大幫女伴回鄉裡來玩。打第一眼起,我就被小昭吸引。

  小昭單眼皮,瓜子臉,膚色並不白,長得也不漂亮,但她那1米60的個子,姣好的身段、輕盈的步態,煞是好看。

  鼓足勇氣,我上前與小昭搭訕。她很溫和地笑,這一笑,把愛播種在我心裡。

  後來,我知道了小昭出生在鄂西一個小山村,兄弟姊妹又多,家裡條件並不好,她很早就出來打工了,做得最多的職業就是:在卡拉OK廳當歌女。社會上對她們有個不好聽的稱呼——三陪女郎。客人對她們摸摸捏捏、摟摟抱抱總少不了,但是小昭堅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經過半年的認識,我們幸福地同居了,並於去年“5·1”,在我老家舉行了簡樸的婚禮。

  婚後發現妻的心還在“漂”

  也許,矛盾的種子是從婚禮第二天埋下的。新婚第二天,她接了一個電話,臉色就很不好。坐了許久,她從隨身的皮箱中摸出一個東西,一點點撕碎。

  我很擔心,就問:怎麼了。她不答。

  輕輕剝開她的手,發現她撕的是一張存折。我就再問:這是存折吧,幹嘛要撕了?

  她仍不答。但眼中開始湧淚。

  我想,這可能有關她的隱私,便沒有追問。

  第三天,她就吵著要出去找事做。幾天後,她才回來。晚上,兩人在一起時,她明顯地沒有激情。我也不好多問,悶悶地忙乎一陣子,就匆匆睡了。第二天起床,她抖衣服時,口袋裡掉出一張照片,上面是她與一個50餘歲男子的合影,樣子很親昵。我問,這是誰?她說,這是她原來照的,是她認的一個幹爹。

  但是,照片上的她,身穿的是新婚時我給她買的嫁衣!我沒有多問,但心裡總悶悶地,發慌。

  一個月後,小昭終於找到工作,在東西湖吳家山一個卡拉OK廳上班。每半個月回來一趟。但我感到,過夫妻生活時,她越來越像在應付差事,有時還別別扭扭的。




 

我一問,小昭就說我在猜忌她,不信任她。甚至很有哲理地告誡我:“如果你相信我,我不說也沒有什麼。如果你不相信我,我說了也白說。”

  我只有選擇閉嘴。但我知道,小昭的感情在流失。

  第一次出走,我原諒了她

  去年8月,我照例給小昭的手機充值,但我發現她的手機中已經有人充值了。

  第二個月,這種情況又出現了。

  我問小昭“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她只是淡淡地應了聲。

  我問,是不是你的初戀?她也坦然地點一下頭。

  我的脾氣再好,也難以寬容了,於是數落了她幾句。她幾天不理我。然後,突然離家出走。我拼命給她打手機,發短信,到她有可能落腳的地方去找。可是,她消失了。

  到了春節前10天,我正在外地打工,突然,我的手機中傳來一陣熟悉的鈴聲。我激動地應答,整個手是顫乎乎地接聽這個電話。電話那頭,小昭哭泣著請求我原諒。

  我在心底裡隱隱有一點悲哀,我就這麼原諒她?我是不是太賤了?但想像著電話那頭的她,一把鼻涕一把淚,我的心忽地又軟了。

  她懷孕了,不知胎兒的父親是誰

  過了年,正月十五,她接到一個電話後,又鬧著要出去做事,還是做歌女。我無奈地同意了。

  3月份,她突然告訴我,她有了身孕。

  我很興奮,畢竟我都30多歲了,有個孩子真好呀。盡管我也知道,這個孩子的父親並不一定就是我。我依然很高興。因為我想,有了孩子,做了母親,小昭總該要收心了吧。只要她能收心,安心做個好妻子好母親,她以前經歷的那些事,又算得了什麼!

  到了6月份,我想帶她上醫院做個檢查,就從打工的上海趕回來。當我趕到她打工的那家歌廳時,她卻不知到哪裡去了。

  又過了幾天,她回到我家,說想回她老 增硬持久助勃三合一保養油 家探探親。我陪著她到她老家一起住了將近一個月。我們鬧矛盾,她的父母都看得出來,他們一起勸女兒。

  一次,我們一起去看她的姑姑。席間,不知怎麼就扯到了小昭肚裡的孩子,小昭卻輕蔑地對姑姑說:嗤,這孩子又不是他的。

  喝了兩杯酒的我,一下子惱了,揚手扇了她一耳光。當時心裡也蠻委屈:你也太不懂得尊重人了,我再怎麼原諒你,你再怎麼給我戴“綠帽子”,你也不能一次次地撕掉我的臉皮呀!

  但是,第二天,我還是違心地向小昭認錯,她不再理我。

  這樣,在她家裡,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不已,就提前返漢了。

  妻二度出走難見影蹤

  半個月後,小昭回來了,卻寡著臉說要打掉孩子。考慮到她已做過兩次人流,醫生說如果這次再做人流,今後她將很難再懷上孩子,而且肚裡的孩子已經6個月了,做手術有風險,我堅決不同意。




 

 她很不高興,將自己關在房裡,一個勁地哭,一整天都不肯吃東西。我媽好心好意做了面條端給她,她還發脾氣,將碗砸在地上。

  第二天一早,她又要收拾東西離家出走。我趕緊攔住,並打電話給她媽媽。她媽媽和她小姨趕來,也是一個勁地勸。小昭很犟,死不松口,仍堅持要打掉肚裡的胎兒。

  8月31日凌晨,大約4:30,她悄悄起床走了。我躺在床上,暗暗流淚,她這麼堅決,再攔她也沒什麼意思了。就讓她走吧,也許過一段時間,她玩累了,就會記起還有一個丈夫在家等著,我就這樣想著放她走了。

  但過了不久,我非常後悔自己沒有攔她。挺著個大肚子,她到哪裡安身?她怎麼能打工養活 白金日本丸奈延時噴霧持久液 自己?

  於是,我狂發短信給她,然後再一次到她可能去的所有地方狂找,可是,再難見她的人影了。

  同垸的人,周圍的朋友,都知道我戴著綠帽子,但我不在乎。我實在太在乎小昭。我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一直沒有放棄小昭。

  找到她,我只想告訴她:求求你,小昭,讓我知道你的另一面生活,給我一個“真實”的小昭,如果你還有心回到我的身邊,你的過去我不在乎。如果你心裡有苦,我只想為你分擔。我只想,讓我們一起過好以後的日子。

  回來吧,小昭!你的丈夫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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